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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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昙的脸色渐渐不自在起来,目光逡巡着,最后还是迎上那人火热的视线。
世间上薄情的男子她见多了,怎么会有人因为一个吻,就要结伴为夫妻?
“或许,他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那也不应该啊……
她虽是皇亲国戚,但没什么权利,成为她的驸马,定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总不可能图她这个人吧?
江昙来不及多想,只能一边深情地许下承诺,一边把人往外推。
江昙“行,小女子答应你,明日我们便在这碰头,可好?”
少典有琴嘴角微不可察勾了勾,眉眼多了几分柔软缱绻。
倒是和前世的她如出一辙,撒起谎来眼都不眨一下。
少典有琴:“万一你明日要是不来,我又该如何寻你?”
男人缓缓道,可把江昙急死了。
这人怎么这么多事啊!
“我不来你还寻我做甚,当然是一拍两散了!”
不能再拖下去了,待会被姐姐撞见这个男人,绝对有理说不清。
江昙逼不得已,将随身携带的玉佩交了出去。
江昙“这是我家的传家之宝,现在你拿着,便是我们之间的定情信物,这样总能信我吧?”
少典有琴:“这是……”
少典有琴无意一瞥,便发现这是他曾经赠予昙儿的危月燕,那些过往云烟,却在这一刻浮现,他顿了顿,从女人手上接过。
男人盯着那块上好良久,最后开口说。
少典有琴:“好。”
少典有琴:“我的小公主,三日过后,我便会上门提亲。”
少典有琴眼尾弯了弯,还没等江昙反应过来,他就从窗户跳了出去,消失地无影无踪。
江昙“你跳什么窗,从正门走啊!”
诶这不是重点……
他刚才喊她小公主,就是,他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
还说什么如何寻她?她的名声,凛城哪有人还不知,他…他就是故意的!
江昙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差点喘不上气。
如果他真的敢上门求亲,今后的日子她一定会好好折磨死他!
——
江昙“姐姐,你怎么来啦?”
江应葵:“我听朝中的那些大臣说,你又沾花惹草了?”
江应渔举止端庄拿起妹妹为她沏好的茶吹了吹,后者则是尴尬一笑。
江昙“才没这回事呢,我这几天可乖了。”
江应葵:“你和那陈公子的感情如何?”
江昙“我…我们关系很好。”
江应葵:“如果关系甚好,我便将他提携为驸马?”
江昙“别!”
江应葵向她投来困惑的表情,江昙发现自己反应过度了,立马解释说。
江昙“额,我的意思,别着急,我还小,姐姐不也还没遇上心爱之人嘛。”
江应葵:“我虽未遇上心爱之人,但已有后宫,日后再多加培养感情便是。”
江应葵:“昙儿,你不一样,我希望你能早点遇上对你真心、疼你的人,除了做姐姐的私心,还有就是…”
江应葵:“再过不久你就要满十八了,那些人,定会将你绑去烧死。”
江应葵:“呵,也怪我无能,成为了凛城最尊贵的人,却连个妹妹都保护不了。”
江应葵紧紧握着茶杯,一不小心手劲大了,将它捏碎,其中一片还划伤了手。
江昙“姐姐,你在胡说什么!”
江昙“我从来就没有这么想,能和你待在一起就很幸福了。”
江昙慌张地掏出手帕,动作轻柔,替她擦拭掉渗出的血,眉宇间尽是担忧。
等抑制好伤口,江昙才无奈地深深叹了口气,接着往下说。
江昙“我一直都很清楚,等到了那个时候,就会把我送出宫,你觉得这样做有愧对我,所以才会在物质上、情感上不断满足我。”
江应葵:“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