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双城(羽幻)七
望舒可不在意这职位不职位的,而且她也并不觉得白璎能被关多久,果不其然还没等押送她回镜城,苏摹就救走了她。
不过当时望舒被师鹏支开去办别的事情,反倒是阴差阳错洗脱了责任。
因为沧流对鲛人的大肆屠杀,让有些泉先长老认为是由于泉先和空桑结盟造成的,便先通过交出持皇天者那笙来挽回。
望舒被师鹏支开,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却得知羽幻中了泉先的血契,而且种下血契的那个人已经被师鹏射杀。
望舒:可恶。
望舒眼神仿佛淬了毒,这笔账她记下了,只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解开羽幻身上的血契。
她可以确定解除血契的方法作为婉泱的她肯定是知道的,可偏偏她没有那部分记忆,鸷者虽然让羽幻暂时不会受血契所扰,但是也不是长久之计。
沧流,镜塔————
除了玉骨纸伞可以隐身,望舒的镯子也可以达到这个效果,通过望舒的观察,鸷者在听到星尊帝,白薇时非常不对劲。
那么有一种可能,鸷者就是婉泱的哥哥,当初的星尊帝。
在望舒脑海里关于婉泱的记忆中,星尊帝也修炼了镜之术和裂之术,但是遭到反噬,婉泱也正是死于被反噬时神志不清的星尊帝之手。
望舒有婉泱和时萦的记忆,但是没有她们的情感,所以就算鸷者真的是星尊帝,对于望舒来说也只不过是陌生人而已。
况且就算真的是婉泱本人,星尊帝杀了她心爱的云焕,又杀了她视若兄长的纯煌,白薇嫂嫂也死在他的手里,那最后的一丝亲情也早就被磨灭了。
未免被发现,望舒悄悄离开,没想到又撞到师鹏在对羽幻耳提面命,心中讥讽,当然她也注意到了羽幻变换的神色。
花神节————
望舒站在桥上,神色清冷的看向远方,这时有位公子走到她身边,她回头一看,眼中露出了几分惊讶的情绪,虽然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而那位公子眼中则充满了柔情。
止渊:姑娘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望舒:这位公子,这样的搭讪,很没意思。
只是最初的惊讶,望舒很快便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即使知道面前的人是时萦的爱人止渊的转世,可那也不重要。
她喜欢的是羽幻,时萦是她,但是她不是时萦。
望舒: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不会再回来。公子还是不要留恋过往的好。
说完,望舒便径直离开,止渊眼中闪过不解与受伤,是他来迟了吗?
而这一切刚好被飞廉与羽幻收入眼帘,而前来游玩的苏摹白璎也与望舒打了个照面,不过望舒并没有注意他们。
羽幻心中一丝阴暗闪过,有一缕黑气悄然进入了他的身体,只不过他和飞廉都没有发现罢了,而他也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体的异样。
其实如果望舒完全恢复了婉泱的记忆,那么她一定会防备鸷者对羽幻下手,因为当初婉泱的爱人云焕正是死在这上面。
也就是从云焕死后,婉泱就再也没有相信过这个已经变得自己不认识的哥哥,在那之后成为沧流女帝,又被迫嫁给纯煌也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