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夺魁

沈软画看着从马车里下来的人,整个人怔愣了一下。

她回来了,刘耀文居然亲自去接她回来了。

原来刘耀文不是不会体贴人啊,只是他的温柔和体贴,全给了一个人罢了。

洛屿看着对面的姑娘一直盯着自己,有些困惑道

洛屿:“姑娘识得我。”

沈软画笑得苦涩。

沈软画:“认识刘耀文的,很难不识得你吧,洛屿姑娘。”

刘耀文把洛屿拉到身后,有些不耐道

刘耀文:“有话快说。”

是了,就是这个动作,永远挡在她面前,从来不让她面对所有的不善,敌意,危险,威胁。

永远站在她的左前方,她心脏所在的地方,替她隔绝所有的危险。

沈软画丝毫不在意刘耀文不算和善的语气,看着洛屿道

沈软画:“可否请姑娘回避,我有话想和他单独说。”

洛屿:“好。”

刘耀文:“不必,有什么话便就这说清楚吧。”

洛屿挣开刘耀文的手,垂眸道

洛屿:“你们的事情,我在这不合适,我便先进去了。”

刘耀文软了神色看着洛屿道

刘耀文:“好。”

而后又跟侍女吩咐道。

刘耀文:“姑娘舟车劳顿,替姑娘准备沐浴,厨房做了姑娘最喜欢的桃花酥,给姑娘送去房里。”

龙套:(侍女)“是。”

待人走后,沈软画才红着眼质问道

沈软画:“刘耀文,你就仗着我喜欢你,这么践踏我一片痴心么。”

刘耀文看着对面的人,丝毫没有心软,字句诛心的说着

刘耀文:“话我一早便与你说清楚了,所有都是我母亲一手安排,我对沈姑娘你,毫无半点男女之情。”

沈软画:“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你为什么不能试着了解我一下呢。”

刘耀文:“刘耀文一颗心,早就交出去了,再腾不出空去了解旁人。”

沈软画:“你们俩没可能的!她是你姐姐。”

刘耀文:“可不可能的,都不重要了,不能在一起,守她一辈子又何妨。”

沈软画:“那我呢,我对你这些所有付出你就可以都视而不见吗。”

刘耀文:“抱歉。”

沈软画闭了闭眼,蓄了已久的泪水终是溢出。

沈软画:“我父亲说,会带我去百花宴,个中意味,你该是明了的吧。”

刘耀文只退半步行礼道

刘耀文:“那便在此,助沈姑娘一举夺魁。”

沈软画哭着笑出了声。

沈软画:“一举夺魁?刘耀文,你真是好狠的心,那便,借你吉言。”

沈软画看着刘耀文,一步步后退,最后干脆的转了头,快步离开,再未回首。

而刘耀文,从始至终,都只低着头看向地面,未曾正眼瞧她一眼。

往往,先动情的人,总是卑微到骨子里,一如不可一世的刘耀文,会对洛屿用求字,一如娇矜成性的沈软画,会放下所有骄傲一次次的来寻刘耀文。

可到最后伤人最深的,也往往都是被爱着的那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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