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29
狂欢的夜,深夜,他们醉仙居走起了
苏宁儿“今晚这真是热闹”
李承官:“花魁司理理的花船夜也在湖面上”
苏宁儿“花魁?”
苏宁儿“小官儿你可以啊,这都知道”
李承官:“听说的”
苏宁儿“不错不错,小福儿你和你哥哥学着点”
李承福:“母亲这学不得”
终究是摇了摇头,这小古板真的古的可以了
苏宁儿“又不是要干什么怎么就学不得了?”
苏宁儿“你这性子会错失好多快乐你知不知道?”
李承福:“可是君子有……”
苏宁儿“少来了,小官儿管住你弟弟的嘴”
李承官:“明白了”
还想着见一见花魁司理理呢,不过吧,这司理理竟因为范闲的诗让范闲成了入幕之宾,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看过花魁,这醉仙居里的舞曲都不香了,酒都无味了
李承官:“苏姐怎么了?”
苏宁儿“不好看了”
李承福:“那不如回府?”
苏宁儿“不回去”
五竹:“好兄弟”
苏宁儿“嗯?”
苏宁儿“我去”
苏宁儿“五竹?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苏宁儿“对了,范闲也在这附近”
五竹:“好久不见了”
苏宁儿“想死你这张面无表情的冰块脸了”
苏宁儿“唉唉唉你别笑啊”
五竹:“好”
苏宁儿“来来坐我旁边,我给你们介绍”
五竹:“好”
苏宁儿“小官儿小福儿这是你们叔叔叫五竹”
李承官:“五竹叔小侄李承官”
李承福:“五竹叔小侄李承福”
苏宁儿“五竹这是我俩大儿”
五竹:“为什么你能和他在一起?”
苏宁儿“事情太过复杂说不清,多关照我大儿”
五竹:“兄弟放心就是了”
李承官:“苏姐你可以,你这兄弟太俊俏了”
李承官:“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过?”
五竹:“兄弟这二十年可有想起过我?”
苏宁儿“不是五竹你别听我大儿瞎说八道,我就是没和他们提,我不是没想你”
五竹:“我信你”
苏宁儿“五竹你这二十年可好?”
五竹:“好”
五竹:“给兄弟带的酒,今日没带在身边,在范府的房梁上”
苏宁儿“那不急”
苏宁儿“还想着去见见你,这事一多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五竹:“无妨”
醉仙楼里叙旧可还行?绝绝子了,没待太久,不过是一个多时辰就回去了,不过第二日,听说礼部尚书之子郭宝坤把范闲告了?果然,这温香软玉也都是个假象,这范闲还挺擅长伪装的,这范闲是有能力的人,此案审理时太子二皇子都掺和了,不过有庆帝护着这京兆府尹当堂就释放了范闲了
范思辙:“苏姐你真的时料事如神”
苏宁儿“是吧”
苏宁儿“你哥有人护着断不会出事的”
范思辙:“真好”
苏宁儿“你也有人护着”
范思辙:“啊?”
苏宁儿“我啊”
苏宁儿“你有我护着”
范思辙:“苏姐你真的很好”
苏宁儿“我们小范公子也真的很好”
范思辙:“嘿嘿”
从京兆府尹出来的范闲还被二皇子给拦了
范闲:“二皇子是有事?”
李承泽:“有事”
范闲:“什么事?”
李承泽:“范公子还望你管好你弟弟”
范闲:“什么意思?”
李承泽:“让你弟弟远离不该招惹的人,本殿下在此谢过”
范闲:“不该招惹的人?”
范闲:“谁啊?”
李承泽:“范公子你该想明白的”
李承泽:“来日聚”
不该招惹的人?是谁?是那个范思辙嘴里的苏姐?和二皇子有什么关系?他才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