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9
离开北齐,去了东夷的一处深山,这里是个庄子很朴实的感觉,就仿佛是深山老林一样
苏宁儿“小玉玉你这地方找得好”
若玉:“嗯”
苏宁儿“一路都辛苦了,都去休息”
陈五常:“谢主子体恤”
陈五常说完,他手下的人也都在说这句话,手下的人散了,陈五常跟着他们带沈宴进了屋内,揭了他的面具,给他喂了药,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他就能说话了
沈宴:“你们都是早有预谋”
苏宁儿“是”
苏宁儿“大人你看这里你喜欢吗?”
苏宁儿“我们就暂时都住在这里不走了”
沈宴:“现在还不能说出你们要做的事吗?”
苏宁儿“也没什么事,就是想你帮忙拔个唯有你能拔动的刀”
苏宁儿“再有就是想把你抢回去”
沈宴:“回去?回哪里?”
苏宁儿“庆国”
沈宴:“你们都是南庆的人?”
沈宴:“我不过是个小人物,你们在我这里的不少什么重要消息”
苏宁儿“不为消息,只为了你”
苏宁儿“最开始想和你好说好商量的带你回去,不过后来还是改变了主意”
沈宴:“我对你们有什么用吗?”
苏宁儿“你?我说了,拔刀”
苏宁儿“再有就是你欠了我的”
沈宴:“欠了你?”
苏宁儿“有些事不用急于一时要知道”
苏宁儿“小陈”
沈宴:“在”
苏宁儿“把人看住了,照顾好了”
陈五常:“主子放心就是了”
苏宁儿“你办事我真的放心”
苏宁儿“去吧”
陈五常:“是”
那日、就是那日,两人的心疼一同发作了,屋内只留了他们二人,若玉在屋外,陈五常也在屋外等
沈宴:“你、你真的有着怪病?”
苏宁儿“有”
疼到最疼时,苏宁心口的短刀若隐若现了
苏宁儿“看到了吗?”
苏宁儿“沈宴”
苏宁儿“伸手把它拔出来”
苏宁儿“快点”
沈宴:“这是什、什么?”
苏宁儿“你亲手插在这心口的短刀”
苏宁儿“快拔”
沈宴伸手朝着那把短刀过去了,用力,每一下的用力,他们的心疼之感都会加巨
沈宴:“这”
苏宁儿“快点,快动手拔出来”
心下一横,使劲的用力一拔,短刀出来了,那个瞬间短刀出来还伴随热血甩了出来,苏宁摔在地上了,两人都是满头大汗的,疼痛感消失了,身体还虚弱着,屋外的人进来了,若玉自是知晓刚刚发生的事,陈五常看到屋内的情况还是心中不受控的一颤
若玉:“宁儿”
苏宁儿“小玉玉”
苏宁儿“成了”
苏宁儿“这事成了”
若玉:“终于成了,好啊”
陈五常:“主子”
苏宁儿“小陈你照顾好他”
陈五常:“是”
苏宁儿“辛苦了”
陈五常:“主子保重身体”
苏宁儿“嗯”
短刀从沈宴手中脱落,掉在了地上,是好清脆的声音,也是好恶心的存在
苏宁儿“小玉玉”
若玉:“我在”
若玉一声“我在”真是让人安心,他就走了几步把短刀拿在手里了,又回头把人抱在了怀里
若玉:“我处理”
苏宁儿“嗯”
苏宁儿“恶心人的东西”
苏宁儿“我累了”
若玉:“我带你去休息”
苏宁儿“好”
成了,成了,这折磨了她好些年的心疼,终于不会再出现了,这恶梦似的心疼怪病终于成了过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