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40
三两句话,四顾剑杀人为报仇仿佛才是真相,四顾剑的徒子徒孙身死牛栏街,虽是范闲杀的,可四顾剑是个剑痴只会欣赏范闲不会怪罪范闲,这要报仇那就得找背后之人了,说到后来又扯上北齐了
陈萍萍:“陛下,二公子正是被北齐暗探诱骗,才可对范闲下手”
陈萍萍:“北齐国扰乱京都局势,又把此事和四顾剑牵扯起来,行事手段,恶毒之极,臣恳请陛下传令起兵,择日征伐北齐”
庆帝:“你说什么?起兵?”
陈萍萍:“起兵”
庆帝:“起兵,不可轻举妄动”
庆帝:“林相,你觉得呢?”
庆帝:“林相”
林若甫:“臣恳请陛下,为我那死去的孩子讨回公道”
庆帝:“林相是百官之首,来来,快起来”
真是一场君明臣贤的好戏,他们几个老狐狸的心里各有盘算,且都心知肚明了,不过样子还是要做足,这就是君臣之间该有的脸面
林若甫:“臣恳请陛下,为我那死去的儿子讨回公道”
庆帝:“唉”
庆帝:“既然如此,马上下诏,让东夷城交出凶手”
庆帝:“至于北齐国,北齐,朕从来不想血刃,可是他们欺人太甚,步步紧逼”
庆帝:“这战,就打了吧”
就打了吧,就这么简单,说的就像是,谁家孩子犯了错,该打就打了吧,是一样的感觉,林相死了儿子庆帝将错就错的推动了这事,所有人都是这场戏里的小角色,而庆帝是这场戏的策划,他想和北齐开战的想法产生已久了,不过是需要一个被迫的由头和北齐开战,有了由头,这战不就成了
庆帝:“朕会举一国之力,来讨伐不义之人”
林若甫:“臣明白了”
庆帝:“明白了”
庆帝:“真相也大白了”
庆帝:“你”
李承乾:“陛下”
庆帝:“侮辱兄长,禁足东宫三日多读圣贤书”
庆帝:“你”
庆帝:“不爱弟弟,禁足二皇子府四日,粗茶淡饭洗洗肠胃也洗洗脑子”
庆帝:“你们都下去”
出了陈萍萍外都有动作了,出去了,大门口俩兄弟都还没着急回去禁足
李承泽:“你我兄弟很久没有一起谈心了”
李承泽:“何时聚聚?”
李承乾:“三日后解了禁足后吧”
李承乾:“啊,我忘了,你被禁了四日”
李承乾:“谈心来日方长”
苏宁儿“说的好,那就第五日好了,冷宫,我等你们”
李承乾:“是”
李承泽:“是”
苏宁儿“去吧”
这场戏落幕了,也该走,出了宫后的范闲去找了王启年,有句话说的好“不懂就问”这话说的太好了
范闲:“银票都放好了,你倒是说啊”
王启年“这消息贵”
范闲:“再加五十两,不行算了”
范闲:“你就把银票退给我”
王启年“再加五十两就差不多了”
又从范闲的手里接过了五十两,他这才满意,随后他拉着范闲就要走
范闲:“说、说我要知道的”
范闲:“你这是拽我去哪?”
王启年“这消息得找个隐秘的地方说”
范闲:“还得隐秘?”
王启年“必须隐秘”
王启年“去你府上,我跟你一一道来”
说罢俩人就准备去司南伯府了,还是老规矩,在范闲的院子外,翻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