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19
乖乖的坐在那喝了醒酒汤,头脑清醒了不少了
苏宁儿“小陈我想吃烤羊腿了”
陈萍萍:“现在”
苏宁儿“恩恩”
沈宴:“这大半夜的,等烤好了你都睡着了,别闹了啊”
苏宁儿“小宴小宴好想吃”
陈萍萍:“让人吩咐厨房去准备吧”
沈宴:“那你看住她,我这就去”
沈宴:“喝酒了就磨人”
苏宁儿“我哪有”
陈萍萍:“没有没有我们再喝一大口醒酒汤哦”
苏宁儿“好”
正如沈宴所料想的那样,不过是半个时辰,这人都睡得呼呼的了
沈宴:“院长”
陈萍萍:“做好了?”
沈宴:“压根没做,我就知道她这样”
沈宴:“等明早现烤,她醒了刚好能吃上”
沈宴:“你就是太惯着她了”
陈萍萍:“她也太惯着我了”
沈宴:“你们之间的事是没谁能管了,她我也不管了,你管”
陈萍萍:“干什么去?”
沈宴:“睡觉去了,不早了”
沈宴:“监察院审讯室累了一整日,熬不住了”
醉鬼似的苏宁就交给陈萍萍照顾了,床榻对面的小榻上,陈萍萍就打算在那将就了,一扇屏风在中间将这屋子分成了两方世界,一方世界的人睡相随性的呼呼大睡,一方世界的人痴迷的看着那大睡的人,一夜,安眠
清晨陈萍萍先睁开了眼,穿戴整齐后,那床榻上熟睡的人都还没有要醒的预兆
陈萍萍:“主子”
陈萍萍:“主子?”
陈萍萍:“主子时辰差不多了,得起了”
苏宁儿“再睡会嘛”
苏宁儿“别吵”
这对话让陈萍萍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十几年前在东夷的那一年,一样的对话,一样的人
陈萍萍:“主子”
苏宁儿“嘘”
苏宁儿“嘘”
苏宁儿“小陈、求求了”
苏宁儿“一小会”
都十几年了,这赖床的习惯还真是半点没有变化,又是好久好久苏宁才爬起来,抻了一个大的懒腰
苏宁儿“小陈”
陈萍萍:“睡醒了?”
苏宁儿“醒了”
陈萍萍:“头疼不疼?”
苏宁儿“不疼”
陈萍萍:“不疼下次也要少喝些酒才是”
苏宁儿“知道了”
苏宁儿“我们早饭吃什么?”
陈萍萍:“清粥小咸菜”
苏宁儿“啊?”
苏宁一脸抗拒的表情,看她那表情陈萍萍笑了
陈萍萍:“还有烤羊腿”
苏宁儿“真的”
陈萍萍:“真的,今个清晨现烤的”
苏宁儿“走走走去吃”
陈萍萍:“得先盥(guan)洗才行”
苏宁儿“好”
苏宁儿“什么时辰了?”
陈萍萍:“巳(si)时了已经”
苏宁儿“那你怎么还不去监察院?”
陈萍萍:“沈宴去了”
陈萍萍:“监察院院长身旁的影子大人也是很有地位”
陈萍萍:“我留下陪你”
苏宁儿“我们小陈真好”
陈萍萍:“都已经四十几岁的人了,你这么一夸还真是能让我不自在了”
苏宁儿“实话实说”
陈萍萍:“我要回乡省亲了,你可要同去?”
苏宁儿“你多久回来?”
陈萍萍:“少则一月多则几月”
苏宁儿“去不去呢?”
苏宁儿“还是算了,我在陈园等你回家”
陈萍萍:“留在京都也好,范闲要回京了”
苏宁儿“谁?”
陈萍萍:“五竹带走的孩子”
苏宁一脸震惊的模样
苏宁儿“是了”
苏宁儿“一晃也是二十年了,我的大儿都是个大孩子了”
苏宁儿“那我兄弟他也要回来了”
陈萍萍:“是这样”
这种情况的话那就不离京都了,只能挥泪送别陈萍萍了,在陈园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