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味道
洗过碗,我和芊儿轮流泡了泡澡,洗过头发,擦干水份,发丝柔顺丝滑,我就这样披头散发的坐着,芊儿丫头被我遣回房间休息,明天还得种些花草呢,我一个人坐在房间,显得有些无聊,拿出书随意的翻着,突然想起那天在长安街酒楼看到的那个人!
天下间,长的好的男人多得是,特别是在京城这个达官贵人集聚之处,但,他是特别的,浅笑温文尔雅,丝丝墨发,衬得那张脸宁静致远,隽美无比,眼睛仿若点缀着苍穹里的星辰,没有波澜,举手投足间,优雅贵气,成熟稳重。
突然想把脑海中的他画下来,但转念一想,别等芊儿丫头明天看见了,追问就不好了,拿起笔,把芊儿丫头画了下来,看着画纸上有些俏皮可爱的芊儿,我轻笑。复又提笔,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我看了一眼,画得很漂亮,攸渃公主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才女。只是被掩埋在人们的议论中。
我就这样散发入眠,让头皮放松,不在束缚它,看着窗外月光皎洁而柔和,我安然入睡,窗外微风拂过,发丝安静的铺在胸口,一缕淡淡的沉香落入房间。
床上之人睡得安稳,没有一点苏醒之意,走到桌子旁,拿起画像看了看心想“渃儿画儿画得不错,诗词也提的不错。只是心里有点期盼她画自己的模样。”但他哪知,本身是想画他却怕被芊儿丫头笑话才转画得芊儿。攸渃对他不熟悉,因他身世特殊,白帝对外保密做的很紧。又因当他当上太傅教皇子皇女读书识字之时,攸渃已经不在去学堂了,改成自己自学。所以那日遇见,她没能认出。
轻落在床边,指尖轻抚她的脸颊,白皙细腻,如同婴儿肌肤般丝滑,发丝如墨,他捋过她前额发丝轻别耳后,此时长长的睫毛安安静静,衬托出她睡的香甜。看着她那恬静安宁的小模样,内心深处暖洋洋的。
摸了摸她的脉络,他微微有些吃惊,恢复得如此之快,难道这丫头医术如此厉害,还是有世外高人帮助她,但,也没有前例内伤如此严重可以短短七八日不留一点痕迹。
他看着安安静静地攸渃,攸渃变得坚强了,聪明伶俐,有勇有谋,不在是个单纯任人欺负的小丫头了,也慢慢长成亭亭玉立的姑娘家了。回想十多年前,那夜是白帝救了被追杀的自己,母亲因护着年幼的自己浑身是血的死在了杀手刀下,往后自己便跟随白帝,白帝知道我身世怜我,助我,把我养大隐藏放在最安全的太傅之位,我平稳的度过了十四五年平静年华,白帝是有史以来最为善良的帝王,所以才会生下攸渃如此温婉娴淑,花容月貌的女儿,白帝临终前见过我一面,知事无回转,便把攸渃托付给我,我也只能尽绵薄之力保她平安无忧,再等等,现自己也是如履薄冰,攸渃在公主府反而更安全,如若以后趋势稳定,便把她接到身边。现在,我必须为自己争取些东西了,才能保我,护她。他深看床上安睡的小人儿一眼,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