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落红之症
白珂:没想到师兄这么快就走了,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说几句话。
白珂失望不已的低下了头。知夏嗅到了一丝八卦的气息,
知夏:你喜欢君公子?
白珂:是啊,一见钟情,做梦都惦记。
她承认的这么直接坦率,倒是让知夏红了一张脸。
白姑娘也真是的,这种事怎么能说的如此露骨。
白珂:夏姐姐,你脸怎么红成这样,难不成也想起了爱慕的男子?
知夏:别胡说,我只想一心一意伺候王妃,哪有空去爱慕旁人。
白珂:否认的这么着急,看来我猜对了。
白珂想了想,
白珂:你喜欢左航首领。
她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
知夏这下耳根都烫了起来,连连摆手,舌头打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白珂:还真是左航首领?我的天,夏姐姐你口味真独特。
知夏:快别说了,当心让旁人听去!
白珂:好好好,不说不说,我一定会为你保密的!
白珂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到位,但对主子禀报一切消息是暗卫的分内之事。她将这件事一五一十的叙述了一遍,说的满面红光,眉飞色舞。
柳凝歌听完有些意外。
她以为知夏喜欢的会是温润儒雅的男子,没想到竟然是左航那样的。
白珂:王妃,您说这事能成么?
柳凝歌顺其自然就好,你我无需插手。
白珂:是。
左航是王爷身边的暗卫,知夏又是王妃的贴身婢女,这两人要是能情投意合,那自然是好事。
可要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那可就尴尬了。
为了不让事态往坏的地步发展,还是装作不知情为好。
柳凝歌去准备马车,皇上的丹药吃完了,我得去太医院炼制一些。
白珂愤然道:
白珂:那昏君用砚台砸破了您的额头,依属下看,就让他病死得了,省的祸害江山百姓。
柳凝歌淡淡瞥了她一眼,
柳凝歌长本事了,连我的吩咐都不听了?
小丫头大概是被这抹眼神吓唬道了,差点腿软摔地上去,
白珂:王妃恕罪,属下这就去准备马车。
一个时辰后,丁王妃走进了太医院。
温太医看到她,别提多高兴,
温太医:王妃,您可算是回来了。
柳凝歌几日未见,温大人精神愈发好了。
温太医:哈哈哈,王妃别拿我寻开心了。
温太医大笑了几声,
温太医:眼下有件棘手的事,王妃来得正巧,可否出手相助?
柳凝歌大人客气,有什么事直说就好
温太医:宸妃娘娘前日侍寝,今早突然出现了落红,可老朽把过脉后并未发现身孕,而且也不在葵水期,这委实怪异。
柳凝歌出血有很多种可能,得检查过后才清楚。
温太医为难道:
温太医:我虽然是太医院院首,可毕竟是男子,这种隐疾,还是由女医医治更合适。
柳凝歌行,那我一会儿去趟宸妃宫中。
温太医先前帮了她那么多,这样的小事又怎能拒绝,正好,她也想去探一探这位娘娘的底细。
温太医:好,多谢王妃。
宸妃得宠,住在了位置最好的椒房殿内。
柳凝歌跟着宫女走到殿内时,远远就听到了贾诗灵的笑声。
贾诗灵:娘娘说笑了,我能得封郡主,已是莫大的福气,哪还敢奢求太多。
万能龙套:郡主何须自谦,依本宫看,你的福气还在后头,耐心等着就是了。
两人相谈甚欢,宫女跪地禀报道:
万能龙套:娘娘,丁王妃来了。
宸妃拧眉,
万能龙套:王妃怎的有空来本宫这儿?
柳凝歌回娘娘,臣妾方才听温大人提起您贵体略有不适,特来诊脉。
万能龙套:温太医也真是,王妃身份尊贵,怎能劳你亲自走一趟。
柳凝歌娘娘客气了,身为医者,这是臣妾该做的。
贾诗灵刚才还满面笑容,见到柳凝歌,嘴角瞬间撇了下去。
这贱人真是阴魂不散,哪都有她。
贾诗灵:娘娘,恕灵儿多嘴,王妃虽然任职炼丹师,但毕竟不是太医院内的太医,擅自做主为您诊脉,是否有些不合适?
万能龙套:按规矩的确不合,但丁王妃医术卓越,本宫正需要这样的神医帮忙诊治。
宸妃都这么说了,再挑拨离间就显得过于不识数。
贾诗灵不敢再多言,起身行礼,
贾诗灵:是,那灵儿就先告退了,改日再来陪娘娘说话
万能龙套:“去吧
这朵白莲花一走,柳凝歌感觉殿内花草树木都变得顺眼了不少。
她缓步上前,
柳凝歌请问娘娘从前是否有过出血症状?
万能龙套:不曾。
柳凝歌那腹部可有不适,例如疼痛,发胀,或者小腹下坠?
宸妃摇头
万能龙套:都没有。
这就怪了。
但凡疾病,总会有一些伴随的症状,怎么可能一点不适都感觉不到。
柳凝歌可否让臣妾为娘娘把个脉?
万能龙套:好。
柳凝歌手指落在了宸妃手腕,余光暼过她的面容,匆匆打量了一眼。
单看这张脸,的确与柔妃的画像极为相似,而且发鬓和耳根后并没有覆盖人皮面具的痕迹。
皇帝对于柔妃的死心怀愧疚,念念不忘,如今出现了替代品,怎么可能还保持理智。
万能龙套:王妃,诊的如何了?
柳凝歌回娘娘,您这病应当是气血太虚所致,臣妾稍后先给您开一剂药方,喝上几日看看效果如何。
宸妃笑容温婉
万能龙套:王妃的医术本宫是信得过的,那就有劳了。
柳凝歌娘娘客气了,臣妾先行告退。
走出椒房殿,柳凝歌正打算回太医院,却看到了等候在路边的贾诗灵。
贾诗灵:你去了北疆,师兄伤的严不严重,能下地行走么?
面对这只碍眼的耗子,柳凝歌完全没有理会的想法,面无表情的往前走去。
贾诗灵:本郡主在与你说话!
贾诗灵一把抓住了她手臂。
柳凝歌脚步一顿,微微侧过脸,眼神冰凉刺骨,
柳凝歌松开!
“……”贾诗灵被震慑住了,紧咬着牙,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手,
贾诗灵:师兄受了重伤,却执意留在北疆继续打仗,你这个王妃是怎么当的,连劝劝他都不会么?
柳凝歌贾诗灵,若不是因为那批冬衣出现了问题,王爷根本不会打败仗,更不会受伤!而你早就知道柳若霜在衣服里动手脚的事,却从未想过阻拦。
柳凝歌讥讽道
柳凝歌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王爷爱的要死么?这就是你所谓的爱?
贾诗灵:你别往我身上泼脏水,若不是你太蠢,连物资都看管不好,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