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查找真相
皇帝被两人吵烦了，不悦道：
皇帝：贾老将军说的没错，论领兵经验，贺将军的确不如你，朕封你为北疆主帅，明日就启程前去，务必要将蛮人斩杀干净，一个不留
贾牧山：老臣必定不辜负皇上期望。
三言两语间，这件事算是有了定夺。
皇帝：行了，你们都下去吧，丁王妃，你留下，朕还有几句话要对你说。
贾牧山：是。
贾牧山与贺峻霖看了柳凝歌一眼，忧心忡忡的走出了养心殿。
殿内，帝王从龙椅上站起身，走到了跪在地上的女人面前。
皇帝：怨朕么？
柳凝歌臣妾不敢。
皇帝：朕知晓冬衣是被人动了手脚，也知晓你是无辜的，可那又如何？
皇帝说出的每个字，都像尖锐的匕首刺在了柳凝歌的心尖上，
贾牧山：你觉得自己有了足够的实力，哪怕脱离朝廷，也能为各地驻军提供物资补给，正是因为你的自以为是，才会让两万将士断送了性命。
贾牧山：所有人都觉得朕疏忽北疆驻军，可这么多年来，军中何时真的饿死过人？
皇帝走到柳凝歌身后，望着殿外铺满天际的红霞，
贾牧山：丁王妃，朕要你永远记住这些人命，他们的冤魂会游荡在你的四周，时时刻刻提醒你，自己究竟有多愚蠢。
女人始终没有吭声，沉默的如同石像。
贾牧山：去吧，去做你该做的事。
柳凝歌从殿内出来时，步伐虚浮，脸上的墨汁与血水仍未擦去。
认识这么久，贺峻霖从未见过她如此狼狈的模样，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安抚。
贺峻霖：凝歌，你……
柳凝歌明日我会和师父一起去北疆。
贾牧山早就猜到了她会这么说
贾牧山：你身体还未痊愈，能撑得住么？”
柳凝歌能！
她背负着两万血债，哪怕爬也得爬去北疆。
贾牧山：好，那老朽明日一早在城外等你。
柳凝歌颔首，侧脸看向了贺峻霖，
柳凝歌贺将军，帮我一个忙。
贾牧山：什么忙？
柳凝歌今夜我一定要查出在冬衣上做手脚之人。
贾牧山：好，我帮你查。
哪怕把京都翻个底朝天，他也要把那个人给揪出来。
阴沉了一整日的天际忽然下起了暴雨，柳凝歌仰起头，借着雨水洗净了脸，也洗去了一身张扬的傲骨。
皇帝说的没错，她总以为一切尽在掌控，最后却因为自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这次的事，她会谨记于心，终其一生，哪怕化成灰也不会忘记。
马车在雨中缓慢行驶，停在了一家布料铺子门外。
柳凝歌走进店内，见到了掌柜王瑞。
万能龙套：丁王妃，您额头这是怎么了？怎么伤的如此严重？
柳凝歌本宫这趟来，有要事问你。
万能龙套：是，王妃请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柳凝歌除了本宫，还有谁找过你？
掌柜一脸困惑，
万能龙套：王妃，我是开店做生意的，每天见过的人少说也有几百个，您这话我实在听不懂。
柳凝歌听不懂么？
柳凝歌拔出腰间匕首，抵在了王瑞脖颈，
柳凝歌现在懂了么？
万能龙套：王妃，您这是做什么，咱们有话好好说啊！
柳凝歌本宫倒是想与你好好说，可你不配合，那就只能用点特殊手段了。
王瑞感觉到脖子被划出了一条细口，吓得胆都快裂了。
万能龙套：我说，我说，的确有个戴着斗笠的女子来寻过我，说让我带一批人帮她缝制衣衫。
柳凝歌可否能辨认出她是谁？
万能龙套：那女子脸被挡的严严实实，声音也刻意压低了许多，根本认不出来。
柳凝歌继续问道：
柳凝歌你在何处帮她缝制了衣衫？
万能龙套：就在城外十几里的一处林子里，我当时就认出来那些衣服是王妃定制的冬衣，可里面的棉花全部被取出来了，换成了芦花。
柳凝歌既然早就知道，为何不告诉本宫？
万能龙套：我只是做点小本买卖，那位戴着斗笠的女子一看便知身份不简单，我哪得罪的起啊。
这话倒也没错，京都城里的权贵碾死一个人就像碾死一只蚂蚁般简单，想要活命，就得再三小心，谁也不能得罪。
柳凝歌收回匕首，放过了他。
王掌柜摸了摸脖子，胆战心惊的往后退了几步。
丁王妃为人一向和善，从未有过这般疾言厉色的时候，这次究竟所为何变了个人似得，这般凶狠。
柳凝歌如若想起任何与那人有关的事，及时告知本宫。
掌柜连连点头，
万能龙套：是，是。
柳凝歌走出店铺，贺峻霖正撑伞在雨中等候着。
贺峻霖：如何了？
柳凝歌去城外树林。
贺峻霖：好。
两人马不停蹄的赶到了那片林子，果然看到了丢弃在草丛里的棉花，棉花后面还有几具被剥去了衣衫的尸体。
贺峻霖辨认了一下，正是北大营的将士。
他悲愤不已，侧过脸不忍去看。
贺峻霖：那人把一切安排的这么仔细，身份绝对不简单。
贺峻霖：会不会是贾诗灵做的？
柳凝歌不会。
柳凝歌分析道
柳凝歌以她的能力，无法布置出这么详细的计划。
贺将军：
贺峻霖：不是灵儿，那嫌疑最大的就是慎王了。
以丁竹的能力，谋划出这些的确很合理。
柳凝歌祁风最近一直盯着丁竹，并非发现他的举止有任何异常之处，而且掌柜也说了，找他办事的是个女人。
柳凝歌蹙着眉，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柳若霜！
那女人手段阴毒，最喜欢在背地里做这些龌龊肮脏之事，而且她是慎王侧妃，想要安排这一切并非难事。
贺峻霖：凝歌，怎么突然不说话，想到什么了？
柳凝歌贺将军，能否帮我把柳若霜弄到这里来？
贺峻霖：能。
柳凝歌：
柳凝歌好，那我在此处等你，动作一定要快，不能让丁竹发现。
贺峻霖：放心吧。
贺将军的轻功虽然不如丁王，但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他潜入慎王府后院，悄无声息的用沾了药的帕子捂住了柳若霜的口鼻，将人带到了林子里。
穿着华服的女人被丢进了肮脏的污水中，抽搐了几下，逐渐恢复了意识。
四周一片漆黑，暴雨如注，等适应了环境，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明艳的面容。
柳若霜：柳凝歌？怎么是你？！
柳凝歌当然是我。
柳凝歌缓步上前，丢开雨伞，一双眼眸在夜色中如同鬼魅，
柳凝歌四妹，真是好手段，这次着实让我栽了个大跟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