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给她一个名分
柳凝歌赵香巧也没说什么?
知夏:那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当着宋贵的面骂红袖是狐媚子,吵着要将她活活打死。
柳凝歌呵。
说起来,赵香巧确实挺倒霉,儿子惦记着昌楼妓子便罢了,现在夫君也将妓子赎身带回了府。
但这都不是关键的,最不能让她接受的是,夫君与儿子喜欢的居然是同一个妓子。
这样的双重打击,换做其他人早就疯了。
柳凝歌让祁风暗中护着红袖,莫要让她有任何性命之危。
知夏:是。
柳凝歌还有,替我在天香楼设下宴席,再送一张帖子,邀请宋夫人来赴宴。
知夏:奴婢这就去安排。
华灯初上,月色朦胧,这会儿正是各个酒楼最热闹的时候。
雅间内,柳凝歌与赵香巧隔桌对坐。
柳凝歌本宫听说宋夫人喜爱甜食,便让厨子多准备了些汤汤水水。
万能龙套:让王妃这般费心,我实在是惭愧。
柳凝歌夫人说的哪里话,先前都是误会,如今一笑泯恩仇,本宫是有心与夫人交个朋友的。
赵香巧想扯出一抹笑,却不慎弄破了嘴角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柳凝歌宋夫人,你嘴角这是怎么了?
万能龙套:多谢王妃关心,只是喝水不慎被烫着了,并无大碍。
柳凝歌哦?
这痕迹分明是被打出来的,看来宋贵真是把红袖当成了心肝肉,连结发妻子都能下这样的狠手。
柳凝歌宋夫人,本宫最近听到了一些关于宋尚书的传闻,原本不该多嘴,可同样身为女子,不得不给你几句提醒。
万能龙套:王妃请说。
柳凝歌男人一旦变了心,发妻迟早会沦为下堂妇,要是儿子向着你倒还好,偏偏宋公子……
柳凝歌叹了口气,
柳凝歌这种时候,就不得不为自己打算好后路了。
这番话恰好戳中了赵香巧的痛处,
万能龙套:王妃是个爽快人,那我也就不遮遮掩掩了,求王妃为我指一条明路。
柳凝歌夫人一直站在明路上。
万能龙套:此言何意?
柳凝歌你与宋尚书相伴多年,这情分哪里是一个小小的妓子能比得过的,与其与宋尚书闹得面红耳赤,夫妻离心,倒不如主动给那位姑娘一个名分。
万能龙套:什么?!
赵香巧拍桌站了起来,
万能龙套:王妃,你在跟我开玩笑吧,要是那贱妇以侍妾留在了老爷身边,那我还不得给满京都的女眷笑话死?!
柳凝歌夫人目光过于狭隘了。
柳凝歌品了一口茶,慢悠悠道,
柳凝歌宋尚书对于那位姑娘不过一时新鲜而已,等这一阵过去了,定会抛之脑后,到时候想怎么处置她不都由你说了算么?
见赵香巧不说话,她继续道,
柳凝歌而且这么做,对贵公子也大有好处。
万能龙套:怎么说?
柳凝歌心心念念的女子变成了小娘,宋公子顾忌着人伦,定会对红袖死心。
万能龙套:……王妃所言有理。
宋贵已经不指望了,她只能把下半辈子的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
那小狐媚子有了名分,耀儿就能死心,今后奋发图强,考取功名指日可待。
万能龙套:多谢王妃提点,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柳凝歌宋夫人客气了。
赵香巧兴奋不已的赶回了府,柳凝歌独自坐在雅间,小口酌着美酒。
君予:丁王妃真是好手段,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宋尚书的后院着了火。
柳凝歌君公子在外听了这么久,不如进来一同喝杯酒?
君予:王妃邀请,岂能拒绝。
君予从窗户进了雅间,闲庭信步的走到了桌边入座,
君予:在下只是在屋顶赏月,并非刻意偷听。
柳凝歌为他倒了杯酒,
柳凝歌君公子无需解释,本宫都明白。
君予:先前给王妃的书册,看的如何了?
柳凝歌差不多了,昨夜闲来无事,制出了一瓶毒,还请君公子看看如何。
君予:好。
君予接过小瓷瓶,查验一番后露出了赞叹的笑容,
君予:我本以为贾诗灵颇有天分,现在才明白,何为真正的天造之才。
柳凝歌公子谬赞了。
君予:并非谬赞,而是实话,这种毒不难调配,难的是如何将几种味道极重的药草炼的闻不出半点味道。
柳凝歌所以本宫这算是成功了么?
君予点头,
君予:很成功。
柳凝歌嘴角上扬。
有了制毒的本事,今后就无需惧怕有人背后使阴招了。
君予:对了,在下稍后要去见贾诗灵,你要不要同行?
柳凝歌还是免了吧,本宫看到那女人就没胃口。
男人‘哗’的一声收起了折扇
君予:行,那在下就先行一步了。
柳凝歌慢走。
君予走后没多久,藏匿在暗处的白珂进了雅间。
白珂:王妃,您不担心师兄会顾念师徒之情,选择帮贾诗灵么?
柳凝歌阿珂,你还是没看明白。
柳凝歌道,
柳凝歌你这位师兄,从始至终都没有将那女人看做过徒弟,更别提所谓的师徒之情。
……
郡主府——
贾诗灵孤身站在树下,孱弱的身体被宽大的衣衫遮掩着,瘦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跑。
君予:我还以为你活不过五年,没想到你不但平安长大了,还变成了寿安郡主。
贾诗灵:师父。
”女人转过身,看着一袭紫衣立在月下的男子,‘噗通’跪了下去,
贾诗灵:请师父原谅灵儿。
君予:哦?你犯了什么错,需要我原谅?
贾诗灵:徒儿不该对旁人隐瞒与师父之间的师徒关系,更不该利用制毒的本事害人。
君予笑的邪肆,
君予:我倒觉得你做的很对,咱们两人之间,本就不是师徒。
贾诗灵:师父,您在山间那段时日对灵儿倾囊相授,如此怎能不算是师徒?
君予:我不过是闲着无聊,用来打发时间罢了。
男人言辞半点不留情面,
君予:贾诗灵,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见你,从今往后,莫要再对外说认识我,记住了么?
贾诗灵:不,师父,难道你也被柳凝歌那贱人迷惑了么?!
贾诗灵想不明白,为何所有人都觉得她比不过柳凝歌。
两位师兄是这样,阿爹是这样,就连师父也这样!
“砰!”
贾诗灵话刚问出口,紫衣男人忽的一甩袖袍,一股内力袭来,她被打的后退几步,险些吐出血。
君予:我的事你还不配质问,今后你好自为之吧。”
君予驭着轻功,眨眼间便消失在了院子。
女人捂着刺痛的心口,双眸淬了毒一般,恶狠狠盯着他离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