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你守北疆我守庙堂
柳凝歌时候不早了，我与王爷先行回府，伯母早些休息吧。
贺母：好，王爷王妃慢走。
贺峻霖：我也回北大营了！
贺峻霖生怕被贺母唠叨，脚下生风般的跟着出了将军府。
正门外，柳凝歌站在夜幕中，悬挂在门边的大红色灯笼给她的脸笼上了一层绯色。
贺峻霖：凝歌，近来城内发生的事我都听说了，你还好么？
柳凝歌我很好，贺将军无需担心。
贺峻霖叹息，他有心去丁王府去看看凝歌，又怕自己笨口拙舌，为她徒增烦恼。
贺峻霖：这次的事，是灵儿做的么？
柳凝歌是。
贺峻霖：果真是她。
贺峻霖手指紧紧攥起
贺峻霖：师父若知晓自己的女儿变成了这副模样，定会很伤心。
柳凝歌暂且瞒着师父吧。
贾老将军年纪大了，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
贺峻霖：凝歌，此事平息之后，你打算如何处置灵儿？
贺峻霖：先前坠崖一事，为了顾全王爷与贾老将军的师徒情分，我没有深究，但这一次，绝不能轻易善罢甘休。
贺峻霖：你要杀了她？
柳凝歌不杀。
柳凝歌冷笑，
柳凝歌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贾诗灵在京都内彻底抬不起头。
那女人不是想让她声名狼藉，被女眷们厌弃么？
那她就把这一切千百倍的还回去，从备受吹捧的寿安郡主沦为过街老鼠，这可比直接杀了贾诗灵让人痛快多了。
贺峻霖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选择闭嘴。
说心里话，他对灵儿还是存着些许师兄妹之情的。
可错了就是错了，任何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柳凝歌好了，贺将军回北大营去吧，我和王爷也得回王府了。
贺峻霖：嗯，过几日我再去王府看你。
柳凝歌好。
与贺将军道别后，两人坐上了马车。
柳凝歌看了眼丁程鑫，
柳凝歌怎的一直不说话，在想什么？
男人抬眸望着她，
丁程鑫：凝歌，北疆传来战报，顾鸣老将军重伤，朝廷得指派一位新的将军前去顶替。
柳凝歌什么？！顾老将军身经百战，怎会这么快就战败？
丁程鑫：老将军隐瞒了心疾，在厮杀中突然发病，险些被蛮人斩下头颅。
柳凝歌细眉轻蹙，无奈的垂下了眼。
年纪大了，谁也逃不掉病症，若是一早便知老将军患有心疾，说什么也不会让他赶赴北疆。
柳凝歌朝廷打算派谁去顶替？
丁程鑫：父皇的意思，是让我暂且接替统帅的位置，等寻觅到更合适的人选再让我回京都。
柳凝歌呵，皇帝的如意算盘打得倒是挺好，你走了，恰好能给丁竹东山再起的机会。
丁程鑫轻轻握住了柳凝歌的手，
丁程鑫：凝歌，我知道不该做此抉择，但北疆百姓深受战乱之苦，大梁的将士再往后退，三座城池就得拱手让人。
那些城池是无数将士用血肉拼搏而来，绝不能再落入蛮人手中。
柳凝歌你已经想好要去了？
丁程鑫：除了我便是贺将军，父皇一向对他心怀忌惮，我担心贺峻霖被派去北疆后，很有可能会被困死在那里，一辈子无法归京。
柳凝歌深吸了一口气。
她无法眼睁睁看着贺将军成为困兽，但也舍不得丁程鑫远赴北疆。
可从选择跟随这男人的那一日起，就注定会面临这样的抉择。
她的男人，是算无遗策的丁王殿下，也是大梁百姓的守护神，不该被拘束在这方狭窄的天地中。
柳凝歌好，你去吧。
柳凝歌反握住他的手，“
柳凝歌我会为你守住朝堂，你安心在外征战，我等你凯旋而归！
丁程鑫眼中泛热，对于眼前的女人满心愧疚：
丁程鑫：凝歌，有你为妻，我此生无憾。
柳凝歌我亦如此。
翌日，丁王远赴北疆的事就此被敲定，一时间满朝哗然。
但凡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如今朝中之所以能够维持稳固，皆是因为丁王压制着慎王。
现在他一走，慎王岂不又有了翻身的机会？
选择跟随丁王的臣子们个个满心愁绪，为慎王效力的则满面红光，回府后午膳都多吃了两碗饭。
贺峻霖没料到丁程鑫会答应去北疆，愤怒的将人拦在了宫门前：
贺峻霖：你走了，朝中怎么办？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从前所做的一切付诸东流么？
丁程鑫：本王将礼部，兵部，刑部做了归拢，从此以后，他们都会听命于你，至于慎王，父皇即便有心扶持他，也不会任由他势力过盛。
贺峻霖：我只是个粗蛮武将，如何能管得了这些？
丁程鑫：你可以。
丁程鑫宽大的手掌落在了贺峻霖肩上，沉声道
丁程鑫：你我师承一脉，本王的师弟，绝不会是空有蛮力的粗人。
相识这么久，这是丁程鑫第一次唤贺将军师弟。
贺峻霖鼻翼泛着酸，别扭的侧开了脸，
贺峻霖：北疆蛮人早已不像从前那般好对付，你最好别躺着回来。
丁程鑫：放心，区区蛮人，奈何不了本王。
到底是两个大男人，哪怕分别在即，也说不出太肉麻的话。
北疆战事吃紧，丁程鑫领了圣命，明日就得启程。
柳凝歌也不是没送过他出征，但这次并不知晓归期，也许是几个月，也许是一两年，或者更久。
她低头整理着衣衫，每一件都叠的很细心，整齐的码放在了行囊里。
丁程鑫擦拭着长弓，铠甲摆放在桌上，烛光下闪烁着凛冽的寒光：
丁程鑫：凝歌，我走后，你若遇到难处，可以去求助师父。
贾老将军是两朝老臣，说出的话哪怕父皇也能听进几分。
柳凝歌用不着那么麻烦，要是皇帝找我麻烦，我就直接在的丹药里掺点毒，直接送他宾天。
男人摇头轻笑，
丁程鑫：好，只要你高兴，弑君之罪本王亦可为你背负。
柳凝歌眼尾微红，试图用笑意掩饰，
柳凝歌王爷在北疆安心征战，京都一切有我，不会出任何岔子。
丁程鑫：好。
丁程鑫放下长弓，看向了窗外。
夜色正浓，等阳光透过云层，他就得前往北疆了。
丁程鑫：凝歌，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柳凝歌去哪儿？
丁程鑫：到了你便知道了。
丁王一把将她抱起，策马奔向了城外。
在夜风中疾行是很畅快的事，柳凝歌仰起头，感受着风从耳边吹拂而过，愉悦的掀起了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