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这种事可以不用忍耐
安贵妃:不管你招来什么,同样的东西看两遍还有什么趣?
孟潇潇无视了安贵妃的话,再次甩了两下帕子,殿外很快就传来了一阵喧闹的动静。
她眼睛一亮,更加卖力的挥舞手里的帕子,那仪态怎么看怎么滑稽可笑。
柳凝歌嗤。
听到怀中女人的笑声,丁程鑫低头看了一眼,
丁程鑫:怎么了?
柳凝歌没事,这个香囊给你。
男人面带疑惑,
丁程鑫:嗯?
柳凝歌王爷无需多问,拿着就是了,一会儿殿内会上演一出好戏。
丁程鑫挑眉,伸手将香囊接了过去。
万能龙套:殿外什么动静,怎么这么吵闹?
万能龙套:应该是孟小姐引来了什么东西吧。
一群人翘首以盼的往外瞧去,模糊中,只能看见一团移动速度很快的黑影,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那些吵闹的东西已飞入了殿内。
“嗡嗡……”
黑影如同乌云压顶,足足有上千只都不止,靠着殿门口的贵女尖叫一声,花容失色的跳了起来,
万能龙套:是马蜂,是马蜂啊!!
万能龙套:啊——
接二连三的尖叫声回荡在殿内,文武百官抱头鼠窜,女眷们顾不得形象,脱下外衫不停地挥打着,试图躲避马蜂的攻击。
万能龙套:护驾,快护驾!
皇帝被一群侍卫团团围住,皇后与安贵妃也从高台上跌落了下来,不停打着滚。
四周彻底陷入了混乱,谁也顾不上谁。
柳凝歌慵懒闲适的撑着下巴,笑意盎然的欣赏着这一出闹剧。
丁程鑫捏着香囊,眼眸一眯:
丁程鑫:凝歌,你早就猜到会如此了?
柳凝歌没错,你那表妹趁着我不在,鬼鬼祟祟的潜入汀兰苑,偷走了一小罐香粉,我早料到会如此,所以提前往香粉里加了一点料。
那香料只能吸引来普通的蜜蜂,并没有这么大的杀伤力,谁知孟白莲自己又加了什么鬼东西,竟然引来了一大群马蜂。
还好她习惯随身携带避百虫的香囊,这次正好派上了用场。
女眷与娘娘们狼狈不堪,罪魁祸首的孟大小姐也没好到哪里去。
那些马蜂不要命似的往她身上飞去,只一会儿时间,就将那张姣好的面容扎成了猪头一般,眼睛鼻子嘴都肿得分辨不清了。
孟潇潇:救命,表哥,快救我!
孟潇潇痛苦哀嚎着,丁程鑫却不为所动,冷眼看着这一切。
殿内闹了足足一炷香时间,香味散去后,马蜂不再纠缠,闹哄哄的飞离了此处。
经历了这场浩劫,目光所致之处皆是一片狼藉。
皇帝毕竟有侍卫护着,算是幸免于难,其他人就没这么好运了,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被扎了几下。
隆安公主:父皇,我好疼,我的手背肿起来了!
隆安公主红着眼眶哭喊着。
安贵妃的眼角被扎了一下,同样泪眼婆娑的扑进了皇帝怀里
安贵妃:陛下,孟潇潇害得这场祈福宴变成这样,还让这么多臣子受伤,您千万不能放过她!
皇后:是啊皇上,孟小姐居心不良,竟故意惹来这么多马蜂,说是蓄意行刺都不为过,您一定要重重惩罚!
皇后嘴唇肿成了两根腊肠,含糊不清的附和着。
皇帝:混账!
皇帝盛怒,
皇帝:来人,将孟潇潇带上来!
万能龙套:是!
侍卫在人群里找了一圈,将早已面目全非的孟潇潇拖拽到了台上。
皇帝本想严厉责罚,可看到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本来就只剩半条命了,要是再挨一顿板子,哪还能活着出宫。
纵使他心里再恼怒,可孟潇潇毕竟是在柔妃膝下长大的,哪怕是看在这份上,也不能真的下狠手。
皇帝:唉,罢了罢了,将她送回丁王府去,其他人也莫要再逗留了,早些回府寻个大夫医治去吧。
皇帝发了话,谁还敢质疑。
侍卫如同拖着一只死狗般,将孟大小姐带离了殿内,其他人长吁短叹的互相搀扶往外走去。
柳凝歌王爷,你先去宫门口等会,我很快就去寻你。
柳凝歌道。
丁程鑫:好。
柳凝歌在御花园拐角处,拦住了准备回宫的隆安公主与安贵妃,赠送了一份从实验室里取出来的特效药膏。
柳凝歌这个每日涂抹三次,不出两日就能消肿。
隆安委屈的红着眼眶,
隆安公主:多谢皇嫂,都怪孟潇潇那个煞星,今天真是倒霉死了!
安贵妃:本宫只恨那日板子打得太轻了,应该直接打断那蠢货的一条腿才对!
贵妃也是咬牙切齿。
柳凝歌二位都消消气,莫要为了不值得的人气恼。
安贵妃:好,王妃的药膏本宫收下了,这份恩情必定铭记在心。
柳凝歌贵妃太客气了,一点药膏而已,谈不上恩情不恩情。
柳凝歌笑了笑
柳凝歌王爷还在外面等候,我先告辞了。
隆安公主点头,
隆安公主:皇嫂慢走。
宫门口——
柳凝歌坐上回府的马车,神情很是愉悦,
柳凝歌过了今日,孟潇潇在京都城里就会沦为过街老鼠,权贵人家不会再有任何人给她好脸色。
丁程鑫:嗯。
柳凝歌我这么做,你可会怪我?
丁程鑫摇头,轻轻握住了柳凝歌的手,
丁程鑫:本王说过,这世上没有任何人比你更重要。
对于他而言,表妹是无法推脱的责任,凝歌却是放在心尖上的爱人,这两者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
柳凝歌你这个回答我很满意,作为奖励,就赏你一个吻吧。
柳凝歌笑着揽住了男人的脖颈,热烈的将唇凑了过去。
丁程鑫微怔,很快就反客为主,占据了主导权。
唇齿交融,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与呼吸,马车内温度越来越滚烫,隐约有种快要失控的趋势。
“……”
丁程鑫最先放开了手,将脸埋在怀中女人的发丝间,艰难的压抑着欲望。
柳凝歌拍了拍他的后背,
柳凝歌王爷,其实你不用这么克制。
男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嗓音沙哑低沉,
丁程鑫:现在还不是时候。
如若不是两情相悦,情到深处,这种事便没有任何意义。
柳凝歌那你这样强行忍着,不难受?
丁程鑫深深吸了一口气,艰难道:
丁程鑫:不难受
柳凝歌啧。
明明身体已滚烫成了这样,竟然还说不难受。
调侃归调侃,柳凝歌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能被一个人这样喜欢着,何其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