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娶了个奇才
胡秋雪:父亲,祖母为胡家操劳了大半辈子,如今这把年纪,正是该安度晚年的时候,却因为我们的愚蠢遭受磨难。
胡秋雪泪眼婆娑,
胡忡:我相信王妃的医术,她既然说能保证您性命无虞,那就一定可以做到。
”胡忡身体不停颤抖,半晌没说得出话。
回王府的马车上,柳凝歌后背倚靠着车厢,闭眸小歇。
跟随在车旁的白珂问道:
白珂:王妃,您说这位胡大人肯剥皮救母么
柳凝歌你觉得呢?
白珂:属下认为此人很擅长伪装,表面上对母亲很孝顺,实则一肚子花花肠子,只在意自己的名声。
柳凝歌不错,有长进。
”柳凝歌给予了肯定。
小丫头赫然笑了笑,很快正了脸色:
白珂:话说回来,要是明天他不肯配合,您打算怎么办?
柳凝歌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本宫只能尽力而为。
白珂:王妃说的是。
抵达王府后,柳凝歌回了趟院子,知夏端来了一早就熬好的姜茶。
知夏:王妃刚从外面回来,喝碗姜茶驱驱寒吧。
柳凝歌嗯。
她端起碗喝了几口,余光从小丫鬟身上扫过,发现了一丝异样。
知夏耳朵上佩戴的这对玉坠子,从前似乎并未看她戴过。
柳凝歌这簪子是赵嬷嬷送你的?
小丫鬟脸颊通红,羞怯低下了头,
知夏:不是。
柳凝歌看你这反应,莫非是左航送的?
知夏:是,他在北疆街市上瞧见了这对耳坠,说很衬奴婢的肤色,便夹在信里送了回来。
柳凝歌饶有兴致的瞥了她一眼,
柳凝歌啧。
左航这根木头居然开窍了,真是令人意外。
知夏:王妃,您别这样瞧着奴婢,怪不好意思的。
柳凝歌挺好的,郎有情妾有意,等他回了京都,我寻个机会,为你们二人操办婚事。
知夏眼眶泛红,
知夏:奴婢要是成了亲,是不是就不能守在您身边了?
柳凝歌只要你愿意继续回来,丁王府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知夏:奴婢多谢王妃。
柳凝歌喝完最后一口姜汤,将碗放回了桌上,
柳凝歌我明日还有事要忙,想早点歇息,你先下去吧。
知夏:是。
谴退知夏,她趴在榻上,整张脸埋在了丁程鑫的枕头里。
那男人很爱干净,每日不管忙碌到多晚,回来后都得沐浴,所以这枕上满是淡淡的檀香味。
也不知他在北疆如何了,希望千里之外凛冽的风雪能够善待她的将军。
……
北疆驻军营地——
尤安今天发了一场高烧,尤慎吓得不轻,寸步不离的守在床边,不停用毛巾替儿子的额头降温。
丁程鑫与贾老将军一同前来探望,见孩子烧的已经没有中午那么厉害,稍稍放心了些。
贾牧山:唉,安儿从前住在幽州,哪受得住北疆的天气,染上风寒也是正常的。
贾牧山说道。
尤副将道:
尤慎:“末将明白,可这还没到最冷的时候,等深冬时岂不是要被活活冻死。
贾牧山:让他待在帐篷里,不出去吹风就好。
尤慎:不行,安儿身体里流着尤氏的血,绝不能养出一身娇气的臭毛病,
”尤慎在这件事上不愿退让,“
尤慎:一开始总会不适应,慢慢习惯了就好了。
丁程鑫拧眉,
丁程鑫:尤安年纪还小,经不起折腾,不可胡闹。
尤慎:可……
左航:王爷,京都押送了一批物资过来,是王妃为将士们准备的
”帐篷外传来了左航的声音。
帐内几人对视一眼,一同走了出去。
只见十几辆马车上堆的满满当当,远看还以为是缩小的书册。
尤慎疑惑道:
尤慎:王妃该不会是觉得北疆驻军肚子里没墨水,特地送书籍来让我们识字的?
丁程鑫冷冷睨了他一眼,
丁程鑫:凝歌没那么闲。
左航:王爷,属下问过了,这些东西叫暖贴,打仗的时候只需贴在身上,就能让身体保持温度,不会感到寒冷
”左航替几人解了困惑。
贾牧山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贾牧山:真的假的?老朽还从未听说过有这种东西。
尤慎也是一副质疑的态度,但碍着丁王在,不敢把话说的太直接:“
尤慎:末将也没听说过,要是真有这么神,咱们还怕个屁的蛮人。
大梁人相较于萨恪族,耐寒能力要逊色许多,正因如此,蛮人每到冬天就会借着优势像疯狗一样撕咬北疆驻军。
他们冷的动作迟缓,只能被动挨打,基本上每年冬天都会失去几千个兄弟。
这是无法更改的劣势,哪怕衣服穿的再厚实也扛不住彻骨的寒风。若是这些暖贴真的有王妃说的那么厉害,那么北疆驻军将就再也不用畏惧蛮人了。
丁程鑫:是真是假,试试不就知道了。
”丁程鑫从不会质疑自己的女人,当即拆开一个暖贴,贴在了最容易受冻的膝盖上。
起初没有任何感觉,约莫半盏茶时间后,贴着的位置越来越烫,紧接着浑身都暖和了起来。
贾牧山:
贾牧山:寒儿,怎么样,有效果么?
丁程鑫:嗯,的确很暖和。
尤慎:真的假的?
尤慎不太相信,掀起衣服将暖贴贴在了肚子上。
左航忍不住提醒道:
左航:尤副将,王妃说了,这不能直接贴在肉上,会烫伤的。
尤慎:别开玩笑了,又不会着火,怎么可能烫伤。
”他一脸不屑,可没坚持多久,表情突然变的很扭曲。
贾老将军吓了一跳,
贾牧山:你怎么了?
尤副将原本想维持脸面,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可腹部的皮肤一阵一阵的刺疼,只能‘嗷嗷’嚎着将暖贴撕了下来。
尤慎:……哎哟,烫死我了!
真是见了鬼了,这样一个小小的东西,却能自己发热,丁王妃的脑子究竟是什么做的,竟然能研制出这么个玩意儿。
贾牧山:王妃不都说了,不能贴在肉上,你非不听!
”贾牧山笑骂了一句,感叹道,
“有了这个,对于北疆的将士简直如虎添翼,寒儿,你真是娶了个奇才啊!”
听到柳凝歌被夸赞,丁程鑫并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本就该如此。
他的凝歌,是世间最优秀的女子,无论怎样的赞赏都受得起。
这下尤慎不敢再对丁王妃阴阳怪气,揉了揉腹部被烫伤的地方,一声不吭拿了几个暖贴进了帐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