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风水轮流转
柳凝歌呵,本宫想给你一条活路,可你偏偏不肯要啊。
”柳凝歌拔出腰间匕首,狠狠刺向了杨辉心脏,
柳凝歌安心去吧,你这些兄弟,贺将军会为你好好照料。
杨辉带着不甘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丁程鑫想到这个男人方才意图轻薄柳凝歌,周身寒意浓的骇人。
贺峻霖被冻得哆嗦了一下,撇了撇嘴
贺峻霖:王爷,你这醋劲是不是太大了点,人都死了,至于么?
丁程鑫:拖出去喂狗!
丁王声音不含任何温度。
贺峻霖:行,喂狗就喂狗,蒋宁,把人拖下去。
蒋宁:是!
蒋副将将尸身拖出了门外,贺峻霖侧脸问道:
贺峻霖:凝歌,你到底什么时候给他下了毒,连我和王爷都没察觉到。
柳凝歌是左航下的毒。
贺峻霖:左航?
贺峻霖一头雾水,
贺峻霖:他在哪儿?怎么没看到?
柳凝歌摇头轻笑,
柳凝歌左航,进来吧。
只见一位青衣男人走了进来,正是在城外掳走她的那人。
男人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恭敬跪在了地上,
左航:属下参见王爷,王妃,将军。
贺峻霖:怎么会是你?
贺峻霖满脸惊愕的睁大了眼。
左航:“王妃早就猜到了柳迎春不会太安分,所以让白姑娘暗中盯着,果然看到她和杨辉暗中勾结,为了提前布局,就让属下抓了一个土匪,然后模仿他的样貌做了张人皮面具。潜入匪窝里,方才杨辉喝的那杯酒,已经被提前下了毒。
贺峻霖恍然大悟,
贺峻霖:所以后来凝歌将计就计,故意让尤安陪着演了一出戏?
柳凝歌没错。
柳凝歌道,
柳凝歌柳迎春看到了尤安出衙门,肯定会立刻将这件事告知杨辉。他们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特地放出尤安被害的消息,引诱我去查看。
贺峻霖:姓尤的那小子不会真出事了吧?
丁程鑫看着他的眼神,如同在看着一个白痴,
丁程鑫:你觉得呢?
贺峻霖尴尬的挠了挠头。
尤安是尤慎的儿子,他当然着急,这叫关心则乱。
柳凝歌:
柳凝歌好了,杨辉已死,贺将军,这一山的土匪现在都归你了。
贺峻霖: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贺将军感觉像在做梦,居然这么容易就拿下了这群土匪。
丁程鑫:先回去再说吧,还有许多事要商议。
丁程鑫道。
柳凝歌好。
一行人下山回到了衙门,姜崇得知柳凝歌杀了杨辉,既高兴又难过,表情甚是精彩。
客房内,贺峻霖倒了几杯茶,
贺峻霖:王爷,凝歌,接下来如何安排?
丁王:
丁程鑫:想办法找到土匪们藏匿银子的地方,拿到这笔钱,你就能在幽州站稳脚跟了。
贺峻霖:可银子是由杨辉保管,现在他死了,底下那群土匪又一问三不知,该去哪找?
”贺峻霖头疼不已。
柳凝歌:
柳凝歌用不着担心,有一个人肯定知道。
贺峻霖:谁?
柳凝歌姜崇。
她起一盏茶,
柳凝歌他和杨辉打了这么多年交道,肯定知晓藏银子的地方在哪儿。
贺峻霖:
贺峻霖:要是他不肯说怎么办?
柳凝歌没有这种可能。
柳凝歌笑容莫名有些渗人,
柳凝歌就算是死人,我也有法子让他开口。
贺峻霖:行,那这事就交给你了,我还得去清点土匪人数,就不在这久留了。
柳凝歌贺将军慢走。
门被掩起,丁程鑫看了眼柳凝歌手腕处被绳子勒红的痕迹,眼底闪过了一抹自责。
丁程鑫:疼么?
柳凝歌你说这个?
女人抬起手,
柳凝歌一点磨损而已,皮多没破,能疼到哪去。
丁程鑫取出药膏,轻柔的涂抹在那片红痕上,
丁程鑫:是我没有护好你。
柳凝歌别这么说,一条红痕换杨辉一条命,这笔买卖不亏。
丁程鑫:多亏你提前发现了柳迎春的计谋,否则剿匪的事绝不会这么容易。
柳凝歌单手撑着下巴,懒散道:“
柳凝歌我跟那蠢货交手过数次,早就摸透了。她没本事杀我,就想着借刀杀人。
丁程鑫:她该死
柳凝歌是该死,但蠢人也有蠢人的好处,只要利用得当,也能为咱们办事。
丁程鑫:嗯。
伤口已处理好,丁程鑫将她的手腕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几下。
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柳凝歌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笑完后,她正了脸色,
柳凝歌王爷,姜崇不能留。
此人手上沾染着无数条人命,百姓们对他恨之入骨,留下只会引来祸端。
丁程鑫:等找到土匪藏匿银子的地方,我会让左航杀了他
柳凝歌好。
午后,白珂前来回话,
白珂:王妃,贺将军那边人数清点的差不多了,那座山里至少有两万土匪,加上北大营的一万兵力,加起来足够守住幽州城池了。
柳凝歌颔首,
柳凝歌接下来就看贺将军有没有本事驯服这些土匪了。
白珂:王妃,属下想不通,这么多土匪,为何一个人都没反抗?
两万人对一万人,照理说应该是有一定胜算的。
柳凝歌这群人都是寻常百姓,根本不懂打仗,对上北大营的兵就是以卵击石。况且他们当土匪只是为了活命,现在有一条生路摆在眼前,何必再抵抗。
白珂:是,属下受教了。
另一侧的院子——
柳迎春手里的热茶洒落在了手背上,可她顾不上擦,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柳迎春:你说什么?柳凝歌回来了?!
姜氏点头,“
姜淑:是啊,我亲眼看到的,这贱人命未免太大了,进了匪窝还能活着出来!
柳迎春:废物,杨辉这个废物!
”她发疯似的踹翻了凳子,
柳迎春:我费了这么多心思,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这让我如何能甘心!
姜淑:春儿,你也别太着急,那女人本就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柳迎春:怎么能不着急,再过几日就得回京都了,要是不能成为策哥哥的女人,我就得继续被孙世全折磨!
姜淑看着这个苦命的女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起来,
姜淑:我命苦啊,在相府里被潘氏压了大半辈子,女儿也受尽了屈辱,老天爷,你开开眼吧!
她的哭声尖锐刺耳,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柳迎春本就心烦,这会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柳迎春:好了,哭什么哭,这次的计划失败了,还有下次,我一定要和策哥哥在一起,任何人都别妄想阻止!
那贱人的运气总不会一直好下去,风水轮流转,也该轮到她们母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