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只是一场噩梦

丁程鑫:因为你太愚蠢了。

新帝俯下身,指尖挑起她的下巴,

丁程鑫:凝歌,你只是一枚助朕坐上皇位的棋子,棋局已胜,又何必再留下你?

柳凝歌不,你不是丁程鑫,你把我的王爷还给我!

她歇斯底里的怒吼,在地上挣扎的模样无比可笑。

丁程鑫:从朕坐上皇位那日起,丁王就已死了。

新帝那身明黄色的龙袍在这一刻格外刺眼,被折磨到人不人鬼不鬼的贺将军一心求死,破口大骂着,

柳凝歌你薄情寡义,抛弃发妻,背叛兄弟,根本不配当皇帝,更不配为人,你就是个畜生!

丁程鑫:畜生么

新帝眼中浮现出了一抹嗜血戾气,

丁程鑫:既然你这么想死,朕便成全你。

“咔——”

剑光闪过,鲜血喷涌而出,贺峻霖的头颅掉在了地上,滚了几圈,停在了柳凝歌脚边。

他的眼睛不甘的睁着,眼珠布满血丝,里面夹杂着浓烈的不甘与恨意。

四周被血色笼罩,腥味重的令人作呕,新帝缓步走到狼狈跪在地上的女人面前,一字一句道:

丁程鑫:现在轮到你了。

柳凝歌……不!

柳凝歌从噩梦中惊醒,劫后余生般的大口喘着气。

白珂:王妃,您醒了!

白珂呜咽着扑到了主子身边,

白珂:还有哪里不舒服么?想不想吃东西,属下买了包子回来,还热腾着。

小丫头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硬生生把柳凝歌给哭清醒了。

原来只是一场梦么?

也是,她的程鑫,怎么可能成为那样可怖的人?真是烧糊涂了。

柳凝歌我没事,别哭了。

白珂:是属下没有照顾好您,王爷说了,要是您身子再出任何问题,就让属下收拾铺盖卷从暗刹滚蛋。

柳凝歌觉得那男人应该说不出这么粗鄙的话,

柳凝歌王爷真是这么说的?

白珂:呃,也不是,属下稍微夸大了一点点,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

马嘉祺:好了,你主子刚醒,别闹她了。

马嘉祺拿着水袋走上前,

马嘉祺:喝点水吧。

柳凝歌多谢。

柳凝歌喝了几口,嗓子里舒服了许多,“

柳凝歌我昏睡了多久?

马嘉祺:两日。

居然过去两天了么?

她朝着门外看了眼,大雨已停歇,空气里充斥着浓郁的泥土青草味。

柳凝歌这里离京都不算太远,再有一日就能到了,午后继续赶路吧。

马嘉祺:你撑得住么?

柳凝歌无碍。

马嘉祺:行,那就午后出发。

稍作休整后,几人又踏上了官道,隔日晌午前抵达了京都城。

柳凝歌本想邀马嘉祺去王府暂住,可丁程鑫不在,真住过去难免会招惹闲话。

马嘉祺:我去天香楼住吧,正好惦记着那的膳食。

柳凝歌也好,那我明日再去寻你。

马嘉祺:嗯。

挥别马公子后,主仆俩回了王府。

一别数日,知夏看到主子又是两眼汪汪,

知夏:王妃,您脸色怎么不太好,生病了么?

柳凝歌大概是赶路太急,染了暑气,没事。去准备热水和饭菜,我先沐浴。

知夏:是。

热水很快备好,柳凝歌泡在浴桶里,多日的疲惫被驱散了大半。

柳凝歌知夏,陈小姐最近如何了?

屏风外的知夏回禀道:

知夏:起初不肯吃东西,哭着闹着不肯嫁,后来不知是不是想通了,不再和国公夫人争吵,一心待嫁。

柳凝歌我晚些时候去看看她。

知夏:是,那奴婢先告退。

柳凝歌“等等。

柳凝歌睁开眼,

柳凝歌去给阿珂准备一只肘子。

知夏窃笑,

知夏:早就备下了,王妃放心吧。

柳凝歌嗯,去吧。

沐浴过后,她随意吃了几口饭,乘马车去了国公府。

陈夫人见到她,先是高兴,随后又一副很无奈的表情,

陈夫人:王妃一路舟车劳顿,还特地赶来看月儿,我真是不知该如何感激才好。

柳凝歌伯母无需见外,本宫自从得知这桩婚事后,每日辗转反侧,寝食难安。

陈夫人:唉,我又何尝想让她嫁去慎王府,可这是皇上赐的婚,实在无可奈何。

陈夫人说着,抹了把泪水。

柳凝歌本宫可否去看看月儿?

陈夫人

陈夫人:当然,来人,还不快带王妃过去。

万能龙套:是。

柳凝歌被丫鬟带去了后院,坐在内室出神的陈月看到她,欣喜的站了起来,

陈月:王妃,你何时回来的?我竟一点消息的没听到。

柳凝歌刚回来不久,沐浴完就赶着来看你。

陈月:幽州水患严重,又有土匪作乱,王妃这趟着实受苦了。

柳凝歌有王爷在,我没受什么苦楚,倒是你,这婚事你打算怎么办?

陈月垂下头,自嘲道:

陈月:还能怎么办,天子赐婚,我岂敢违逆。

柳凝歌刘耀文来找过你么?

陈月:找过,他说喜欢我,愿意娶我,可这个时候回答又有何用,我绝不可能为了他抛下父亲和母亲。

柳凝歌红唇轻抿,

柳凝歌我和王爷会想法子阻止这场婚事。

陈月:王妃,我明白你一心为我着想,但绝不希望你们因为我涉险。

柳凝歌放心吧,我知晓分寸,不会激怒皇帝。

陈月:那就好。

”陈月望向桌上那只玉镯,神色郁郁。

柳凝歌这是丁竹送来的?

陈月:嗯,他说希望我出嫁那日戴着这只玉镯。

柳凝歌嗤。

那笑面虎还挺讲究。

陈月咬着唇,

陈月:王妃,你知道么?我只要一想起慎王那张脸就恶心反胃,更别说跟他同床共枕,慎王府后院里那么多女人,我习惯了不争不抢,若是真的嫁过去,怕是不出几日就会被啃成骨头渣子。

柳凝歌如果这次婚事顺利被阻,你之后答应嫁给刘耀文么?

陈月:不会。

陈月毫不犹豫的给了答案,

陈月:从前是我想的太简单了,以为只要能与他在一起,无论面对怎样的未来都无所畏惧,可现在才明白,他与我根本不是一类人。

柳凝歌唉。

除了叹息,柳凝歌不知该说什么。

刘耀文身为杀手,动感情是大忌,可他却愿许下承诺娶月儿,可想而知是用情至深。

可这两人之间的阻隔太多,想修成正果,难于登天。

名门闺秀和杀手,这故事,怕是连戏本里都不敢写。

柳凝歌你先不要想太多,眼下最重要的是解决这桩婚事,其它的以后再打算也不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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