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用情至深
马嘉祺:修建水坝和城池迫在眉睫,但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北疆战事吃紧,王爷,你怕是不宜在幽州久留。
马嘉祺说道。丁程鑫颔首
丁程鑫:本王明日便准备启程去北疆。
贺峻霖:什么?!
贺峻霖惊愕道,
贺峻霖:“这事你跟凝歌说了么?
丁程鑫:还没有。
”原本以为至少还能再待几日,没想到战事发生的这么突然。
贺峻霖:你们……唉~
贺将军心情百味杂陈。
凝歌刚刚经历一场大病,差点丢了半条命,好不容易身体养回来一点,丁程鑫又要在这个节骨眼离开。
京都内危机重重,她一个人回去,如何让人安心。
马嘉祺:丁王,贺将军,在下刚好有几桩生意要去京都城商谈,此次返京,恰好能与王妃同行,一路上也能有个照应。
马嘉祺开口打破了寂静。
贺峻霖:嗤!
”贺峻霖闻言,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嗤笑。
什么谈生意,分明就是想方设法接近凝歌,真是老谋深算。
贺峻霖:马公子,你之前得罪了丁竹,回去就不怕他找你麻烦?
马嘉祺笑吟吟的摇了摇折扇,
马嘉祺:区区慎王,不足为惧。
这话说的狂傲,但也没法反驳。
马氏财大气粗,生意遍布江南海北,如今大梁穷成这幅鬼样子,就连皇帝都将马嘉祺视为上宾,丁竹哪敢在明面上跟他作对。
贺峻霖:有钱就是厉害啊,说话腰板都硬。
”贺峻霖莫名有些酸。
想他好歹也是威名赫赫的定安大将军,怎么在朝堂里混了这么多年,还是穷的叮当响。
要是自己也有几座金库,将士们也不至于跟着他一起饿肚子。
寒暄几句过后,贺将军去忙碌其它事,丁程鑫与马嘉祺对立着,彼此眼底都含着探究。
不远处的帐篷内,白珂趴在门帘边,一脸兴奋的搓了搓手,
白珂:祁大哥,你说王爷和马公子会不会打起来?
祁风:王爷没那么无聊。
白珂:可是马公子对王妃的爱慕那么明显,王爷能忍受得了他整天凑在王妃跟前献殷勤么?
祁风双手抱臂,一副兴致缺缺的表情,
祁风:在王爷眼里,姓马的连对手都算不上,更不会为他拈酸吃醋。
白珂:啊?为何?
白珂疑惑的扭过头,可祁风却没有再开口,她撇了撇嘴,嘟囔道:“
白珂:切,故弄玄虚。
帐篷外,两个男人还在对立着,短短片刻的对视,许多话彼此已心知肚明,无需再多言。
丁程鑫
丁程鑫:抵达京都后,有劳马公子替本王多照料凝歌。
马嘉祺:王爷就不怕我钻了空子,夺走王妃?
丁程鑫:你不会,凝歌也不会。
马嘉祺:哈哈哈。
马嘉祺爽朗大笑
马嘉祺:既然王爷信得过,在下一定不负所托。
有时候,惺惺相惜的知己情比起男女之情更加珍贵难得。
马嘉祺是生意人,算不上君子,但也绝不愿做小人。
凝歌是悬挂在天际的月,他不受控制的被吸引,却不会伸手去触碰,唯恐亵渎。
月亮就该是纯洁无暇的,能远远瞧上一眼已经很满足了。
傍晚前,丁程鑫挑帘走进了帐内,柳凝歌正翻阅着账册,认真计算重建幽州的开销。
柳凝歌回来了?
听到脚步声,她放下手里的册子,展颜浅笑,
柳凝歌晚膳有白面馒头,我让阿珂取一些来。
丁程鑫:不急。
男人走到她身旁坐下,眸中满是怜惜,
丁程鑫:这段时日让你受苦了。
柳凝歌应该是你和贺峻霖辛苦了才对。
柳凝歌轻轻握住他的手,
柳凝歌等再过几日,幽州局势安稳,咱们就好好好歇一歇了。”
丁程鑫喉结滚动了一圈,话到了嘴边,不知该如何开口。
柳凝歌你怎么了,不高兴么?
丁程鑫:凝歌,我明日就得走了。
柳凝歌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柳凝歌好,战事吃紧,你的确不宜在这里久留,行李都收拾了么?干粮有没有准备?
丁程鑫:凝歌。
丁程鑫紧紧将人揽入了怀中,声音哑的厉害,
丁程鑫:对不起。
柳凝歌怎么又说这句话。
女人闷声笑了笑,“
柳凝歌觉得亏欠了我?
丁程鑫:嗯。
何止亏欠,从成亲之后,凝歌就没过过一天安稳日子,他对得起大梁,对得起子民,唯独对不起最爱的发妻。
柳凝歌别胡思乱想。
柳凝歌反手拥住了他,“
柳凝歌夫君骁勇善战,肩上扛着大梁江山,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守在王府,等着我的将军凯旋归来。
丁程鑫眼眶发烫,将脸埋在了她的发丝间
丁程鑫:等这次战事平息,我们再也不要分开。
柳凝歌好,都听你的。
两人紧紧相拥着,没有分别前的缠绵悱恻,更没有执手垂泪,只是静静抱着对方,用这种最简单的方式感受对方的体温和心跳。
翌日,丁程鑫醒来时天还没有亮透彻。
他看着怀里沉睡着的女人,低头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随后披上外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帐篷。
帘帐外,几位暗卫正在等候着。
丁王视线逐一扫过,最后停在了白珂身上。
丁程鑫:你是本王亲自挑选出送到王妃身边的人,先前护主不利,本王不予追究,可今后若再让王妃受半点伤害,立刻收拾东西滚出暗刹。
小丫头‘噗通’跪在地上
白珂:是,属下谨记王爷吩咐!
丁程鑫收回视线,翻身上马,与左航朝着北疆方向疾驰而去。
待两人走远,祁风将白珂扶了起来,
祁风:王妃应该也快回京都了,你提前准备着,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白珂:好。
临近晌午,柳凝歌睁开眼,身旁已空无一人。她咽下心头上涌的苦涩,下床洗漱。
白珂:王妃,把药喝了吧,王爷走之前交代了,一定要盯着您把药喝完才行。
”白珂说着,见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放在了桌上。
柳凝歌蹙眉,下意识想要拒绝,可看到桌案上那盏蜜饯,只得叹息着饮完了药。
小丫头拿起装蜜饯的琉璃盏,
白珂:王妃,吃颗蜜饯吧。
柳凝歌不必,替我装好带回京都。
白珂:是。
这蜜饯是丁程鑫夜间策马去另一座城池买回来的,从天黑跑到天亮,一刻未能歇息。
这份沉甸甸的情,如何能让她不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