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动用私刑
大梁最出色的两位皇子对立着,一位四爪蟒袍,气势凌然,另一位衣襟雪白,清冷孤傲。人人都知晓这二人为了巅峰龙椅迟早会有一战,可这一战绝不该是今日。
皇后心悬到了嗓子眼,小心翼翼的轻轻扯了一下太子的衣角。
这一扯,倒是让丁竹恢复了几分理智。
丁程鑫手里捏着兵权,贺峻霖又与他坐在了同一条船上,一旦撕破脸,城外北大营的将士,城内禁军全都会为其卖命。
这样的局势,可不算是太有利。
丁竹权衡利弊一番,逐渐收敛了锋芒:
丁竹:你我兄弟二人性格截然不同,在决策上有些摩擦也属常态,罢了,那就请丁王妃过来吧。
太子率先低头示弱,殿内几人皆是松了一口气。
没多久,柳凝歌被带到了寝殿内。
丁程鑫看到她,瞳孔猛的一颤,安贵妃与温太医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妃这是……被用刑了?
柳凝歌每走一步,脚下都会留下几滴血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从血池里爬出来的,脸色惨白的近乎透明。
丁程鑫几个大步上前,将人拥入了怀中,铺天盖地的怒火涌上心头,险些令他发疯,
丁程鑫:是谁对你用了刑?!
柳凝歌王爷放心,我没事。
柳凝歌不想提及此事,无力的问道
柳凝歌皇上情况如何了?
温太医:
温太医:王妃,我们诊断不出究竟是什么毒,只能劳烦您亲自为皇上医治了。
柳凝歌嗯。
柳凝歌步伐虚浮的走向了床榻,刻意无视了身旁男人沉重的呼吸声。
诊脉片刻,她很快得到了结果:
柳凝歌皇上中的毒不算太厉害,应该是当时没有将药物全部饮下,温大人,我将方子告知你,你立刻抓去熬煮。
温太医:好,王妃请说!
柳凝歌声音沙哑的报出了十几种药材名字,太医们立即下去准备。
很快,热腾腾的药被端进了寝殿,皇帝服用后,盏茶时间就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用一种失望之极的眼神注视着太子。
丁竹被看的满头冷汗,
丁竹:父皇,您为何用这种眼神看着儿臣?
皇帝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疲惫的闭上了眼,
皇帝:朕很累了,你们都退下吧,凝歌留下,朕有些话要与你说。
皇后不甘心道:
皇后:皇上,丁王妃毒害您,理应被送去天牢继续关着,怎可留在寝殿与您独处?
孟潇潇:丁王妃是皇室中人,在未被定罪前,怎可被关入天牢,若传出去,岂不是要天下百姓笑话?
孟潇潇好不容看到柳凝歌栽跟头,哪舍得放过这次将她踩在脚底的机会:
孟潇潇:皇上,太子殿下与皇后娘已调查到了罪证,如今人证物证俱全,算是定了罪了。
皇帝:此事关乎朕的性命,等朕休养几日,必会亲自调查,无需旁人插手!
皇帝不怒自威,吓得孟潇潇立刻闭上了嘴。
皇帝:行了,都下去。
万能龙套:是。
一群人离开了宫殿,丁程鑫看着满地血迹,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不管是谁伤了凝歌,他一定要让那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寝殿内——
皇帝血气还未平复,掩着唇咳嗽了几声:
皇帝:丁王妃,你心里可否怨恨朕?
柳凝歌眼眸低垂:
柳凝歌儿媳不敢。
皇帝:朕知晓,你觉得朕偏心太子,冷落了寒儿,没能做到一碗水端平,是不是
柳凝歌这世上,本就没有一碗水端平之说。
哪怕将来她有了孩子,也很难做到将两个孩子一视同仁,总归会更疼爱其中一个,这是人性。
皇帝:你是个聪明人,但过于聪明的人,往往不会活的太顺遂。
柳凝歌儿媳愿意活的蠢笨,可若不争不抢,便会沦为旁人砧板上的鱼肉。
皇帝沉默了片刻:
皇帝:帝王之位,只能由嫡子继任,只要太子还活着,朕便不会废黜他。
柳凝歌皇上不也是庶出么?
皇帝:放肆!
皇帝怒斥了一声,骂完后,又因身体孱弱躺了回去,半晌后,脸上的怒火缓慢消散,化作了一抹自嘲,
皇帝:你说的对,朕也是庶出,可正是因为如此,才要让嫡出皇子坐上皇位。
柳凝歌儿媳不明白。
皇帝:你无需明白,这次的事,朕会让人仔细调查,倘若并非你所为,绝不让你背负罪名。
柳凝歌是。
皇帝:行了,回去吧,天牢就不必待了,回王府好好养伤,在水落石出之前,不可踏出院子一步。
柳凝歌儿媳谨遵皇上旨意。
柳凝歌起身,离开了寝殿,至始至终守在一旁的曹公公恭敬上前,
万能龙套:皇上。
皇帝:曹允啊。
皇帝疲惫的合上了眼,此刻的他,不再是君临天下的帝王,而是一位垂老的父亲,
皇帝:朕昏迷时,虽不能醒来,却什么都能听得见。
曹允无声一叹,
万能龙套:皇上累了,再睡会儿吧。
皇帝:好。
……
今日天气有些阴沉,看天色,应该很快就会迎来一场雷雨。
柳凝歌拖着乏力的身体走出寝殿,刚踏出去,身体便腾空而起,落入了一道炙热的怀抱。
男人像是在竭力压制着情绪,声音能听出一丝哽咽,
丁程鑫:怎么会弄成这样?
柳凝歌没伤到要害,养几日就没事了。
丁程鑫:是丁竹做的?
柳凝歌是皇后。
柳凝歌口干舌燥,浑身都在刺疼,
柳凝歌回去吧,我困了。
丁程鑫:好,我带你回去。
丁程鑫没有乘坐马车,索性驭着轻功,带柳凝歌回了王府。
在两人抵达汀兰苑那一刻,远处天际炸开了一道沉闷的雷声,闪电划破天际,这情景,让丁程鑫不自觉想起了当日在阁楼上的那一幕。
明明立誓不会再让凝歌受半点伤,可才短短几日,竟又让她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
丁程鑫:凝歌,我……
柳凝歌王爷什么都不必多说,这事与你没有半点干系,也无需自责。
皇后和太子用身份来压她,这局本就是无解的。
好在只是受了些皮肉之苦就脱离了牢狱,只要还留着性命,早晚都会将这份仇报回来。
丁程鑫深吸了一口气
丁程鑫:我替你擦洗上药。
柳凝歌好。
染血的衣衫被揭开,底下到处是鞭痕,如此也就罢了,皮肤上还能看到许多刺目的红点。
丁程鑫: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