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系统崩溃

清闲：「这称呼也太绕口了吧！」

甄云开笑而不语，大松替他回答道：“没错，这就是我们大哥。”

清闲对系统道：「我哥好有排面啊。」

系统嗤笑一声。

清闲搞不清楚系统是不是升级的过程中中了病毒，搞得一醒来就这么阴阳怪气，也不敢开口问，眼看系统又瞪着她，一下想起来系统能够看见她的心里想法，连忙将意识抽出来，不再看脑海中的场景。

系统确实挺在意清闲说他今天阴阳怪气，他知道自己没有中病毒，可是看见甄云开将清闲抱在怀中，心底就会浮现出一股无名怒气。

『如果我也能触碰你，和你拥抱……』系统喃喃自语，看着清闲用手抓着甄云开的衣领，脑子里像是有个什么东西，“咔嚓”一声脆响，崩裂开来。

系统的瞳孔不受控制地缩了缩，他低声道：『我曾经……』

『我是人类。』

『不是什么由数据和程序设计出来的系统。』

『我是23号。』

『但我是人类，我不是系统。』

『我的身体……去哪里了？』

他发狂似的按住自己的心脏位置，那里只有一堆看不见的虚影，一点也感受不到属于人类、属于鲜活生命的心跳。

『我应该没有死过才对，我没有死过，我的身体在哪里？我的身体去哪里了！我的身体！可以触碰她的身体！我曾经拥有的身体！』

清闲感受到脑海里混杂的吵闹声，重重杂音重叠在一起，无法听清系统到底在说什么，她问了一句：「23号？你怎么了？」

但是系统并没有回答她，她无意识地皱起眉头，只听清『身体』这个词。

『警告！』

『警告！』

『出现ooc情况，系统无响应，程序将自动对现状进行判断，系统正在崩溃，程序识别完毕，ooc情况无影响，本次ooc不做惩罚，请宿主注意维持人设，避免ooc情况。』

清闲心底大惊，连忙回过神。

此时她还被甄云开抱在怀里，三个人被强盗们簇拥着往那个“老四”的地盘走。

强盗们见到传说中的甄大哥，显得非常兴奋，扯着大松问东问西，甄云开一路走着，也没有多在意清闲此时的表情，所以并没有看见清闲皱眉。

清闲心底先是松了一口气，想起程序说系统崩溃的事情，一颗心又悬了起来。

“哥哥，我困。”清闲抱着甄云开的脖子，撒娇一样的说出这句话，甄云开愣了愣，随即笑道：“我们大概还要走一会儿，你就在哥哥怀里睡一会儿吧，一会儿到地方了哥哥叫醒你。”

清闲将下巴放在甄云开肩膀上，又问他：“哥哥一直抱着我会不会累？”

“不累。”甄云开立马回答，“你这么轻，哥哥还怕一个不小心你就被风吹走了，怎么会累呢，安心睡吧。”

“哥哥真好。”清闲笑起来，小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看甄云开乐开了花，用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合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