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
千樱端着一碗粥刚踏进屋里,就被田婶推了出来,田婶边推边小声道:“他正在睡觉,你先把粥放回去,再去我房里,我床头有一个箱子,箱子里有一些草药,你拿一株草药去熬,熬好了再给我。”
千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粥放回了厨房,再去了田婶的房里。
田婶的房间并不大,充斥着浓浓的药味。千樱走到田婶床头,打开那个漆黑的木箱子,一株株青绿色的草药齐整地排列在里面,千樱拿出一株便关上箱子走了出去。
田凉瑾砍完柴回来,就看见田婶在院里来回踱步,便放下柴,疑惑地问:“娘,您怎么了?”
田婶抬起头,看见自家儿子正疑惑地看着她,连忙摇头摆手道:“没事没事,那啥…瑾儿,娘今日救回了一个人,咱家也没多余的房间了,娘就把他安置在了你的屋里,要不今晚你睡樱樱房间,樱樱就到娘屋里挤一挤?”
田凉瑾笑道:“就这事啊,我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呢,没事的娘,救人要紧。我去柴房了。”说完,田凉瑾重新背起柴,向柴房走去。
路过自己屋,田凉瑾有些好奇娘救的人是谁,放下柴走门边。
原来是个男的…
田凉瑾只站在门口向里瞄了一眼,看见有个男子躺在自己床上,便转身准备离开,脑海突然闪过那个人的侧颜。
等等,他怎么觉得那个男子有些眼熟?
田凉瑾轻轻地推开门,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彻底看清了他的样子后,瞬间惊住…
千樱用一只手捏着鼻子,另一只手端着散发着浓浓苦味的草药走到田凉瑾的屋外,门是紧闭着的,千樱压低声音喊了一声:“田婶,药熬好了,我可以进来吗?”
田婶打开门,接过她手中药,千樱还没来得及问,门就被关上了。
千樱收回手,只好站在门口等着。
田凉瑾从柴房走了出来,突然想起村里对外人定的规矩,忙跑到自己屋里,准备推门进去,千樱拦住了他。
“娘在里面干什么?”田凉瑾显然有些焦急。
“她…在给那个人喂药啊,有什么事吗?”
“她喂的是放在她床头箱子里的药吗?”
千樱点点头,问:“你怎么知…”
她还没问完,田凉瑾就推开她闯了进去。
“娘!”
突然的喊声把田婶吓了一跳,拿着药碗的手颤抖了一下,溅出几滴药汁。
田婶回头,看着田凉瑾问:“有事吗?”
“娘,您在给他喂孟婆草?”田凉瑾走到床边,反问道。
田婶点头:“是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咱村的规矩。”
“可是,可是这个人不行!”田凉瑾指着床上的人,情绪有些激动。
田婶不解的看着儿子,有些愣愣地看着他激动的样子,问:“为什么?”
田凉瑾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看戏的千樱,把田婶拉了出去。
“我出去和你说。”
母子俩出去了,屋里便只剩千樱一人。
千樱望了望田婶和田凉瑾交谈的背影,再看了看床上的人,好奇心涌上心头。
她好像还没清楚地看过这个人的样子呢。
就看一眼,对,就看一眼而已。
然而,只看清楚一眼,千樱就呆呆地看了好久。
这不正是那天在将军府莫名其妙吻她的那个人吗?
……
奇怪的是,自从田婶被田凉瑾拉了出去谈了一会后,田婶的态度瞬间转变,一刻不离地守着他,生怕疏忽一点,还特意让田凉瑾把家里最肥硕的鸡杀了作为晚饭的一道菜,这只鸡原本是他们留着过年杀的,现在却为了这个人就眉头都不皱一下就杀了,千樱不禁好奇起来这个人的身份,几次去问田婶和田凉瑾他的身份,一个转移话题,一个绝口不提,她只好自己猜测了。
上次在将军府见过,难道他是个将军?就算不是将军,身份也肯定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