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上朝的时候,柒夜可谓是大写的心不在焉,动作是在仔细听众臣的发言,眼神却是飘向门外,飘得很远,脸上时而喜悦,时而疑惑,时而羞涩(没错,就是羞涩),时而不耐。像是要演绎各种各样的表情一样。
他的内心活动发展大致是这样的:太好了,我和落儿终于回到原来的样子了——咦?她怎么恢复记忆的?难道是那只蛊虫?——一想到今天早上在房里干的事,好羞,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了——唉,怎么还没说完?他在说书吗?为什么说了这么久?烦死了,好想现在就退朝马上去见她。
“……王上以为如何?”某个大臣噼里啪啦地说完了一大串后,终于以这句反问作了结尾。
“啊…那个…”柒夜依稀听懂他说的几个字,但就是连不成一句话,于是清了清嗓子,说,“咳咳,陈爱卿说的是…”
都怪那个磨人的妖精,现在脑海里全是她,害的他现在连朝政大事都顾不上了。
“王上,臣以为不妥。”站在陈大人前一位的大臣站了出来,躬身说了一句。
老天,怎么又来一个?——某夜在心里暗叫。
“哦?那听听何爱卿的意见。”柒夜脸上强撑着笑,其实心里已经咒了好几遍那个姓何的,原本他应了那个姓陈的话,就可以宣布退朝了,可这又窜出来一个,他又没有借口退朝了,看来又要等上好一会的时间了。
何大人倒也是感受到了那束从龙椅上射下来的那道恨不得杀死他的目光,但作为忠臣代表,有些话他就算冒着被斩的危险还是要说的,于是壮着胆子细细道来:“臣以为,这不该削李畲的职,虽然这次他打了败仗,但那将军之位他毕竟担任了好几年,很有经验,在前朝的时候也是战功累累……”
终于说完了,柒夜随意敷衍了几句后便宣布退朝,退完朝的他快步走向寝殿。
后脚还未踏入大门,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一个身影便扑在他身上,原本身旁的绝殇快下意识地喊出:“护驾”,但一看清来人后又把话咽了下去。
“小夜夜~”这一声喊得柒夜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林卫绮整个人挂在柒夜身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着热气,不过下一秒就被推开,摔在了地上。
“小夜夜好坏,真不懂怜香惜玉。”林卫绮毫不顾及形象,揉着屁股站起身,撅着嘴说。
怜香惜玉…
柒夜的嘴角抽搐…
他再怜香惜玉也不会对一个男人做出来吧…况且,这个词是形容女子的好吗!
“你来干什么?”柒夜收回视线,踏进了外殿,坐在了凳子上。
林卫绮立刻跑进来帮他捶肩捏腿(说白了就是想吃人家豆腐),楚楚可怜地说:“人家想你…来看看你嘛…”
好嫩的皮肤,摸起来手感好好,不知道尝起来会是什么感觉。
“滚一边去,一个大男人的恶不恶心?”柒夜推开他,眼里的厌恶不是装的。
他怎么会看错眼和他做兄弟呢?他要和他绝交,绝交!
“对女人我才恶心,对男人不恶心,特别是你。”林卫绮又厚着脸皮靠近他,像是想起什么,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东西,献宝似的递给他,“这个是我亲手为你做的香囊,很有助眠效果的,每夜你都会带着我满满的爱意入睡,嘿嘿,想起来就好兴奋哦,不过这要系在里衣上才会起作用。”说完,伸手就来扒他衣服。
“干什么你?喂喂…滚!滚下去!我命令你马上退下。”
林卫绮突然扑到柒夜身上,柒夜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他便顺势坐在他的小腹上,继续连扒带扯地扒他衣服。
“不嘛,戴上看看,真的很香!”
在自己寝宫用完早膳的千樱,觉得无事,便来到了龙阳殿想让柒夜带自己出宫玩玩,可是刚到门口就听见这样的声音——
“好紧哦,小夜夜,为什么这里会这么紧?”
“滚开!啊,弄疼我了!”
“等等,你别反抗啊,越动就越痛。”
“行行行,你轻点,嘶,轻点…快点啊!”
“你看看,这个是不是很好看…算了,塞进去吧。好像有点大了,大了就塞不进去了,我再把它挤小点…”
她没听错吧?这是两个大男人的声音?!
千樱放轻脚步,推开门往里一看,里面的画面让她惊呆了。
柒夜躺在地上,一个有点眼熟的男人背对着她跨坐在他身上,柒夜穿在外面的龙袍胸口那一块已经被扒开,露出雪白的里衣。那个男人则低着头,目光锁定在他腹部那一块,双手摸索不知在做什么。
“进去,进去,你给我进去!”
“好大,塞不下了…我命令你不要再塞了…嘶,好痛,你放什么东西进去了?”
该死,他是不是忘记把绣花针取下来了?或者装香料的时候顺手把针放进去了?柒夜感觉香囊上有一个尖刺的东西穿过了他的里衣,直直刺入他的皮肤,这跟谋杀有什么区别?
“再忍忍小夜夜,我正在努力,马上就好了…啊!你这怎么这么紧?”
林卫绮使劲扒拉着他腰上的腰带,到底是谁给他穿的衣服?腰带系这么紧干嘛?想勒死他的小夜夜不成?
两人做的正起劲,没有注意到门口的人,直到绝殇的声音响起:“见过媚姬娘娘。”
这时纠缠的两个人才双双看向门口,柒夜感觉头上一道雷劈过,将他劈碎。
完了,看她的眼神和表情,这下不好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