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行（4）皓都篇

吃瓜群众：季夫子：书玉，你来给大家背诵一下文章。

听到季夫子突然提问自己，妲己从位置上站起来。

因着妲己是他的得意门生，他对妲己更加严厉。

妲己懵然站在原地，夫子好歹提醒一下她是哪首诗词吧？

兆丰不停地给妲己做口语，妲己朝兆丰看去，随后她微微一笑，将完整的词背了下来。

季夫子放妲己一马，妲己坐下，不敢再走神。

又一连过了几日，皓都依旧没来。

现在正是谷雨时节，春雨沙沙地下，绵绵延延，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雨水混合的味道，很清新。

妲己却有些闷闷的。

皓都被他义父打得很重吧？

直到立夏，皓都也没再来学堂。

学堂内开始有人传言说杜如晦不让皓都再上学了。

妲己连忙去问夫子，夫子不清楚，但他说，皓都大抵是不会再来学堂了。

妲己心头像是积满了枯黄的落叶，一片一片地落在她的心上，枯叶很轻，但积在柔软的心上又疼又闷。

皓都与同窗的交情都很浅，学堂里除了妲己，没有一人会为他的离开而难过，就算有，过一段时间，他们也忘却了有个叫皓都的人曾来过学堂。

妲己忽而想去杜府找皓都了。

下学后，她自己配了金疮药送去杜府，不过这次她不打算借着兆丰的名字差小孩送去杜府。

她想溜进杜府把金疮药偷偷放到杜如晦给皓都送去的药里。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妲己很是娴熟地来到皓都的房间。

桌上放着许多药，妲己上瞧下瞧发现那些药上都贴了药名，其中一瓶写着“金疮药”的药瓶只剩下的空瓶。

她嗅了嗅，成分差不多，不过自己多加了仙草，药效更好些。

她原先想将自己的药倒进皓都的瓶子里，但屋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情急之下，她急忙仿着原先金疮药上的字写在了自己的药瓶上，随后她带着空瓶离开。

从那以后，妲己再没见过皓都，学堂里来了新的同窗，日子变回了曾经的平静且平淡。

她依旧是那个爱躺在树上用书盖着脸睡觉的“少年”，是整个长安城最惊艳的存在。

年岁越大，她的姿容越盛，她从清朗俊秀的“小公子”成了云光霁月的“青年”。

皮肤如先前般白皙，脸也如先前般小，但她的五官比少年时更深邃，她的眉毛经过刻意的描画又浓又黑，一股英气从她的眉眼间油然而生。

当今没有适龄的皇子，也无适龄皇孙，京中勋贵也不如妲己这般惊才绝艳，于是乎，她成了长安城闺秀梦中情人排行榜的第一名。

若说少年时，只有一半的待嫁闺秀想嫁给她，那么现在几乎全京城的待嫁闺秀都想嫁给她。

这不，她踢个蹴鞠，座上都是给她加油呐喊的声音。

没座坐的就站在球场外喊着她的名字加油。

吃瓜群众：魏大公子加油！

她扫了一眼，还都是美人。

若她真是男子，定不会辜负这些美人的芳心，她定将这些美人都娶了。

可惜，她是个女人，妲己无奈地垂下了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