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苍线:心软

入夜,她又做起了久违的梦,这场梦格外长,像是把曾经断断续续的梦拼凑在一起的一般。

只是从前她可以参与这场梦,今夜她只能以旁观者的身份观看着。

妲己梦见东方青苍送他父亲的琴被他父亲摔坏,事后他的父亲又极其后悔地去修补。

在他父亲的寝殿中还好好储存着那颗父子一同玩过的蹴鞠,只是许久未玩,落了灰。

她梦见东方青苍在痛苦之中被一寸寸剥去情丝。

在他父亲的哄诱下,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成了新任月尊。

月族崇尚强者,皆臣服于他。

此后他的七情树便枯死,心中一片死寂,再也无人能够掀起波澜,成了无软肋的三界第一强者。

原来东方青苍弑父传闻是这么来的,原来他不是天生便没有情丝。

在不知不觉间,她开始对东方青苍心软。

……

春去秋来,云梦泽的日子十分平静。

妲己坐在窗边的软垫上为岁岁缝制着新衣。

她昨日量了岁岁的身高,岁岁又长高了许多。

东方青苍不知何时来了兴致拾起一根木棍在银杏树下“练剑”。

银杏叶簌簌落下,落在了东方青苍的肩头,妲己看着东方青苍,绣花针停在了空中。

察觉到妲己柔和的目光,他抖了抖肩上的落叶,提着木棍大步朝妲己走来,支着窗户同妲己说话。

东方青苍:这一幕很熟悉。

苏妲己什么很熟悉?

她低下头继续缝着新衣。

东方青苍缓缓道:

东方青苍:那时我还是个孩童,还是日子过得恣意的时候也曾见过这样的画面。

后面的话他不肯说了。

妲己连忙转移话题。

苏妲己没想到你还会练剑。

东方青苍:本座自是什么都会。

说起这话东方青苍颇有些骄傲,他话音一转。

东方青苍:还未看过你用剑,今日不妨让本座见识一下吧。

妲己将手中缝制的衣裳交给他,眉眼弯成月牙形,笑意晏晏。

苏妲己什么都会的月尊大人,这个给你。

她从屋中走出来,拿过东方青苍手中的木棍,站在银杏树下练起剑来。

剑风扫过地上的银杏叶,银杏叶飘至空中随风飘舞着。

她的剑招同东方青苍的不同,东方青苍剑招锋利带着漫天的杀气,她的剑招则是花里胡哨中带着蓬勃的生气。

不过只有无人惹到她时,她的剑招才这般规矩,若是有人惹到她,她便是粗暴、毫无规章地乱砍,毕竟在绝对的武力值面前,技巧显得极其微不足道。

东方青苍别扭地捏着衣衫和细得不能再细的绣花针。

他好像还真的不会这个。

他皱着眉将绣花针和缝制了一半的衣衫放到一旁,他用手支撑着脸定定地看着窗外银杏树下蹁跹如白色蝴蝶的女子。

妲己练完剑将木棍放到树下。

苏妲己这个时辰岁岁该下课了,我去接岁岁。

察觉到妲己朝他看来的目光,他连忙又拾起方才放在一旁的衣裳和绣花针开始思索怎么缝制衣衫。

待妲己走后,他连忙唤道:

东方青苍:殇阙!

本章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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