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碰到什么了?”
闻声而来的蓝忘机把他一把抱了起来起在椅子上就动手去脱他的靴子。
靴子脱开果然脚背上有一条划伤,并不深,血也是鲜红的,看不出有毒素。
“毒?”
“啊……要不然我怎么会脚麻呢?二哥哥看看是不是什么麻澍之类的刺扎进去了,还是荦茕不小心渗进血里了呀!”
“瞎说,云深不知处的后山哪来的麻澍,更是从未听过荦茕。”
蓝忘机仔细检查了伤口,不过是被藤枝划伤的,破了点皮而已,只不过是有人在撒娇罢了。
“真的吗?真的吗?可我好像不能动了也。”
魏无羡装作很惊讶的瞪着眼睛。
“是吗?”
蓝忘机用指法划了一下他的脚底板,这人最怕痒,一下子缩了回来。
“哈哈……君子动口不动手!痒痒……不要……蓝湛……不要……”
魏无羡想要缩回来,可惜已经来不及了,脚腕却捉住,蓝忘机堵了一天的闷气这下有了撒气的地方,见他笑得只不过气来,他终于也开怀大笑,两人笑着拥做一团。
“哪来的荦茕?”
笑够了,气也撒完了,蓝忘机一边帮他穿袜子一边问道。
“哪来的?还不是你心里来的,荦荦茕茕不就是刚才蓝二哥哥站在桌子那头的从心里长出来的荦茕吗?”
魏无羡不老实,蓝忘机帮他穿袜子,他就故意把那脚绕来绕去,不让他把袜子套在脚上。
“那也是你给帮我种的。”
蓝忘机像是和这只脚较上了劲,越是套不上就越是追着套。
“哟,我要能种,那也是在二哥哥的心里种上情草,怎么会种荦茕呢?你要是孤独了,那我不也得一起孤独呀!”
“情根早已深种。”
那脚是越来越滑溜,像条泥鳅捉都捉不住,平日里就游走惯了,知道怎么摆脱他的铁手。
“种了……十六年!哎,有人说我是木头,我觉得不是,我应该是花匠,种了十六年的种子终于开了花!”
说着那手就挑了一下蓝忘机的耳垂,知道那是弱点,就集中火力进攻。
“别碰!”
蓝忘机心中一动,板着脸回了一句,他回来前就想要今晚无论如何都要罚他一罚,不然总是这样擅作主张,蓝魏家规也总不能只约束自己不约束他吧!
结果刚才一个没绷着就破了防,现下可不能再失守了!
“是我的,为什么不能碰?那你要说不是我的,我就不碰咯,不让我碰这里,我就什么地方都不碰了!”
魏无羡虚张声势地抱着了手,那脚腕转得更利害了,故意与他作对。
“擅作主张者罚独守,记得吗?”
蓝忘机叹口气,放下袜子把那不老实的脚抓在手中,用手心捂着,这夜晚最易着凉,这两天吃着药还吃苦连天,可还是这么不爱惜自己。
“什么东西?新家规吗?”
魏无羡在脑子里搜索了半天,不记得蓝氏家规有这一条呀!
“你自己写的,忘了?”
“我?哦,我记得了,是昨天我加的吧!刚加上忘了!”
“你呀!”
“那你的意思要罚我独守咯?守哪里?客厅!茶室!还是……算了还是横塌吧!啊!干嘛,放我下来!”
“我要改一下!”
“改什么?”
魏无羡两只脚在空中晃呀晃,嘴上说放下来,身体却很诚实。
“改,独守变成罚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