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犬?鱼?》
“也就是在办衣冠冢的当天,小橹在众人面前发了病,而后就是乡民的风言风语,有人说我们家是被诅咒的,有人说我们家得罪了神灵,还有就是说孩子他娘在外偷人惹祸上身,更有人说小橹是邪魔转世……总之是越传越厉害,我们家从此再也无法下海打渔,就算偶尔打到好的鱼也没有人敢买,柱哥也就不再出海了,孩子他娘跑了以后,我便去接了点浆洗的活来做,可是小橹的病情自他爹死后便越发严重,不得已我们还是去求了那薛神医的药,虽说他看在柱哥的面上答应让我们以一半的价格购买,但对于没有了主要收入的我们来说,还是难以负担……可是我们不难眼睁睁地看着孩子就这样犯病,毕竟他是我们最后的希望和寄托了……”
“于是你们就继续购买这薛神医开的药?”
“对,因为别无他法,自从吃了他的药后,别的大夫再开的药就没有用了,我们拿着药渣去问过,其他大夫都说药材是一样的药材,只是他的药里有一副特别的药引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他们对于此事也无能为力,而且小橹的这药如果停了,会有什么后果他们也不敢说……”
“那这药引到底是什么?婆婆你知道吗?”
“我……我……知道……是……唉……是海中的一种鱼,一种怪鱼,听人说是一种灵兽,它的肉可保治百病,只是居于深海中,极难捕捞……”
“所以,您的丈夫便是帮这薛神医去捕捞这种鱼?”
“是,第一次便是忠儿成亲的那次,柱哥历尽九死一生,最终……”
老妪欲言又止,面露难色。
“怎么了?”魏无羡问道。
“最终费尽心力也只捕到……一条仔鱼……”
“仔鱼?就是……幼鱼?还没成年的幼鱼?”
“是……”
老妪面对魏无羡的追问,深深地叹了口气,当年她也是这样吃惊地质问丈夫,在他们渔家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就是竭泽而渔,必将反噬!子孙鱼不可捕,所以只要是捕捞到幼鱼都是要放生的,丈夫说实在没办法,这鱼生性凶猛,他在海上苦战数日,险些被它们翻了船,若不是他最后奋力一搏,可能也回不来了,收网时才发现这条幼鱼被缠到了网上,他本想将它放生,可是一想到人情难还,他还是一狠心把这条幼鱼给带上了岸。
“那种鱼长相极怪,长着鱼尾生于水中,却偏长了一个如犬的脑袋,而且这鱼还会发出叫声,声音如同一个婴儿在哭泣,那只幼鱼犹是如此,柱哥听到时吓得差点从船上掉下去,等他反应过来时,才发现是鱼发出的声音,他吓坏了,两只眼睛瞪着鱼,像着了魔一样地走过去,用手抓起,狠狠地……摔在船板上,一下、两下……直到再也没有一点声音……”
魏无羡与蓝忘机听到这不由得面面相觑,心中也不免生出一丝难言的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