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第二十七章称呼五

蓝曦臣微笑着招呼着俩人来到桌前,蓝启仁闭目不言,蓝忘机坦然坐下,魏无羡则小心翼翼地坐在蓝忘机身边。

“叔父、兄长”

“蓝先生、泽芜君”

蓝忘机看了魏无羡一眼,没有说话。

蓝启仁听到魏无羡的声音才睁开了眼,看向他,魏无羡不自觉地打了个机灵,这蓝老先生的眼神还是那么凶狠,魏无羡觉得他每次看向他,都有种自己做错了的感觉,所以在眼神接触的瞬间,魏无羡不自觉地低下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等着大人的责罚。

“魏婴”

蓝启仁的声音极具穿透力,低沉有力,直击魏无羡的脑门。

“是,先生……”

魏无羡端正坐姿,双手放于腿上,一动不动。

“你真的愿意与忘机结为道侣?”

“是……”

“为何?”

“我与蓝湛,志同道合,十六年前,我一直把他当做知己,虽然也曾怀疑过自己的心,但我与他同道殊途,从未妄想,当年不夜天一别,我身心俱亡,本以为是了无牵挂,谁不曾想还有重生的一日,当我再次回到人间时,我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蓝湛,我最想见,却又不敢见的人就是他。那时候我就应该明白,可是我依然怕面对自己的心意,这么久以来,他护着我,等着我,从不多说一句让我为难的话。这份心,这份情,世间难求,我魏无羡何德何能得此良人,若您再问我,敢不敢主动去追求这份感情,我的答案是不敢,因为我一直觉得不配,我怕玷污了如白玉般无瑕的他。所以若非他勇敢地踏出这一步,我想我们这一辈子都会是知己,恪守着自己的内心,默默地守候对方。但他既然走了一步,那我就绝不会退缩,也绝不允许他一人独行,我会走在他身边,不快不慢,陪他走完全程。这一生一世,唯他一人,从今而后,除非生死,没有任何人或事,可以分开我们。”

魏无羡说完拉起蓝忘机的手,眼神坚定地看向对方,许下生生世世的诺言。

“咳咳……那你可知道,我蓝氏规矩繁多,每一条都需严守,无论你的身份如何,犯错必罚,你可愿意?”

“我愿意,他为我受三百戒尺,我愿还他三千尺,三万尺,但我向您保证,我今后一定注意言行举止,一尺都不被罚。”

“那……忘机,你呢?你可知道,你如今炙手可热,仙门以你为号,若此事公开,怕百家会以你的道侣攻击你,仙督之位不保。”

“叔父,我本就无意此位,权与情,你应该知道我的选择,忘机此生只他一人,愿效仿先祖,人去我亦去,望叔父成全。”

“蓝湛,你胡说什么,什么人去我亦去,就算……就算我不在了,你也要好好活着,帮我照顾好思追和金凌,我不许你说这样的话。”

魏无羡心中对于半年之期还是耿耿于怀。

“魏婴……”

“好了,你们二人不必为此事争论,今日一早,怀桑已传信于我,帝江一事已有进展,相信不用半年,此事可解。”

“泽芜君这是真的吗?”

魏无羡喜出望外,聂怀桑行动竟如此之快,若能与蓝忘机白头到老,那就是天赐的恩惠了。

“自然是真的,既然你们心意已明,事已至此,那我在想,这个称呼是不是可以改一改,以后我可以叫你阿羡吗?魏公子听起来太过生疏。”

蓝曦臣笑着问。

“当然当然,泽芜君你想怎么叫都可以,我师姐就叫我阿羡,听起来十分亲切。”

魏无羡一高兴就得意忘形,不仅声音越来越大,连动作也轻浮起来,手肘已经撑在了桌上,用手托着下巴,笑嘻嘻地回答。

“那你自然也不用叫我泽芜君了,随忘机一起叫我兄长吧!”

“兄长……”

魏无羡甜甜地叫了一声,又转过头望向蓝启仁。

“叔……父……”

看到蓝启仁斜睨的眼神,这才重新坐好,心中暗暗打了自己一个耳光,不长记性。

“好了,今日叫你们来,还有一事要说,关于你俩的婚事,我们昨夜已经和江宗主商量过了,阿羡将以老江宗主义子的身份入江氏族谱,魏姓不变,再在两族宗亲长老的见证下,你和忘机以对方道侣的身份入谱成礼。阿羡,我知你从不在乎身份地位,但人浮于世,世俗的眼光不得不做考量,况且我和江宗主都认为,江老宗主一直以来都是把你当亲子看待,你入江氏谱并无不妥,且是还老宗主一个心愿。而你有江氏,仙门中反对的声音自然也就会小很多。”

“我……明白,我也一直……把江叔叔当亲生父亲看待。”

“那就好,还有一事,就是我们会尽快择吉日为你们二人过礼,过礼入谱后,你们二人的道侣身份就得到两家族人的认可,算是正式的成亲了,但忘机提过要为你办大礼,我明白忘机的心意,所以大礼一定要办,但不是现在,一则你们二人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办,取得空灵丹是眼前最紧要之事,这事必须你二人合力才能完成。二则阿羡若以前世的年纪为定,尚未及冠,未行冠礼,于礼上是不可行婚礼的,所以我们商议后决定,在阿羡满20岁的生辰之日,我们为他行冠礼,同时补办你俩的大礼,你们意下如何?”

“一切听从兄长安排。”

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好,阿羡行冠礼时,需拟定封号,我和叔父择了一个,你们看可好,就唤作——义然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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