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歌行 49

珈蓝听到飞轩的话，思考了一下。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有些奇怪。

珈蓝我一直觉得算出来的命，就不是命了。

珈蓝未知才是命。

听到珈蓝的话，萧瑟就这么把手按在珈蓝的手和铜币上面，看着飞轩，懒洋洋的样子。

萧瑟：我本也不信这个，不过既然开始算了。

萧瑟：我想问问小先生，接下来的卦象无非两种，不知两种分别作何解释？

飞轩缓了缓，答道：

飞轩：若六卦接为女娲像，即阴面——

飞轩：那么此卦便是‘用九，见群龙无首’。

萧瑟：那是凶是吉？

飞轩：大吉。

飞轩：天下共治，群龙无首，观望者时机一到，可一遇化龙，直飞九天。

珈蓝听着这话，有一种听到路边骗子拿出一本书，说练会这个秘籍就能成为中原最强一样的感觉。

她接着道：

珈蓝那如果这最后一枚铜币是伏羲面呢？

飞轩的表情很是凝重，他顿了一下，有些艰难道：

飞轩：龙战于野，其血玄黄。

“轰！！”

话音刚落，屋外晴天霹雳炸响，眨眼间本万里无云的晴天竟阴云密布，暗雷滚滚，十分骇人。

萧瑟看到这一幕倒是没什么感觉，甚至还笑了一下。

萧瑟：这下看来不用小先生说，我也知道了。

珈蓝顺口接话。

珈蓝大凶呗。

飞轩点头，继续往下解释。

飞轩：大凶卦。

飞轩：苍龙七星宿即将来临，阴阳之争引发激烈的战争。龙战死于荒滩，血流三万里。

“轰！”

这话一出，天上又传来一声巨大的雷响。

萧瑟：好！

“当啷。”

珈蓝我赌你的铜币没有正反面！

随着雷声，萧瑟朗声一笑，将铜币随手扔向窗外水渠，铜币眨眼消失。

同一时刻，珈蓝金币光辉闪烁，从天空落在桌上，径直覆盖桌上一枚铜币。

这下，结果到底是大凶还是大吉，谁也不知道结果了。

萧瑟看向珈蓝，没说话。

珈蓝从桌上拿起自己的金币，随手扔给萧瑟，萧瑟抬手接住，学着珈蓝的样子，在指间让金币翻转着。

珈蓝要不你扔扔我的金币，我来帮你算一卦？

萧瑟笑了一下，手上动作停下，将金币还给珈蓝，轻声道：

萧瑟：正反都一样，这是要怎么算？

珈蓝在飞轩好李凡松好奇的目光里，收起自己的金币，无所谓道：

珈蓝就，胡诌啊。

珈蓝编一个你以后一定欠我几千两，除非你现在对我好一点，否则以后就会被我使唤的那种命。

珈蓝你觉得怎么样？

萧瑟笑着摇摇头，也不说话。

另一边在天空乌云和雷响随着消失的铜币一起消散后，飞轩终于缓过来，不解道：

飞轩：为何？

萧瑟点了点桌子上的两枚女娲像的铜币。

萧瑟：我从不信什么天道，只信自己，只是刚刚忽然闪过一丝疑惑，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做一个决定。

萧瑟：但刚刚我忽然又想明白了，所以这卦算不算，也就不重要了。

飞轩将铜币收起，站起身，很是认真对着萧瑟和珈蓝行了一礼。

飞轩：多谢。

萧瑟笑了笑。

萧瑟：也不全是为了你。

萧瑟：要真折了青城山八成天道，我怕赵玉真提着桃木剑来砍我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