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令(66)
被温客行调戏的多了,周子舒倒也适应了,只当做不知道,反正自己也不是个大姑娘,被人调戏,也不少块儿肉。
只是……
“人人都是那只蝉,那谁是黄雀,谁是螳螂啊?”
周子舒从温客行讲的这一件小事中,听出了对方的运筹帷幄,当即便是淡淡的反问了一句,端看对方怎么回答。
温客行倒也不意外周子舒会问出这样的话来,毕竟大家都是聪明人。因而他笑着打开了扇子,继续往周子舒这边贴上来,“世事如棋,每个自以为机关算尽的狂徒,都以为自己是那只执棋之手,人人都以为是那只黄雀,殊不知啊……都是那只小蝉蝉。”
温客行贴上了周子舒,恨不得黏在对方身上不下来,看的魏柠忍不住牙痒痒,恨不得把温客行从自家师兄身上撕下来,弄得远远的。
这样想着,嘴上便也怼了出来,“得了吧,温孔雀,看你那样子,岂不是和你嘴里那些人一样,都以为自己是运筹帷幄的黄雀?殊不知啊,不定也在谁的算计之中呢……”
自从知道了魏柠的身份,原本对魏柠态度只属于一般的温客行早就将对方划在了自己的羽翼之下,打算以后暗中看顾着对方,毕竟魏柠除了也是自己的师妹以为,她的父母还算是救了他们一家一命的恩人。既然魏父魏母已经不在了,那这恩情自然也是算在了他们的孩子——魏柠身上了。因而对于魏柠一直怼自己的行为,温客行也只是笑了笑,并不放在心上的样子。看的魏柠撇了撇嘴,都不好意思继续怼他了。毕竟只有自己一个人说,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没意思的很。
眼见着温客行又有撩拨周子舒之意,魏柠实在不想再硬生生的插进虽然她不怎么想承认,但确实和谐的融不进他人的氛围里,便同两个人说了一声后,追着先前自己觉得眼熟的那道身影去了。
当初魏柠特意留意过对方离开的痕迹,然而一路追下去,却依然追丢了对方的痕迹,但是却来到了一个义庄的门口。
魏柠看着义庄大门已经被人打开,门口还散落着一堆被切碎的布块儿,登时警惕起来,“有人居然先我一步过来了,到底是谁呢?”
恰好此时听到义庄后院传来了刀剑砍在人身上的声音,鼻端还浮着一股浅淡的香气和一股难言的恶臭味儿。
香气初一入鼻,魏柠便闻出了这是醉生梦死的味道,心中便是一凌,“醉生梦死是师兄根据古方研制的,现下出现在这里,难道说,天窗也牵扯到整件事中了?”
顾不上想太多,魏柠便听到了周子舒的声音,便赶紧快步往义庄后面去。不想刚跨过院门,便见周子舒仰躺在地上,举剑抵抗着扑上来的一个样貌丑陋的东西,周边还围了一群这样的丑八怪。温客行则是站在一旁,举止颇有些稚气,有些像中了醉生梦死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