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歌行 39

萧瑟与雷无桀为救无心，夜探景泰宫，只为求宣妃的一滴血，出宫时，却被人拦住，瑾玉为了救二人，命丧黄泉。

天启城的风云，从来都没有停过，董落霜才踏入太师府，董祝就坐在院子里，像是在等她。

“爷爷，你怎么坐在院子里吹风？”董落霜走过去，坐在了董祝身边。

“又去见永安王了？”

“没有，我去找千落了，带她在天启城逛了一会。”之前她答应过司空千落，也是到现在才完成这个约定。

“你还不知道吧，琅琊王之子萧凌尘起兵了。”董祝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萧凌尘？”董落霜在脑海里搜寻着这个人的模样，他们两个也就是见过几面，谈不上相熟。

“是啊，这么多年了，琅琊军又要重临天启了。”

看着董祝的模样，董落霜隐约猜到了什么，莫非她爷爷当年支持的也是琅琊王？

萧凌尘马踏天启，领兵的是大将军叶啸鹰，天启城城门大开，萧凌尘入城，拜访了国师齐天尘，随后直奔皇城而去。

太安殿前发生了什么，董落霜并不知晓，只知浊心公公拿出了龙封卷轴，萧凌尘看过之后便销毁了，将浊心斩与枪下，瑾威自刎，瑾言落荒而逃。

叶啸鹰发动兵变，在雷无桀、萧凌尘、萧瑟施压下，叶啸鹰退兵，明德帝下了封罪己诏，琅琊王谋逆一事就此画上了句号。

明德下令萧崇代大理寺卿，捉拿瑾言，并拿回瑾言手上的百官联名书。

晚上，董落霜在院子里散步，却看到董祝似乎交代了离天什么事，离天慌慌张张的离去。

“爷爷。”董落霜叫了董祝一声，董祝回过身时，董落霜已经走到他身边了。

“霜儿，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董祝问。

“这么晚了，爷爷让离天叔叔去哪啊？”听到董落霜这样问，董祝叹了口气，将董落霜带到了书房。

看董祝的样子，董落霜也是猜到了，离天离府，怕是去了司渝街，为了那份百官联名的手书。

“霜儿啊，不管这件事情最后结果如何，我都是要辞官告老还乡的，可我放心不下你啊。”董祝说。

董落霜自然明白，不管明德帝如何处置，他都不能在朝为官了，或许明德帝会顾虑她，也或许会看在董祝多年勤恳的份上，不将事情公之于众。

“我记得爷爷你跟我说过，人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我也相信，爷爷当时的那个决定，是那时候以为最正确的。”

“是啊，可不曾想，因为上任五大监的私心，也因我等的私心，必死了琅琊王。如今琅琊王沉冤得雪，我也能安心许多啊。”董祝说，语气里有悔恨，更多的是放下的释怀。

“霜儿，你要想好了，若你选择萧瑟，那这条路便很难走。”

“霜儿知道，不管有多难走，霜儿都愿意去试试，毕竟往后的生活是靠自己争取的，而不是一味的顺天由命。”

两个月后，大将军叶啸鹰，太师董祝接连辞官，告老还乡，天启城门口，董落霜眼眶红红的，看着董祝。

“傻孩子，不管你做出何总选择，爷爷都支持你，还有，记得要常回来看爷爷。”董祝拍了拍董落霜的头。

董落霜含泪点头，说：“爷爷你要照顾好自己，等天启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就去找你。”

董祝点点头，看着在不远处的萧瑟，说道：“永安王殿下，霜儿双亲去的早，老夫离开后，她在天启再无亲人，还望殿下看在往日，多照顾照顾霜儿。”

“太师放心，我自然会照顾好落霜，到时候，我还要和落霜一起去她的故乡，看看那边的四时美景。”萧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