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发生了什么?
贵族少爷让下人出去后就大腹便便地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悠哉悠哉地等待着纯洁的少女被送过来。
门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贵族少爷心情不错地抬头,却看到那个白天搅局的少年轻松走了进来。
没有人押送?
少爷看看少年空空的两侧,稍微有些警惕起来。
“是你?”
温迪:阁下似乎心情不错
温迪也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
“谁准你……”
少爷刚要发脾气就被一团青光击倒。
温迪:但是我的心情可不怎么好
少年脸上难得出现晦暗的神情,优雅地嗅了下他刚刚打开的红酒,
心底的怒火,连美酒的香味也无法抚平。
不耐地拿起酒瓶走到被击倒的少爷身边。
刚才的攻击温迪特意注意了力道,不至于让那个大腹便便地贵族少爷昏迷不醒。
看他一动不动的样子温迪特意踩着他的手路过。
“啊!”
痛彻心扉的叫喊,以往这个时候守卫早已围了过来,为什么现在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贵族少爷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气焰立马消了些许。
温迪:不想死的话,
温迪:我接下来问的事你最好给我好好回答。
温迪找了把椅子坐下,肩上又浮现刚才将胖少爷打倒的绿色浮光。
“我说,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说,不要杀我,不要……”
听着胖少爷汇报的一件又一件蒙德的近况,温迪忍了许久想把那个猪头揍烂的冲动。
不能这么冲动,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才行。
良久之后,温迪将胖少爷打晕,顺便消除了他今晚的记忆。
夜色晦暗,青色的身影在静谧的花园中一闪而过。
另一边,红发的少女带着买来的食物回到了暂时的居住地,却看到几个孩子正围着一个诗人嘻笑打闹。
诗人将苹果分给了围着他的孩子,微笑着站起来向她示意。
温迪:感谢您今天的援手
温妮莎:你怎么还在这里?
温妮莎:得罪了那个人,不离开这里的话后果会很惨的。
温迪:你还不是一样?
温妮莎:我的家人都在这里,我们不一样的……
温迪:我的家,也在这里啊……
两人都不说话了。
良久之后。
温迪:好了,先不说这个
温迪:我好久没回来了,家人都已经不在了,现在也没地方可去,你就好人做到底,收留我一下下嘛
温妮莎:我帮不了你,我们在蒙德,也是寄人篱下,而且,我今天,还得罪了那个人。
温妮莎:跟我扯上关系的话,你可能会更危险…
温迪:你是说,周围的那些人?
温妮莎:知道你还敢过来?
再怎么说,两人也只是白天才打了一个照面的陌生人,温妮莎只擅长剑术,很难在温迪的胡搅蛮缠下取胜,到最后她也只能……
温妮莎:你想待在这里的话就随你。
想要了解蒙德究竟发生了什么,当然不能只听胖少爷的一念之词。
暴政所带来的影响,深受其害的人才应该最清楚。
在温妮莎她们的住处待了一段时间,温迪终于对蒙德的近况有了一些了解。
蒙德的风神不喜欢统治,政务原本是落在推翻了暴君的三个贵族身上。但几十年前魔龙乌萨突然袭击蒙德,三个贵族之一的劳伦斯家族曾击退了魔龙,
从那以后,三个贵族之间的天平开始倾斜,劳伦斯家族逐渐在成为了新的“领导者”,
在蒙德这坐城邦大行暴政,人们积怨已久,但因为只有他们能够战胜魔龙,也只能在暴政的统治下仰人鼻息地生存。
温迪:听起来,他们能够“统治”蒙德,主要是因为对魔龙的桎梏?
温妮莎: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关心这些事?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闲聊。
温妮莎拿起大剑正准备出门。今天她需要在角斗场上杀遍敌人,才能为族人们赢取到得以存活的口粮。
关于温妮莎的“工作”,温迪也旁敲侧击问了几次,但她总是不愿意多说一个字。
所以,这次,温迪打算亲眼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