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章（二十一）

周子参“老爷么？刚好我也有事情要去找老爷。”

周子参“本想晚些老爷闲暇了去的，既然这样那我现在就去吧。”

周子参“小愠，你跟先生一起去吧。先生有些话要和你说。”

小书童：“嗯…好。”

周子参“那小少爷。”

齐偌：“我回去和母亲复命了。”

齐偌：“晚些再来看先生。”

齐偌先一步踏出房门，周子参紧随其后。一行三人于庭院门口分成两拨，齐偌回大厅了，而周子参和小书童一前一后的向着齐老爷书房的方向。

一改以前那个会一直追着缠着他问东问西的小书童，周子参早看出了反常，他踏着长廊的木头，脚下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周子参“小愠。”

周子参“今日难得见你如此安静，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子参“你和小少爷可以说都是先生从小看着长大的。”

周子参“如若是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难题一定要与先生说，先生能帮到你的就会尽量帮，帮不到的还可以去求老爷。”

周子参“老爷向来神通广大，没什么事情能难住他。”

小书童低头死死地咬着嘴唇，声线颤抖。

小书童：“…谢谢先生，但是小愠并没有遇到什么难处…只是有一个问题，想与先生请教一下。”

周子参“说来听听。”

小书童：“先生觉得老爷对你怎么样？”

周子参“老爷待我恩重如山。小愠问这个做什么？”

身后没了声，周子参停了下来。

他想不明白小愠为何会突然问这个，也来不及细想，晴天霹雳就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

小书童：“那先生就是这样报答老爷的？”

小书童：“喜欢…上小少爷……”

小书童：“简直…简直枉为人师，恶心……”

小书童的话句句带刺，细细拆开又像穿了线针，在他的心上一针又一针的穿插，收紧。

喘不过气来了。

小书童：“说话啊先生？告诉小愠，教我如何报恩啊先生！”

歇斯底里的面孔近在眼前。周子参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心里压着的巨石让他的腿发软。

现在的现在特别特别想看到齐偌的脸，想抱抱他。人在绝望瞬间脑海里就会极度渴望那个可以安慰自己的人。

小书童：“周子参！小少爷可是你的亲弟弟！血浓于水的那种啊！你…你真恶心！求求你滚出齐府好吗？离小少爷远远的…”

周子参“…”

周子参“老爷找我也是谈这个事情么？”

小书童：“不然呢？先生想瞒着多久？先生又以为能瞒多久？”

周子参“先生知道了。”

周子参后退两步，转身走了。小书童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久久无法平复。到底是先生，遇事一点未慌…可是他凭什么这样平静，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小书童抬腿要追上去。

周子参“小愠，留步吧。”

小书童：“你…”

周子参没有回头，小书童只能看着他的背影。他尤爱月白长袍，五岁时第一眼见他就是那样的，身姿清风齐月，总会温柔的笑着摸他的头。现在表面还是这样，其实却最是物是人非。

周子参“抱歉啊，我这个先生做的太失败了。”

周子参“小愠可千万别学先生。”

周子参“小愠，对不起…”

他渐渐听不清了，远远的那背影模糊，他的眼前也跟着模糊了。

先生，小愠又掉眼泪了…

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而是我。

我们是同一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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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耶！快看！热乎的坏小孩！

小书童：“点赞关注打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