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劫囚

“呜、呜……”

冽风呜咽,吹起一地的落叶,携着无尽的萧瑟翻滚着飞向远处。

厚重的云层下,一匹疾驰的马如风一般在官道上狂奔。

马背上是一个白衣女子……

女子身子前躬,腿股几乎离座,悬在马背上。

她不停地扬鞭,不停地驱马。

寒风凛冽如刀,似要将人的脸庞刮掉一块层皮肉。

可她仍旧坚持着。

只希望马儿能走得快些……

再快些。

-

上京城南的兵营旁坐落一处别院。

其中人影纷纷,却一片寂静,只余寒风怒号。

这别院不像上京其他的建筑那般古色古香,纯用坚石砌成,没有院落,由街边角楼望去,可以对所有草坪上的移动对象一览无遗。

真是一个用来囚禁人的好去处。

门前两排守卫神情肃穆地立着,仿佛两排挺拔的松树一般。

神情肃穆,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如果不是胸口有着呼吸起伏,骤一乍见,怕是会以为是假人。

忽然,迅疾的马蹄声踏破宁静。

遥遥可见官道上,一匹马儿狂奔而来。

马背上的女子迎着寒风,小脸被吹得苍白。

-

望着眼前平平无奇,却被重兵把守的别院,沈南歌眼中微微一亮。

“驾!”

忽然,一股尖锐寒意从脊背生起。

沈南歌抬头朝前面看去。

只见两把弓弩正对准她,弩箭箭头冰寒。

“刷刷刷!”

破空声响起。

沈南歌赶紧歪头一让。

一根锋利的箭矢擦着她的发丝而过。

“停下!”

守卫统领大喊道。

“军营重地,不得擅闯!”

“快快下马束手就擒,饶你不死!”

沈南歌咬了咬牙,随即摘下发上银簪,狠狠刺入马背。

刺痛令马儿发出嘶鸣。

狂奔的速度越发快了。

陡然,又是数道破空声响起。

幸而沈南歌早有防备,加之周遭地域广袤,无甚建筑,且她马术极好,疯狂奔腾的马儿被她生生朝另一边扯去,速度不减。

越来越多的守卫听到动静。

守卫们紧握长枪,满脸戒备。

双方逐渐靠近。

守卫纷纷举起手中长枪,只待马儿靠近就欲刺来。

沈南歌微微皱了皱眉,夹紧马腹。

随即,她一把撸下手腕上的碧色手镯,用力投掷向守卫所在。

手镯被长枪击碎,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响声好似一道信号一般。

一柄如雪噬血的长刀突兀的呼啸而来。

如雪刀光自沈南歌颈侧掠过,割裂了女子几缕飞扬的长发。

长刀刺破寒风。

直直的刺向一众守卫。

笔直无比。

破空嗡嗡作响。

长刀如风卷雪,无处不盖。

一众守卫齐齐举起长枪回应。

长枪交错挥舞,宛若罗网,密不透风。

长刀险之又险被挡回。

此时,一道人影从莫名角落飞出,飘然向前,抬手接刀,竟是高达。

“吁!”

沈南歌立时勒马,面露惊讶。

“高达。”

高达收刀而回。

拦在了沈南歌身前。

“殿下。”

高达随即满脸戒备的看向对边。

却见对面守卫不知何故忽然大声咳嗽起来,紧跟着双眼微眯,泪水不停涌出。

随即,便接二连三的软倒在地。

高达面露讶然。

这时,身后丢过来一个白瓷小瓶。

“这是解药。”

“只要放在鼻下嗅一嗅就行。”

声音方落,一匹骏马便极速掠过他身侧。

高达看了看软倒在地,满脸泪水的一众守卫,面露了然。

“怪不得殿下敢单枪匹马的闯入敌营腹地,原是大人赠了殿下护身的毒药。”

说罢,高达打开瓶塞。

霎时,一股奇臭难当的气息直冲入鼻。

高达一时间竟是险些晕厥过去。

“太臭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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