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如屑:满口大义
随口一说!
看着应渊淡然的神情,沈南歌只觉内心愤怒犹如烈火浇油一般,似要将她整个人都灼烧了去。
他怎么能!
怎么能将对芷惜的伤害如此淡然揭过!
怎么能对芷惜的心魔,如此轻描淡写!
沈南歌看着应渊淡然的面孔,只觉心中愈恨。
既然如此……
——本君已心许苍生,再也容不下其他。
那她就从他挚爱的苍生的角度,来跟他论一论这对错!
“应渊君可知,此举将会给天界埋下多么大的隐患!”
“便以芷惜与颜淡为例,因她们二人姐妹情深,于是,为了不抢姐姐的风头,颜淡逃学、不去考试、故意藏拙,在天界,硬生生的受了五百年的嘲笑。”
“于是,颜淡本是天纵之资,却因你随口一言而泯然与众!”
“可……”应渊微微皱眉,启唇似要辩解。
沈南歌打断道:“你可是要说,这是因她二人姐妹情深?”
“若是两人无甚情谊……”沈南歌冷笑一声,痛斥道:“情况难道不会更糟么!”
“凭白无故便被你定了未来,芷惜难道不会不甘、嫉妒么?”
“倘若,再是一朝不慎,生出心魔!”
“且不说她生出心魔之后,是否会为了获取力量而不择手段,或是背弃天界,便是心怀嫉妒,陷害我天界天资优异之徒,亦是我天界大大不幸!”
“再者,我天界有教无类,从不以出身论贵贱,可应渊君却满口天资优劣,”沈南歌说到此处,嘲讽一笑,“应渊君乃天界帝君,为天界表率,一言一行,必然上行下效。”
“应渊君此举,难免给天界众仙树立一个唯出身论的观念,天生仙胎,便看不起兽类化形,如此氛围,我天界又将损失多少英才!”
“如今,应渊君还觉得自己没错么!”
应渊愣住了,一时沉默无语。
帝尊见应渊如此,心中微有不忍,忍不住出声劝解,“琉璃君……”
然而,帝尊话刚说一半,门外便传来了司沐的声音,“帝尊,妙法阁掌事求见!”
“进来吧,”帝尊连忙道。
他正愁不知该说些什么,来打断沈南歌对应渊的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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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灯跟在司沐身后,快步走进,面带怒色。
“萤灯掌事深夜前来玉清宫,面带怒色,不知所为何事?”
萤灯道:“小仙为天庭效力千年,从未有一日懈怠,如今,我妙法阁仙侍却被人私用刑法,请帝尊为我做主。”
“何人如此大胆?”帝尊面色冷峻道。
“是本君所为,”沈南歌插话道。
“本君实在是不解,擅议帝君之人,背后嚼人舌根,嘲笑他人天资之人,在天界说三道四,搬弄是非之人,寻衅滋事之人,这样的人,不该罚么?”
“本君确实罚的重些,可如今天界已是病入膏肓,剜肉补疮不如釜底抽薪,忍一时之痛,革故鼎新,方是顺应天命。”
在场众人听着沈南歌口中大义之言,俱是默默无语。
沉默片刻,萤灯忍不住讷讷道:“那,至少请帝君放了那两名仙侍,帝君罚也罚过了,可将两名仙侍,如今还吊在妙法阁的大殿上。”
沈南歌没有理会萤灯,而是转身面向帝尊,不卑不亢道:“帝尊若是认为本君有错,本君认罚,但是放人……”
“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