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愿与君同罚

“不行不行不行!”

璇玑连连摆手,向着沈南歌身后躲去。

“我不能嫁给司凤。”

元朗扇着扇子,一脸惬意道:“看来褚姑娘,不愿意啊!”

“那沈少侠呢?”

“阿卿也不行!”

璇玑立即挡在沈南歌身前,“阿卿要与我成亲的,她不能嫁给司凤。”

沈南歌一手将璇玑拉到身后,点头道:“沈某确实不能嫁……”

沈南歌顿了顿,不在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不过,既是我摘下了司凤的面具,我会负责。”

“倘若此事为错,司凤应受惩罚,那么身为祸首,沈某理当同司凤同归离泽宫,一同受罚才是。”

元朗不屑一笑,用折扇指了指飞在空中的面具,“倘若沈少侠真心同禹司凤同甘共苦,它会变成笑脸。”

“但是它没变呐!”

沈南歌嘲讽道:“谁会愿意真心受罚。”

“也罢。”

元朗摇了摇折扇,一副仁慈的模样道:“既然沈少侠如此说了,本座便允了你的心愿。”

“带走!”

“不行!”

璇玑见此,立即伸手,将沈南歌拉到身后,同时命剑定坤也出现在掌心,指着离泽宫众人。

元朗看到璇玑手里的长剑后,眼瞳一震。

这剑好生眼熟啊!

“我不明白,让一个破面具来决定人的生死,这是我听过天下最无稽的规矩!”

“今日,我就要毁了这个破面具!”

话落,璇玑举起长剑,向面具斩出,一道剑光而过,顿时,整个面具四分五裂。

若玉倍感难以置信,惊疑道:“这面具是昆仑树皮所作,坚硬无比,怎么这么轻易就碎掉了?”

能轻易砍碎情人咒面具。

看来此剑,确实是定坤。

只是,定坤剑乃是上古神器,由战神持有。

难道眼前的这个小丫头片子,是战神?

元朗眸中暗色波动,那我便来试上一试,看看你究竟是不是战神。

“面具碎了,沈卿,罪加一等!”

璇玑更怒了,挡在沈南歌身前,“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带走阿卿的!”

元朗大怒,自己乃是离泽宫副宫主,便是各大派掌门人见到自己,也要给自己三分面子。

褚璇玑一个小辈,三番两次对自己叫嚣便罢,此刻,竟还想对自己动手。

“怎么?!你还想对本座动手!”

璇玑双目染上湛蓝,浑身煞气弥漫。

“璇玑!”

看着璇玑的样子,玲珑敏言二人顿觉不好,连忙开口欲要唤醒她。

“你别冲动!”

璇玑没有理会,持剑,同元朗一同飞上半空,运气于剑,满眼杀意向着元朗斩去。

元朗看到这一幕,眼瞳一缩,扇子上升起一个黑色的法阵,抵抗着璇玑的剑气。

然而,璇玑乃战神转世,区区一个元朗怎可能与之抗衡。

表面上,两人针锋相对,实际上,元朗已是落入下风,不消片刻,便要被击败。

就在此刻,一道静心咒向着璇玑打去。

璇玑双眸恢复清明,身体深处的强大力量随即褪去,接着,向下掉落。

“璇玑!”

沈南歌连忙跑上前去,抱住璇玑下落的身体。

“璇玑!”

玲珑也跑了过来,摸着璇玑的脸,担忧的呼唤着。

“阿卿,璇玑没事吧?”

沈南歌看向不远处眉头紧锁的昊辰,垂眸理了理璇玑的头发,“她没事,就是中了静心咒,我先带她回房间了。”

话落,沈南歌将璇玑抱起,向着房间走去。

-

房间内,沈南歌沾湿手帕,擦拭着璇玑额头时,一道熟悉的身影,推门走了进来。

“昊辰师兄。”

沈南歌回首,见是昊辰,连忙起身行了一礼。

昊辰定定的盯着沈南歌半晌,蓦然开口道:“我听副宫主说,你要同禹司凤回离泽宫,陪他一起受罚?”

“是。”

昊辰拧眉,“你可还记得自己少阳的弟子。”

沈南歌坚定道:“我是司凤的朋友。”

朋友?

你对他只是朋友么?

昊辰脸色不禁有些难看,“阿卿,你还记不记得,出关时,你对师父发下的誓言?”

“沈卿记得。”

沈南歌垂眸,答道:“我对师傅立下誓言,会一辈子守护秘境,一切以守护秘境为先。”

昊辰叹了口气,“罢了,一会儿我便带你去离泽宫,跟他们说清楚……”

“师兄!”

沈南歌打断道:“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我摘下了司凤的面具,害他受罚,理当对他负责。”

“我亦没有忘记自己的誓言。”

“待我确认司凤无虞之后,沈卿定会回到旭阳峰,终生守护秘境。”

昊辰苦口婆心道:“阿卿,世间万象,人心叵测。”

“你下山时,师兄还教导过你,要你时刻自省,绝不可为他人蛊惑!”

“师兄所言,沈卿向来奉为圭臬,不敢忘怀。”

沈南歌辩解道。

“奉为圭臬?不敢忘怀?”

昊辰怒极而笑,“那我问你,你们去高氏山做什么?”

沈南歌一噎,心虚的移开目光,“高氏山有狐妖自称仙人,吸人精气,以增加修为。”

“我们……是去斩妖除魔了。”

“你现在敢对师兄撒谎了!”

昊辰握紧拳头,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气,生怕下一秒会对着她发火。

她竟然骗他!

为了一个禹司凤,撒谎骗他!

“你真的太叫师兄失望了!”

“我看这个历练,也没必要继续下去了。”

“你和璇玑还是回少阳,继续在旭阳峰修行吧!”

“先罚你禁足在这浮玉岛上,每日修炼十个时辰的静心咒。”

“等这边的事情一结束,马上跟我回少阳,再也不许踏出少阳半步,终此一生,安安分分的做个守境者。”

“我不要!师兄……”

昊辰怒吼道:“回去!”

沈南歌缩了缩脖子,昊辰一贯是儒雅随和的,或许待人稍显疏远,冰冷,却从未有如此暴躁愤怒之态。

这是沈南歌第一次见昊辰盛怒的模样,不由瑟缩了一下,不敢再说些什么,乖乖的回了房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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