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献舞
魏允熙躺在靳北炎怀里久久不能回过神来,要是他没有来,她摔地上怕不是要摔成个残废?她第一次觉得靳北炎这么的靠谱。
暗处一个人影,看着这一幕,胸口有些起伏,这,又要重新布置了。
靳北炎将魏允熙从怀中放了下来,检查了一下她的身子有没有受伤。
“好了啦,皇上,我没什么事儿,您忙吧。”
她第一次向身边的这位一国之主用了敬词,可能也只是为了报答他的救小命之恩吧。
魏允熙看着那断掉的轻纱,若有所思,按理说她也没长胖啊,这皇城里的轻纱都加了特质的丝线,也不可能经不住她这一舞啊,看来有人要在这宫宴上捣乱了。
靳北炎顺着魏允熙的目光看了过去,当然他也想到了,看来有人要让夜幽国丢脸啊,宫中怕是出了反贼。
“魏姑娘,这几日就要劳烦你多盯着了,这大殿内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櫈都不能放过。”
他还是有点不放心,叫来了唐凌和她一起盯着。
魏允熙也比一开始更加的认真,她一定要保证别人的安全。
几日后,宣德殿内,歌舞升平。
一男子缓缓步入,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抓着腰边的长笛,那长笛通体为绿色,不难看出这是一只玉笛,而系在笛身上的笛穗儿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东仪国使者来访!”薛公公在一旁高声通报。
“东仪国使者墨景白,恭祝夜幽国繁荣昌盛,愿两国长期修好,互不相侵。”
墨景白对靳北炎微微行礼,以示尊重。
今日,墨景白本是不想露面的,可是父皇硬逼着他来参加这宫宴,墨景白一生即便生在皇家,也有着一颗行侠仗义梦,所以记事起他就游走四方,出走时还将皇帝直接气病了。
墨景白坐到属于他的位子上就开始无聊的四处张望。
当墨景白走进来时,魏允熙就注意到他了,口水都流了一地,她不禁觉得自己真没有出息,见到帅哥都快走不动路了,这男子不似尹星河的妖媚,也不似靳北炎浑身散发着戾气,仿佛从地域里走过一遭。而这墨景白眉宇之间只透露出一个字——侠。
靳北炎望着魏允熙那花痴的表情和那半张的嘴巴,他恨不得塞半个拳头进去,让她闭上,真的是不知廉耻。
大殿里,乐声悠扬,烛光伴随着舞姬旋转的身姿摇曳,一舞罢,粉纱垂了下来,一女子穿着蓝白的舞衣从天而降,只见那女子水袖一甩,那水袖仿佛活了一样,在空中飘舞着,勾动着在场的人的心弦。
墨景白也被这舞姿吸引了目光,他给予的评价就是灵动中不失优雅,优雅中又带着狂放。
而正在大家为这舞蹈痴迷时,粉纱上的女子,突然下坠,唐凌飞身而上,抱起了女子,闪到一边,追向暗处,靳北炎正在为这一幕懊恼时,又一女子穿着红黑相间的舞衣从幕后缓缓走来,乐声也由开始的清新淡雅,慢慢转向狂放不羁,两个节目的衔接毫不违和。
靳北炎看着那女子,眉宇间尽是柔情,但这是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他好似在她天天来吵着要他命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她,也或许更早,也或许是一眼万年。
大殿中间的女子,粉面上一点朱唇,神色间欲语还休,忽然那水袖甩将开来,衣袖连带着那三千青丝一起舞动,洒下片片花瓣,袖过之处留下的是淡淡花香。突然乐声一转,那水袖敲向已摆放好的四面八方的乐鼓,发出动人心魄的响声。
“奴婢魏允熙祝夜幽国百姓安乐,祝天下各国永世交好,世态安定。”
献完词后,缓缓退出了大殿中央。
其实她和唐凌早料到那作乱人不会善罢甘休,一遍遍换那粉纱也是治标不治本,不如来个瓮中捉鳖,而刚才唐凌去追的正是那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