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好自为之
他难道想熬死她?然后继承她的迎新阁?可这迎新阁就是他的啊,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靳北炎听着这话,一口老血差点没有喷出来,侍寝?!他多久都没有听到这句话了,今天居然从这小丫头口中听到了,她侍寝?他可没有兴趣。
“怎么?你想侍寝?如果想的话就给朕宽衣吧。”
靳北炎打量着魏允熙,嗯...身材其实是不错的,想着眸光中就染上了一丝不纯洁的颜色。
“别别别!皇上,我跟你开玩笑的,我自知是配不了皇上的龙体的,你要是想在我这里歇下的话,你来睡床,我打地铺。”
魏允熙起身找来被褥,铺在地上,脱掉鞋就躺下了。
靳北炎将目光落到魏允熙的身上,他有说要睡床吗?既然她让出来了,他就勉为其难的躺下吧。
半夜,室内的气温很低,魏允熙睡在打的地铺上,凉意从地板下传来,她冻得瑟瑟发抖,可睡意正浓的她,不愿意醒来,在梦中她感到有人将她打横抱起,她感受到了温暖,紧紧地抓住那人的胳膊,死活不撒手,随即又沉沉睡去。
靳北炎看着卷成一个小猪一样的魏允熙,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本想跟她换个位置,结果现在还赖上他了?他想扯开她的手又怕动静太大,吵醒她,最后也放弃了,他轻轻地上了床,缓缓躺下,别问他为什么要上来,而不是坐在床边,皇上难道会委屈自己吗?
靳北炎为魏允熙捏好被角,才慢慢睡去。
外面天刚亮,一阵敲门声响起。
靳北炎推开趴在他身上的魏允熙,打开了门,看着来人,他真的是大清早的一腔怒火无处安放。
“皇上怎么在一个奴婢的房间里?”
墨景白有些好奇,昨晚和魏允熙匆匆告别之后,就想再找机会问她一些其他的问题,毕竟有些问题当着人家皇上的面问还是欠妥,今早就向宫人打听了魏允熙的住所,在惊讶一个小小的奴婢居然住进了迎新阁内之余,就来到了迎新阁内,但没成想被人家皇上撞个正着。
“这偌大的皇城里,朕想留在哪里都行,倒是王爷你,大清早的来朕贴身婢女的房间干嘛。”
魏允熙被外面的动静吵醒,她穿好衣服走了出去,看见墨景白,眼里突然就冒起了金光。
她伸出蠢蠢欲动的爪子,被靳北炎一巴掌打开。
“王爷来了,有什么事吗?快里面坐。”
靳北炎仿佛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一把把她拉到一旁,魏允熙幽怨的望着靳北炎,怎么了嘛,还不能看看帅哥了?
“你再去睡会,待会回来还有其他的事情做,朕和墨王爷有些事情要谈。”
边说边带上门,将墨景白带到了迎新阁的后花园,靳北炎坐在石凳上,正欲开口却被墨景白抢了先。
“皇上可知道本王有一个妹妹,父皇和母后对她疼爱有加。”
墨景白独自开口,靳北炎听着这话眸色变了变。
“可不久前染了恶疾,父皇和母后寻遍天下名医,只为医好她的病,可最后还是走了,那日母后伤心过度晕了过去,父亲也无心朝政欲传位于本王,可本王又何尝不难过呢。”
墨景白望向迎新阁的方向,神色有些复杂,真的太像了,要是父皇和母后见到了应该会高兴吧。
“朕知道王爷想说些什么,她是朕的人,不是王爷的妹妹,那日朕是亲眼见到她掉在朕的面前,所以王爷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