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莲第二卷19
大毛的伤是胡登丘的人打的,所以不方便送医院,幸亏院里的老党员中有精通医术的,拔了子弹,上了药,大毛却迟迟不肯醒来。其间,安芮总是陪在病床边,喝水喂药,照顾的无微不至。让我不由想起五年前,逸天重伤在床,被我照顾的情景,又想起逸天曾无意跟我说过芮儿喜欢大毛。于是我在担心大毛伤势之余,又不由暗喜,年轻人,我看好你们哦~
现在,接到大毛醒来的消息,想必芮儿已经高兴疯了。
果然,一推房门,芮儿正给大毛喂水,两人距离之近不由让人乱想。
“哟,适修,艳福不浅啊。”秦期大笑着打破美好。
“呵呵……”大毛干笑着应付:“秦期哥说什么呢…卧病在床,实在要谢谢安芮小姐的照顾……”
“还在叫‘安芮小姐‘吗?”逸天接过话茬:“她现在可不是什么‘高夫人’了啊。怕是该改叫‘洪夫人’才对"
“哥!”安芮红了脸。
一致同意,不再打搅这对璧人,我们自觉退出房间。
秦期指着我和逸天,对二毛说,“知道吗,适清,这也是一对璧人啊,不得打搅,不得打搅!”大笑着离开。
逸天陪我走进院子,此时刚入秋,院里的大树,叶子开始发黄,有的已经纷纷掉落。
我接住飘下的一片叶子,轻叹到:“秋天,果然是离别的季节啊……”
逸天轻轻搂住我,“想小念了?”我轻轻点点头。
“还有我呢,”耳边传来的,“我们的小念,并没有离开啊,他像秋的第一缕清风,夜里最亮的那颗星,也陪着我们呢。”
我点点头,钻进逸天的怀里,不愿再出来。
大毛的伤好的很快,到了快入春的时候就已经能像以前一样活蹦乱跳,他和芮儿,也终于在我们的不断撮合下在一起了。我也渐渐从失去小念的痛苦中走出。
可我们本以为胡登丘的死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我们都做好了大战一场的准备,可是等了很久,似乎日本人却不为所动,我们大为惊讶,这是为何?情报组的同事后来打听到,原来胡登丘此人被日本人怀疑贪污军款,可却没有证据,无法定夺,这胡登丘还
是后台颇大,日本人没有证据,不敢把他怎么样。我们杀了胡登丘,还正好为日本人除去了一个心腹大患。
得知此事,大家都有些泄气,大毛支着下巴,愤愤的说:“早知是这样,那还不如不去杀他,让他慢慢亏空日本人的军晌,让日本人自取灭亡。”
“哥,话不能这么说,”二毛反驳,“再怎么说,咱也替小念报了仇,中国怎么说也少了一个汉奸啊。”
这天,秦期带来一个让大家都想不到的消息。
“上海那边出了事,上周,那里的地区领导老杨带着上海的一干精英出大任务,结果,全军覆没。”
“什么?怎么会……”逸天有些难过,毕竟是曾经共事的同事和领导。
秦期接着说,“所以,现在上海指挥部没有人撑场,上海是最重要的地区之一,上级非常重视,他们的意思,是让我带上北平地下党的精英,去上海管理,北平这边,再派人过来。”秦期一顿,笑着问:“上海地下党的精英们,你们意下如何?”
“我们能回家了?!”二毛不敢相信。大毛二毛一阵欢呼,我的心里也高兴极了,终于又能见到小蝶她们了!
逸天也笑得开心,“什么时候动身?”
“下周一,也就是后天。咱们有足够的时间和北平道别。”
当晚,大家都忙着收拾自己的东西,我在房间的角落翻出家豪之前给我的那把逸天的小提琴,轻轻拍去琴盒上的灰,拿出那琴,这么多年了,琴还是如新的一般。
我叫住背后的逸天,“看!眼熟吗?”
逸天一眼就瞄到琴身上的“J·G"。见到旧物,他一脸惊喜的看着我:“这琴……怎么会……?”
“拉一曲!”我轻声鼓励。
他接过琴,娴熟的架在脖子上。轻轻的,一曲Amazing Grace缓缓流出,隔壁的秦期,大门二毛,听到都会心的笑了。熟悉的旋律,我爱的人,一切的一切,都美好的像是易碎的玻璃。
甜染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