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春天21

今天出院。小蝶她们来接我回家。走进前院,我惊喜地发现窗台上的雏菊开得鲜艳,显是被人精心照料着。我对小蝶、露露和凤萍微笑答谢:“谢谢你们照料我的花。”

凤萍摇头,神秘地笑笑:“可不是我们哦,你猜是谁?”

难道是逸天?不可能。我马上否定了这个猜想。逸天为了取得王守礼的信任,刻意地疏远歆怀一派。我作为歆怀的朋友,也是在疏远计划之内的,他每次来医院看我,都是在夜里悄悄来。

“哎呀,是温公子啦!”看我半天猜不出的样子,小蝶着急地揭开谜底“那个温歆怀对你真的好好哦。入院那天我们赶过去,就看他跑上跑下,联系医生尽快做手术。后来又连着守了你三晚。我们要换班他都不肯。说是要第一眼看到你醒来。”

露露也笑着说:“是啊是啊。不光如此呢。在听到我们说你养了盆雏菊后,就天天拐到这儿给花浇水松土,和花说悄悄话。妈呀,长得和家豪哥一样帅,还这么体贴。太可爱了。老实交待,你们是什么关系?”

说罢,三小女子双眼冒粉色星星,巴巴地等我爆出惊天八卦。

我手按胸口,皱皱眉:“站久了,头好晕,伤口也隐隐作痛......”

“切~~~~”三人不屑我拙劣地转移话题,扭转头鱼贯走进屋里。

我在床上躺定,听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温歆怀感人事迹种种。最后一致定论:“嫁人要嫁温大郎。”

我凉凉点评:“温大郎好嫁,温府媳难当。”

“那确实。就说达生吧,我根本与他没什么,他母亲就找上门来,让我自重,看清自己的身份。陆府的门第我攀不上。”小蝶扯着手帕,愤愤说:“幸好我从来没想过进他家门,要不摊上这么个婆婆,每天气也被气死。”

“所以啊,以后你们也别有的没的瞎想了。温歆怀是名门子弟。据说他父亲是通信部高官,母亲是百年豪族。门第清贵,不是我这种孤女能攀得上的。”我微笑着说。

“莲西,你们好可怜。这简直就是民国版梁山伯与祝英台啊。”金露露咬着帕子,泪眼汪汪地望着我。其余二人也眼眶红红,显然是脑补过分,意淫了所有悲剧情节的表现。

我狂汗,姐妹们,你们想多了。

因晚上还有表演,她们不得不先走。我躺在床上,冬日的阳光斜斜照上窗纱。微风的凉意被阳光融化,温柔地撩动窗帘,带起蕾丝边的帘儿如波浪般轻轻荡漾。窗外零落的黄叶在枝头微颤,风一吹,叶儿们纷纷撒手,旋转着落向地面。

医院的这几天,逸天几乎每晚都亲自做了粥或汤来看我。可每每喝不了几口,我们就腻歪到了一起。小小病房似乎成了世外桃源,让我们暂时忘却国仇家恨、兵戈扰攘,暂时抛却了信仰、舍弃了轮回。只是简单地爱着、简单地因快乐而快乐。

那日受伤后,我做了深刻反省。得出结论:自己判断太失水准。按照当时瞄准镜的高度,子弹运行的轨道必然是在亚德利就坐时心脏上下的高度。如果我不是正向推开亚德利而是往斜下方将他推倒的话,那我们两人都不可能受伤。很久没摸枪,反应比前世慢多了。这是毛病,得改啊。

我把结论告诉逸天,他像看怪物似的瞪了我半天:“我看过你的资料,你没摸过枪…”我嗤笑,你个书呆子,资料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还不许我偷偷(上辈子几十年地)学?本人可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文能武、样样精通人称绿林第一女侠的洪莲西啊。说完,我得意洋洋瞥向他,他在一旁做抽搐状。

正胡乱想着,门锁转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我探头看去,惊讶地说:“歆怀,你怎么来了?”自那次表白后,我面对他总有几分尴尬,他似乎感受到了,之后来医院的次数很少。即使来,也是拉着家豪一起。可以说,这是上次后我两第一次单独相对。我一时不知如何自处。

“怎么,不欢迎我么?”温歆怀在门口顿了顿,自嘲道。

甜染萱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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