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山庄55完结
此时满头大汗的褚君谢闯进来:“灵犀草来了——诶?这唱得是哪出啊?”他纳闷地看着众人。
“褚姑娘,麻烦你给我们解开穴道吧。”诸葛正我笑道。
追命翻翻白眼:“我才不要求——”他愕然住口,“世、世叔,你刚才叫这小子——”
“褚姑娘啊。”诸葛正我笑得好慈祥,“怎么追命你不知道她其实是女子?”
……静默半晌。
神侯府史上唯一一次集体卧床的事件发生了。
所有人都被追命一声“让我死吧!!!”给震晕了。
月夜。青瓦。乌蓬船。碧绿的湖水,温柔地如同情人的眼波。
湖边,马背上的褚君谢笑得好大声:“这下我终于能四处玩玩了!”
“你不是一直在玩的?”
“娘子,虽然我已经‘休了’你,但面子还是要给相公我留点的好不好?”他委屈地嘀咕着。
芷妍丽颜绽出笑来,与无情对视一眼。
齐蕾跃上另一匹马:“我也要走了!”她满怀向往地说道:“我也想四处闯闯去!芷妍姐姐有了归宿,说不定我也能碰上好姻缘呢!
褚君谢邪邪一笑:“不过跟着我吧?我是不介意男女通吃的!”
“是么?那在下就不客气了。”齐岳轻跃上马,便坐到了褚君谢的身后。
褚君谢立马翻脸:“你上来干吗!下去下去!恶心死了!”
齐岳微微一笑:“现在你觉得恶心,以后……你便习惯了。”
桑芷妍握住君谢的手,一句“保重”,包含了她所有的感激与祝福。
都不是爱感伤的人,此刻流泪,未免矫情。
何况若是有缘,天涯海角,必会再度相逢。
且笑吧。
青山蓝天外,何处不江湖。
只盼且行……且珍重。
马腹一夹,齐岳率先奔驰而去!
“齐岳你这混蛋!!!给我停下————!!”褚君谢的惨叫声远远传来。
“等等我啦——!”齐雷忙不迭地驱马追去。
无情望着绝尘而去的骏马,突然道:“你猜她知不知道他其实知道她是女孩子?”
很拗口的问话,但芷妍听得懂,她明显地微笑起来:“不知道吧?不然君谢怎么可能还这样冷淡?”
无情挑眉:“我猜她知道。要不要打赌?”
芷妍好奇:“赌什么?”
无情故作沉思道:“你若输了便以身相赔,我若输了就以身相许。”
芷妍皱眉:“怎么听起来都是我比较吃亏?”
看着她佯装生气的脸,无情感到一种久违的情感重新进驻心底。
这种感觉,他在三年前也感受过,那时在绿阳存,她静静地睡在他身边……
这种名为……“幸福”的感觉。
无情闭上眼,彷佛听到自己欢腾雀跃的心音。
她握住他的手:“怎么了?”
无情摇摇头:“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
她注视着他,目光温柔而怜惜:“我们可以只想以后。”
无情回望她:“以后什么?”
“以后……大不了我天天陪你下棋,你天天给我扎针咯?”
“……成交。”
也许他们尚不知道。
不知道将来是否仍会有风霜来袭,不知道那一路的风霜,又会通往,哪处未知。
他们的未来,也许还会有坎坷还会有悲伤,但只要还牵着彼此的手,就可以无视他人的目光,磊落而珍惜,内心感受幸福的存在。
无情微笑着。
“天快亮了。”
“嗯。”
芷妍心中一阵温暖,抬望眼。
天上有月。
月中还隐着一丝光亮。
他们在风中,嘴边带抹淡淡的笑意,望着远处大地逐渐滋亮了起来。
新的开始,一生的承诺,以及——
旭日,东升。
宋徽宗末年,北宋连同新崛起的金国将宿敌辽国消灭,但带来与更有野心的金国为邻。
宣和七年(公元1125年),金兵大举入侵,徽宗禅让帝位,其子赵桓被迫即位,是为钦宗,改次年为靖康元年。
靖康二年,金人攻陷汴京,虏去钦宗同其父徽宗,是为“靖康之耻”。
北宋灭亡。
同年,徽宗第九子康王赵构即位,建立南宋王朝,改临安为都。
然高宗赵构只图苟安江南,听从奸臣谗言,杀害忠良,更向金人输银纳帛,朝廷腐败,民众怨声载道。
绍兴元年五月(公元1131年),金兵铁骑践踏中原,宋金交战,双方兵力悬殊,朝廷遂派神侯府上前支援。
次月,诸葛神侯协主将吴玠用计大破金兵,但传闻为深入诱敌引爆火药,诸葛一门皆以身犯险,战死疆场。
至此,四大名捕,绝迹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