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童沙婉90
比赛一结束,陶西就将邬童送到了医院,做过一番详细的检查之后,诊断结果与前几次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伤势又加重,对于自己的老毛病,邬童表现的很是淡定,倒是陶西却担心他再这样下去,会和自己一样废了胳膊,再也无法打比赛。
两个人坐在医院走廊上,都没有说话,各有所思,最后的沉默是陶西打破的。
“邬童,总决赛马上就要来了,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记住,比赛固然重要,可是对于棒球手来说,他们的胳膊才是最重要的!如果到时候你有任何异样,一定不要再像今天这样强撑,听到没有?”
听到他的话,邬童点点头随后看着他:“这段时间我会好好保护胳膊的,尽量在总决赛之前让自己恢复到最好的状态。”
陶西这才放心的点点头,而他的心里早在比赛开始之前就已经压下了其他的事情,而现在比赛已经结束,正准备说的话,邬童就先开口了。
“教练,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沙婉到底出什么事了么?”他的语气很是平静,像是已经看透了很多事情。
陶西有些错愕的看着他:“你......”
“如果不是真的出了很严重的事情,她是不会让我找不到她人的,现在比赛已经打完了,你可以告诉我了么?”
话已至此,陶西已经没法再隐瞒,只好点点头,而他点头的那一瞬间,邬童感觉自己的整颗心都掉进了谷底,狠狠的砸在地上。
“沙婉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就在赶来的时候......”陶西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什么......”像是有些不可置信的,邬童紧皱眉头,怎么可能......
明明昨天两个人见面的时候,她还好好的,她还很勇敢很厉害的在攀岩,甚至不需要他的帮助。
“在比赛之前她就已经进了急诊室,现在估计已经出来了,你放心,她一定会没事的。”说完陶西便抬起手拍拍他肩膀示意他安心。
然而心里已经被搅得天翻地覆的邬童已经完全听不进去,猛的站起身:“她是不是在这家医院?!”他的眸子睁得很大,不难看出慌乱到了最边缘。
“嗯。”陶西点点头。
下一秒他就看见邬童几乎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向走廊尽头,迅速消失了身影。
一路上邬童慌慌张张,跑到急诊室门口的时候,门口站着两个中年人,女人抬起头的时候,邬童就断定她是沙婉的母亲,因为她们的眉眼实在是太相似。恍惚间,邬童还以为是沙婉好好的站在那里,没有出任何意外。
他放慢脚步慢慢走过去,看着急诊室上还亮着的灯,陶西说是比赛前就已经进去了,现在比赛都已经结束了,然而她还没有从里面出来......
想到这里,邬童突然害怕起来,脚步顿在原地,不敢再前进一步。
然而已经等了几个小时的沙父沙母看到不远处站着的那个身穿棒球服的少年时,心下顿时明白了些什么,两个人便朝他走了过去。
感觉到有人站在自己面前,邬童连忙抬起头,看着他们:“叔叔,阿姨......”
“你是小婉的同学吗?”沙母语气温和的问道。
邬童点点头:“嗯,她现在怎么样了?”说完就朝门口又看了两眼。
沙母苦笑着:“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像是有些乱了阵脚一样,这个一直雷厉风行的女人此刻竟脆弱的有些不正常。
一旁的沙父伸出手拍拍妻子的肩:“你冷静一点,会没事的。”
邬童看着两个人却没有再说话,因为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他只想好好的等着她从里面出来。
怪不得今天会是这么的心慌不安,他还真的以为是自己多虑,但他却忘记了,她向来就是他的软肋,随顺能牵动到他的心绪。
可是这次他真的失算了......
失算的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