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

“公子百思不得其解,未婚妻苦等了他七年,为何眼看花期在望最后却偏偏在这一件区区小事上泥古不化。”皇甫仪至今仍是不解。

程少商:“敢问这位公子一直对未婚妻的相貌暗暗惋惜,这未婚妻可心知肚明?”

“那是公子年少之想,后感动于未婚妻的情深意厚,便再无此等轻浮之想了。”

程少商:“那未婚妻要的可是公子的感动?她不过是希望心上之人能将自己放于心上罢了。”

程少商听着心中甚是不爽

程少商:“只不过没想到自己会碰上一个自负又薄情的混账!”

程少商此话一出在场瞬间不对劲了,大家都听的出来这皇甫仪故事中的公子正是他自己。

程少商:“夫子,我倒有一问题,若你是那公子,未婚妻和孤女同时掉入河中你应当救谁?”

程少商刁难皇甫仪道。

在皇甫仪纠结之际凌不疑开口了:

凌不疑:“程娘子不如这么问,若未婚妻会一点水将将能在水面上浮的片刻,而孤女丝毫不会水,若夫子是公子先救谁?”

程少商:“没错!”

“凌将军,若换做是你,你先救谁呀?”袁慎反问凌不疑。

程少商:“啧,刻薄。”

还未等凌不疑回答,程少商便先开口了

“谁最刻薄?你最刻薄。”

凌不疑:“若换做是我,自然是先救未婚妻。”

凌不疑这话依旧是看着程少商说的。

程少商不解的眨了眨眼,什么意思,对她说干嘛?

“若先救孤女,未婚妻可能被水草缠住可能叫水流冲走。若公子真把未婚妻放在心上又怎会让心上之人有半点不测?”

“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孤女死而不救?”

“若是,若是我,我也是要先救少商的。”楼垚倒是半分都不隐藏自己的情感。

“那未婚妻并未掉入河中,此假设不成立。”袁慎突然开口否决。

“那孤女也未曾掉入河中,只是自行服毒罢了,人死了便死了,只需给那名护卫过继子嗣,将来把他升官发财,让他的香火得以延续足矣。”

“未免有些对不住那名惨死的侍卫。”楼垚有些不忍心。

程少商:“对不住便对不住了,人生在世怎么可能人人都对得住?”

程少商:“况且,家父也是武将,战阵之上,为护卫他这个主帅死伤的将士不计其数,也没见所有的将士妹妹、女儿都要嫁与我阿父的。”

程少商:“说到底,要是那公子早些打发走了孤女也就好了。”

程少商:“这孤女不过就是个跳梁小丑,不值一提。方才凌将军说的甚有道理,天有道自不会让有情人分离。”

良久宴席散去,程少商待的胸闷便起身往屋外走去,屋外的雨早已停了,夜寒深重竟有些凉意,程少商漫无目的的走着想着自己三叔母竟遭遇这些心中也是替她不值,竟为这样的人苦苦浪费了七年,不过还好最终幸福安康。

程少商叹了一口气,缓缓抬头看见凌不疑正朝着自己走来:

程少商:“凌将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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