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翡(10)

李瑾容话音没落,不远处每个人的手都按在了兵刃上,气氛陡然肃杀
小龙女:阿姐!
李瑾容:滚!
小龙女:大当家昨天夜里说过,只要他交出这块牌子就可以走了,既然这样,为何现在出尔反尔?
李瑾容:你……
李瑾容:你别忘了,谁才是这四十八寨的大当家
李瑾容:来人,给我把这小贼抓起来
话音刚落 ,小龙女便挡在谢允身前,正当大家左右为难之时,突然身后传来一声
周以棠:住手!
此时的谢允倏地放松了,重新露出他那副神神叨叨的笑脸,从容地行礼
谢允:后学见过周先生!
周以棠:不敢当!
他和不远处的李瑾容对视了一眼,目光缓缓转向挂在树上的令牌上,轻声道
周以棠:师徒之情,周某已经还了,如今我不过是一个闭目塞听的废人,还来找我做什么呢?
谢允:我不过就是一个路过的信使,恩情还是旧仇,我是不知道的,只不过周先生如果不想见我,大可以不必现身的,不是吗?
周以棠看了他一眼,忽然问道
周以棠:要是我根本没听见呢?
谢允:那也没什么!
谢允:听不见我笛声的,不是我要找的人,蜀中钟灵毓秀,风景绝佳,这一路走过来大饱眼福,哪怕无功而返,也不虚此行
随后他眼珠一转,又不轻不重地刺了周以棠一句,笑眯眯地说道
谢允:鲲鹏浅滩之困,苍龙折角之痛,我等河鲫听不明白,先生不必跟夏虫语冰
周以棠:小兄弟,你很会说话
谢允:惭愧!晚辈这种不用废就已经很柴的货色,也就剩下跑得快和舌头长两种用场了
周以棠:阿翡,你把树上的令牌给爹摘下来
周翡看了一眼李瑾容,最终飞身摘下了令牌交给了自己的父亲,李瑾容哑声道
李瑾容:你不是说,恩情已偿了么?既然恩怨已经两讫……
周以棠:瑾容!
周以棠:他活着,我们俩是恩怨两讫,我避走蜀中,与他黄泉不见。如今他没了,生死两隔,陈年旧事便一笔揭过了,你明白么?
李瑾容忽然明白,是啊他都知道,像他这样的人又怎么会真正的闭目塞听呢!她忽然正色道
李瑾容:先父在世时,哪怕插旗做匪,自污声名,也要给天下落魄人留住四十八寨这最后一块容身之地
李瑾容:我们南北不靠,以十万大山为壁,洗墨江水为垒,有来犯者必诛杀之。先人遗命不敢违,所以四十八寨以外的地界,我们无友无故,无盟无党,就算是你也一样
周以棠:我明白!
李瑾容:你要是走,从此以后,便与四十八寨再无瓜葛
小龙女此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她不相信 ,自己的阿姐怎会如此绝情,相反,她觉得她可能一开始就做错了
李瑾容:我不会派人护送你
李瑾容:此去金陵天高路远,世道又不太平,你且多留些日子,修书一封,叫他们来接你吧
说完,她不再理会方才还喊打喊杀的谢允,也不管原地目瞪口呆的弟子们,径自转身而去!
周以棠:大家都散了吧!
周以棠:晟儿!
李晟:姑父!
周以棠:你去跟大当家讨一块令牌,就说我要的,这位小兄弟是我的客人,请她放行
李晟:是
小龙女:(我是不是真的从头到尾都错了!)
谢允:多谢周先生
菊子:
菊子:粉丝群,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