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恶诅
避尘出鞘,四道蓝光掠过,墙壁被斩出了一个齐整的井字形,两人上前动手拆砖,取下数块石砖后,大片黑色的泥土出来。
原来这座石堡的墙壁做成了双层,两层坚实的石砖中间,填满了泥土。魏无羡赤手刨下一大片土块,黑乎乎的泥土中间,被他刨出了一张双目紧闭的人脸。
正是失踪的金凌!
金凌的脸没在土中,一露出来,空气陡然灌入口鼻,登时一阵猛咳吸气。魏无羡见他还活着,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岑欢:这么多尸骨!
他们几乎确定了整个石堡的墙壁里几乎堆满了尸骨
岑欢:头,脚底,东南,西北,
岑欢:站着,躺着……
岑欢:哎,这是什么地方啊?
魏无羡:我哪知道啊
正在这时堡外传来狂烈的犬吠,魏无羡被吓了一跳
魏无羡:狗……
岑欢:别怕哈,它还没进来
蓝忘机:堡外有异
魏无羡和岑欢扶着金陵跟在蓝忘机身后,出来只看见一道人影闪过
岑欢:人没走远,快追啊!
蓝忘机:不必,我知道是谁
岑欢:啊~
魏无羡:我也知。在行路岭传谣言、放走尸、设迷阵、建石堡的,一定是同一批人。还有那些刀。可现在若是不抓现行,再想抓他就麻烦了。
蓝忘机:我追
蓝忘机留下两个字便消失了,好吧,不愧是蓝——忘机
岑欢:!!
岑欢:那我们怎么办?
魏无羡:走吧,我们先下行路岭,到清河先做安顿
已近黄昏,魏无羡和岑欢扶着金陵来到了一家客栈,魏无羡脱去金陵的衣服,准备给他擦拭
岑欢:这是……恶诅
魏无羡:不错
魏无羡:看来也没全忘记嘛!
岑欢此时也没心情和他计较,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金陵受伤,她比魏无羡还紧张
金凌整条腿都变成了黑色,於痕还在往上延伸。魏无羡从没见过黑色如此浓郁、扩散得如此大的恶诅痕,越看神色越凝肃,放下金凌的裤管,解开金凌的中衣,见他胸膛和腹部都一片光洁,恶诅痕并未蔓延至此,这才松了口气。
此时金陵醒了,看见自己光溜溜地,涨红了脸
金陵:干干干什么!
魏无羡:哎哟,你醒了
金陵:你们想干什么?我的衣服呢?我的剑呢?我的狗呢
魏无羡:我正要给你穿上……
他神情语气慈祥得犹如一个要给小孙子添寒衣的老祖母。金凌披头散发,贴着墙
金陵:我不是断袖!!!
魏无羡:这么巧,我是!
金凌一把抓起床边他的剑,大有他再前进一步就杀他再自杀以保清白的贞烈气势
岑欢:嘿嘿……,喂,你胆子怎么这么小,没看出来他再跟你开玩笑吗?
魏无羡被岑欢拆穿了,也不恼怒,继续顺着往下说
魏无羡:玩笑而已,我这么辛苦把你从墙里挖出来,你也不说声谢谢
金陵:要不是看在这个份上,你你你敢脱我衣服,我我我已经让你死了一万次
金陵任由魏无羡给他穿上衣服,就在岑欢以为他乖了的份上,又跑了
岑欢:这小屁孩,谁教的
这时,一个年轻男子愠怒的声音从前方长街尽头传来
江澄:说你几句你就跑得没影,你是大小姐吗?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魏无羡:(江澄!完了!)
原来金凌不是一个人来的清河。也难怪,上次大梵山江澄就为他助阵,这次又怎会不来?只不过看样子,这舅甥二人在清河镇上吵了一架,金凌才独自上了行路岭。他方才急着跑,一定是江澄威胁过天黑之前如果还不回去就要他好看之类的话。
旋即,魏无羡拉着岑欢闪身藏入巷内
金陵:我不是已经没事回来了吗?别念我了!
江澄:没事?活像泥沟里打了个滚这叫没事?穿着你家校服丢不丢人,赶紧回去把衣服给换了!说,今天遇见什么了?
金陵:我说了,什么也没遇到。摔了一跤,白跑一趟。嗷!
金陵:不许这样拽我!我又不是三岁!
江澄:我是管不了你了!我告诉你你就算三十岁我也能拽你。下次再敢一个人不打招呼乱跑,鞭子伺候!
金陵:我就是因为不想要人帮忙不想要人管才一个人去的
魏无羡:(别的不提,江澄斥他是大小姐脾气,果真不错。)
岑欢:(训的好,这小孩就是欠揍)
江澄:所以现在呢?抓到什么了?你小叔送你的黑鬃灵犬呢?
岑欢:(那个黑狗早就被蓝湛赶到哪个旮沓里去了)
魏无羡:(幸亏被蓝湛赶走了)
正在这时,巷子的另一端,便传来了两声熟悉的犬吠。魏无羡被吓到了,立马露了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