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射日之征
王灵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灵娇尖叫着从床上坐起,桌边正在看信的温晁一拍桌子,怒道:
温晁:深更半夜的,你又鬼叫什么!
王灵娇惊魂未定地喘了几口气,道
王灵娇:我又梦见那个姓魏的了
王灵娇:我又梦见他了!
温晁:说起来,他和江欢那个臭丫头都掉进乱葬岗三个多月了。你怎么还梦见他?你都梦见几次了!
王灵娇: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老是梦见他。
温晁原本就看信看得心烦意乱,没空理会她,更没心思像以前那样安慰她,不耐烦地道
温晁:那你就别睡觉了
王灵娇下了床,扑倒在温晁桌边
王灵娇:温公子,我……我越想越觉得害怕啊。我觉得……咱们当初是不是犯了个大错?……他被扔进乱葬岗里,会不会没死啊?他会不会真的和江欢……
温晁太阳穴处的青筋跳动不止,道
温晁:怎么可能?我们家之前派过多少批修士去清剿乱葬岗?有一个回来过吗?他被扔在里面,就算江欢真的去救了,只怕他们现在的尸体都烂得臭过一轮了。
王灵娇:死了也很可怕!如果他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化成厉鬼,回来找我们……
她说着,两人都想起了那一日,魏婴坠下去时的那张脸,那个表情,不约而同打了个寒颤。
温晁立即反驳道
温晁:死了也没可能!死在乱葬岗的人,魂魄都会被禁锢在那里。你别自己吓唬自己。没看到我正烦着吗!
他把手中的信报揉成一团,砸了出去,恨声道:
温晁:什么射日之征,狗屁射日,想把太阳射下来?做梦!
姑苏蓝氏被烧,云梦江氏被灭,还有其他无数大大小小的家族被各种打压,反抗声不是没有,但是反抗的声音从来都很快就能被岐山温氏镇压,因此,三个月前,金、聂、蓝、江四家结盟,带头作乱,打出什么“射日之征”的旗号时,他们都是不以为意的。
温宗主当时便发言了。这四家之中,兰陵金氏是根墙头草,眼下看众家义愤填膺搞什么讨伐,他也跟着参一份,但若节节败退,很快就会明白自己在自讨苦吃,说不定马上又要回来抱着温家的大腿哭爹喊娘;清河聂氏家主有勇无谋,过刚易折,不能长久,不用别人动手,迟早要死在自己人手里;姑苏蓝氏被烧得一败涂地,蓝曦臣转移了藏书阁回来继位家主,他不过是个小辈扛不起什么大事;最可笑的云梦江氏,满门屠的屠散的散,就剩一个比蓝曦臣还小的江澄,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手下无人,还敢自称家主,举旗讨伐,一边讨伐一边召集新的门生。
简而言之八个字:不成气候,不自量力!
所有站在温家这一边的人,都把这场射日之征当成一场笑话。谁知,三个月后,形势却完全没有按照他们所想的发展
河间、云梦等多处要地失手被夺,倒也罢了。如今,竟然连温宗主的长子都被人斩首了。岐山温氏——莫非真的气数已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