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

“其实就算少商不嫁过去也无紧要，咱们程家二郎多可以娶萋萋阿姊。”

“你别做梦，我可不嫁你！”

“我不是说我，是另有其人。”程少宫说的谁大家心里都清楚，只有那万萋萋还在装傻。

“还能有谁？”万萋萋突然转过头，“你大兄可是成婚多年与大嫂伉俪情深一起坚守边关，我可不能破坏人家的夫妻感情。”

“这不是还有次兄吗？”

程少商一脸看热闹的看着万萋萋愣愣的转过头看着程颂：“那我还不如娶了少商妹妹。”

程少商刚想起身就看见身后袁慎走了过来：“程家四娘子还真是受欢迎，竟是男女不忌了吗？四娘子只要好好学来日想嫁谁便可嫁谁。”

“孔子答颜子问，为邦而论四代，答子张问十世而言继周。”袁慎眼神扫过程少商看她竖着书简看的认真，“前几日朝堂诸人议论孔圣人，为古今之说争论不休，有人言周制概为孔子新制，周礼固为伪托，而古文经过者反驳国家将有大事若立辟雍、封禅、巡守之仪则是幽冥而莫知其原，你们学了这般久的孔圣人言觉得谁言之有理？”

众人一下低下头去，除了程姎和楼垚，不怕夫子考就怕夫子考到自己。

程姎：“我觉得……”

程姎刚要说话，袁慎就开口了。“你！”扇子指了指程少商，“就你来回答吧。”

万萋萋回过神来看了看程少商不知在看什么看的认真，连忙抬脚踢了一卷书简过去提醒她。

程少商依旧没反应过来，低头躲在书简后小声问道：

程少商：“散学了?”

万萋萋不动声色的示意了一下，程少商偷偷漏出一双眼睛瞧了瞧，发现袁慎一直在看着自己，这才反应过来。

程少商：“我，我觉得都不在理，他既然身为圣人，就理应将话说得通俗易懂些，当初要是把话说明白了，这些人也不至于不理解，也没必要争议。”

程少商硬着头皮回答。

“你身为曲陵侯之女如此懈怠课业？”袁慎起身朝着她走过来一把打掉了竖在桌上的书简，这些里面的东西一览无遗。

程少商：“夫子管的也太多了些。”

程少商：“你们这些世家子弟整天吃饱了没事干琢磨这些无用之事，学了这些既不能让田里多种出庄稼也不能让冬日里多裁新衣，对民生来讲更无任何大用途，学了也是无用。”

程少商一股脑儿将想说的话全说了出来，在她看来什么圣贤之道什么圣人所言毫无用处。

程姎：“其实我觉得袁夫子说的不错，始皇焚书坑儒致文史破碎见闻杂博，由此可见理需辩则明，古今之争也并非全无用处，毕竟总得有人懂得这些。”

程姎不愧是程姎答的好极了，袁慎闻言转过身：“既然女公子觉得夫子讲的并无实用，好，那从近今日起夫子就讲些有用的，不如我为你讲些夫妻之事？”

程少商：“我听这些干什么？我又用不到，不听不听。”

“那女公子想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