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沈星澜从梦中醒来,转动眼珠打量病房一周,发现没有人在,迅速起床拔了液体,穿了一件薄如渔网的针织衫,便溜了出去。

由于她是这间医院里最令人头痛的病号,所以每天都有一条小尾巴跟着她,限制她溜到其它楼层作乱。

为了躲避小尾巴,她就只能爬楼了。

她的病房在十一楼,爬了九层,热了一身汗,蹭了一身灰,她终于到了二十楼。

她趴在楼梯间的门口,只露出一个头顶,往里看,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刻警觉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过了约莫有半个小时,医生带着护士从2020号病房走出,消失在电梯口,她才蹑手蹑脚的走出楼梯间,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蹿入2020号。

这是一间极为简洁的病房,除了必要的医用摆设之外,最让人喜爱的就是那一处不甚宽敞的小阳台和时刻随风舞动的白色半透明的幔帘。

病房只有一张病床,上面躺着一形貌昳丽的青年男子,床尾有用药的记录,记录上姓名的那一栏写着“姜遐思”三个字。

沈星澜靠近病床,不由自主的伸手帮姜遐思捯饬了一下已经有些长了的碎发,口里喃喃。

沈星澜长得一样,名字一样

说到这里,沈星澜靠近躺在病床上的人,贪婪的吸了一口他的气味,后继续说道。

沈星澜就连气味也一样,所以你就是他吧——

沈星澜话毕,床上躺着的人眼珠转动了几圈,像似听到了她的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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