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
随后她转头笑着对皇上说:“父皇可许此事由女儿亲自排查?”皇上欣慰的点头道:“这是你的宫殿,你做主。”江知语听后开心极了,连忙道:“谢谢父皇。”
话刚落,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再次开口道:“中途可能会用到郑公公,不知父皇能否借给女儿啊。”皇上听后笑道:“你能用他是他的荣幸,父皇借你了。”
江知语听到此话更开心了,脸上更盛,道:“谢谢父皇,知道父皇最好了~”
得到允许,江知语看向努力将存在感降低的李太医,意味深长的笑道:“李太医先看看这药可有什么问题?”
听到江知语提到自己,李太医心里的石头又向上提了几分,连忙躬身道:“是,公主。”
他转身拿起药碗,闻了闻,随后眉头紧锁,道:“回公主,此药含有曼陀罗,有毒且毒效缓慢,敢问公主,这碗药是何药?”
江知语冷冷道:“你为本宫开的治心疾的药。”李太医听后立马跪下,一副受了天大冤屈的模样道:“公主冤枉啊,臣开的方子都是补气的,绝对没有这曼陀罗哇。”
江知语听后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道:“本宫知道药方是正确的,但是,李太医...本宫只是提了下是你开的药吧,其余的,本宫可什么都没说呢,你也不必太过激动,先起来吧。”
他愣了愣,起了身,道:“谢公主,是臣太激动了。”江知语睨了他一眼,这次没证据扳倒你,下次,可没这么幸运了...
随后她启唇道:“代影,问问御药房,何人取了曼陀罗。”代影应下,便离开了,看着代影的背影,江知语沉吟几秒,根据书本记忆,药是楠楠煎的,但是中途有事托了一个叫鱼鱼的宫女照看,那......
她看向跪着的那群人,淡淡道:“与药有直接关系的,站右边,另外的站左边。”很快,人群便分了出来,右边一男一女,左边一女五男。
江知语扶额,无奈道:“左边的各位都说说间接接触的原因罢。”
一长相平凡,高瘦的太监说到:“奴才是因为今早见过右边的小庆子。”
一宫女道:“奴婢也是今早见过小庆子。”江知语假装疑惑道:“你们也是?那你们便站中间。继续。”
一胖太监:“奴才是因为和小庆子是同乡好友。”
……
听完左边后,江知语了然,向郑甘招了招手,郑甘走到江知语旁,江知语道:“劳烦郑公公将见过小庆子的分开审问,问清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另外其它和小庆子关系好的,分别问清最近小庆子的举动,本宫在此谢过郑公公啦~”
随后在郑甘耳边用只能他听到的声音说道:“审完后就在外边,听到本宫拍手你们便进来。”郑甘听后笑眯眯道:“公主不必如此客气,奴才这就去。”
“至于右边嘛...”江知语故作思考状,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对楠楠道:“诶,楠楠,药是你煎的吗?”楠楠回答道:“回公主,是奴婢煎的,但是奴婢中途肚子不舒服去如厕了,便托了鱼鱼照看。”
江知语听后道:“如此这般,那小庆子是做什么?”
右边一高瘦,长相有点清秀的太监站出来,脸色波澜不惊,仿佛此事与他没有一丝关系,他淡淡道:“奴才是负责御药房抓药的,但是奴才并未抓曼陀罗这味草药,此事御药房的药管大人可作证。”
这时刚好代影回来了,她对皇上他们行了个礼,清冷的声音说到:“回公主,御药房那边说无人取用曼陀罗,且曼陀罗数量未少。”
听到此话,江知语对她温柔一笑,道:“好,你辛苦了。”代影脸上闪过一丝惊愕,连忙道:“奴婢不辛苦,公主辛苦了。”
江知语随后恢复冷漠神色,对另外一宫女道:“鱼鱼,你最好有什么证据不是你做的。”
那个叫鱼鱼宫女立马下跪,惊恐道:“公主冤枉啊,奴婢纵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毒害您啊,况且药是楠楠煎的,公主您为何不审问她呢...”鱼鱼越说越激动。
江知语对鱼鱼神秘一笑,道:“那你看,这是何物?”话落,她从袖中拿出一物,丢在了鱼鱼面前。
鱼鱼看到此物后脸色瞬间苍白,无力的坐倒在地上,绝望的闭上眼睛,约摸四五秒,鱼鱼睁开眼睛,嗓子沙哑道:“奴婢认罪,奴婢不会说出小庆子也是帮凶的。”
话刚落,她惶恐的捂了捂嘴,立马磕头道:“不不不,小庆子不是帮凶,是奴婢乱说的,公主不要相信。”
江知语听后轻轻一笑,道:“既然你让我不要相信,那便不信罢。”鱼鱼听到此话,愣在原地,怎么回事,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
算算时间,他们也该审完了,于是江知语拍了拍手。郑甘便走了进来,对江知语道:“公主,时间都对的上,包括最近的举止,都毫无异常。”江知语听后点了点头,笑着对鱼鱼道:“如此你可明白了?”
鱼鱼听后满脸震惊,用手指着江知语道:“你,你,你都知道?不可能啊,你必不可能知道的,你不过是一个乡间长大的野丫头而已。不可能的。”说完还摇了摇头。
江知语佯装失望道:“都这样了,你也不说出你身后之人?”鱼鱼不理,依旧震惊的望着江知语。
江知语看到此番场景,只觉有趣,眉目间都是灵动,戏谑道:“如此,那让本宫猜猜,你是为什么不肯说,是因为,她抓了你唯一的弟弟以此来威胁你......然后跟你说事成之后给你一笔钱,放你出宫,与弟弟生活?”
话落,江知语摇了摇头,痛心道:“你真是傻的可怜,谋害公主,是为死罪,纵使你有幸出宫,那你可有命活着?你如此一个大的威胁,她会让你活着?你仔细好好想想,你再不说,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说了。”
鱼鱼听后,终于回过神来,重新跪着大哭道:“一切都是步贵妃指使的,她的贴身宫女富莲给奴婢的药,说下在公主您喝的药里,事成之后正如公主所说,无一不同。”说完顿了顿。
她继续道:“奴婢谋害公主,是为死罪,求公主在奴婢死后,救出奴婢的弟弟,将他放出宫,奴婢感谢公主大恩。”说完还开始磕头,每一下都特别重。
江知语看着底下磕头的鱼鱼,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可还是忍住了。
但在鱼鱼额头都磕出血了的情况下,她终于忍不住道:“好好好,你别磕了,本宫答应你。”她转头对代影道:“将鱼枫带上来同他姐姐好好道别吧。”
鱼鱼听到弟弟鱼枫的名字,脸上都是惊喜,她望向门口,看着一个约摸十岁的少年走了进来,那是弟弟鱼枫!鱼枫看见跪在地上的姐姐,立马跪下来,望着鱼鱼额头的血,满脸心疼道:“姐姐,疼不疼。”
鱼鱼摸着弟弟的脸,温柔道:“姐姐不疼,枫儿乖哈,姐姐以后不能照顾你了,不要报仇,这都是姐姐罪有应得,你要记得公主的好,她是个大善人,枫儿,替姐姐好好活着......”随后她撞向旁边的柱子,“姐姐!”鱼枫大喊道。
江知语看到这一幕,纵使知道鱼鱼会死,但还是忍不住惋惜,都是羁绊啊。
此案随着鱼鱼的死亡而终,江知语派人将鱼枫秘密送去未溪,并给了一大笔银子供他生活。
她还向御药房要到了小庆子,原因是他觉得小庆子这人处事不惊,面不改色,镇定自若,很适合她此时需要的人才,代影虽冷静,但是有时还是会慌张,楠楠便不用说了,这小丫头心大,容易相信别人,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她有书本记忆。
但是由于她的出现,难免会有蝴蝶效应,然而该出现的还是会出现,躲也躲不掉。
众人都是随着皇上和皇后离开的,但是皇上和皇后离开时脸上皆是阴郁之色。而国师离开时隐晦的看了江知语一眼,那里面饱含欣赏之色。
江知语伸了伸懒腰,嘴角上挑道:“哎呀呀,终于结束了,可累死我了,诶楠楠,我先睡会儿,谁来都不要叫醒我。”楠楠应下便退了出去轻轻关上门。
江知语躺在床上,心想着:“这次是下毒......让我想想下次是什么...嗯...好像是十日后孜妃的生辰宴,这个孜妃,可不简单啊~”想着想着,她眼皮越来越重,直至彻底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