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 八百年前

八百年前……发生过什么呢……?

夏令厌(前世):哈哈哈……

夏令厌(前世):我就知道……

江黄鹤(前世):吾辈又是哪里不知道呢……

「你明明只是想,利用我吧。」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两人的心都凉到了底。

造成如今这般处境的,不是夜静。

是他们自己。

相互利用、相互欺瞒,甚至做到了不得不决一死战的地步。

短暂的静默之后,源为淼……不,江黄鹤开口了。

江黄鹤(前世):那孩子还好吧?

夏令厌不用问也知道,他指的肯定是夜静。

夏令厌(前世):放心吧,比你要好点。

江黄鹤(前世):哈哈,你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讥讽漫上少年俊俏的眉梢,昔日的的柔情蜜意早已消失得干干净净。

江黄鹤(前世):也亏得汝这位大人这么迟钝,吾辈是什么心思,难道不是一开始就露出来了吗?

江黄鹤(前世):也罢,也罢,想来汝也是不知悔改的那种人罢……最好放弃挣扎,吾辈的刀是磨过的。

不会太痛。

夏令厌(前世):这话应当我说才是。

夏令厌(前世):最后问你一遍,你爱过我吗?

江黄鹤(前世):没有。

回答得干脆利落。

「没有」

两人的关系恢复原状的契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

下雨了。

记忆一页页地翻过去,举目所及尽是当时看来甜蜜现在看来讽刺的爱恋。

江黄鹤(前世):哈、哈、哈……

江黄鹤(前世):几天了……?

夏令厌同样艰难地回答,

夏令厌(前世):连着……打了三天三夜了。

这三天,他们谁也没停下过。

是出于担心「一停下就会被偷袭」这种想法,所以才——

不眠不休、不分昼夜。

原本还是好好的,为什么……

夏令厌是妖,尚且还好;可江黄鹤虽说是道士,终归也是凡人之身。于是最后——

夏令厌败了。

江黄鹤(前世):看来……是吾辈赢了呢。

夏令厌(前世):不,胜负未分。

夏令厌(前世):我还没死。

江黄鹤嘴角那一丝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冷笑也消失,碧蓝的双眼深不见底。

良久,他嗤笑一声。

江黄鹤(前世):真傻。

与此同时,他握着刀倒了下来。

都说了是凡人。

既然这样,那就不可能不死不灭。

利刃穿透了夏令厌的身躯,她因疼痛而睁大的双眼对上了他的眼。

两人一字一顿、异口同声。

「不要以为就这么结束了。」

「我会一直追着你,等着你,你不死,我不灭,直到将你亲手杀死,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为止!」

然后——

雨一直在下,冲淡了地上的血迹。

这片空地上,只有一个身形单薄的小女孩。

琴灵夜静:……

琴灵夜静:……

琴灵夜静:果然,死了。

字句冰冷,既带着微微的快意,又有些哀凄。

琴灵夜静:终于……死了……哈哈哈哈……

琴灵夜静:为什么……高兴不起来……

琴灵夜静:为什么……有点……

泪混杂着雨点落下来。

琴灵夜静:……我明白了。

女孩转身离去,留下一个微笑。

「等着我,我来找你。」

这便是……前世的一切。

东拼西凑同床异梦各怀心思躲躲藏藏的真相、一切崩坏的开始。

至于八百年后两人再次相见的现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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