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神2:饭店惊魂【八】

做了半天心里建设的邵明明终于出发了。

蒲熠星在墙角面壁,而窗户这边从下到上挤着四个脑袋,正目光炯炯地看着这边。

人已经缓过来,放松了不少的火树问

火树:你走的时候希望我们说话吗?

邵明明想了想,说

邵明明:你可以说话。

于是窗边的加油声此起彼伏。

半分钟后。

邵明明:不要说话……

大家在那个瞬间差点笑出声,但为了避免刺激到恐惧中的明明,大家都努力憋住了。

邵明明死死拽着安全绳,越走越慌。

邵明明:不是,这个踩的地方我怎么觉得这么不结实啊?

徐均朔:很结实,这是梁柱!

邵明明:这是梁柱吗?

蒲熠星:对,你是一只蝴蝶。

林桥?玩谐音梗是吗?

唐九洲:怎么也飞不出~

邵明明:花花的世界……

或许是《醉酒的蝴蝶》给了邵明明一点勇气,他一边跟着唱,一边颤颤巍巍地前进。

终于,他抵达了终点。

不够高的邵明明同样被窗框拦住了去路,然后被兄弟们直接抬了进去。

蒲熠星见邵明明也顺利过了,就向还停在原地的火树发来了邀请。

火树拒绝了您的邀请并后退了好几步。

林桥我们一会儿看看有没有别的什么办法开门吧,走这个确实太为难火老师了。

火树连连点头

火树:我现在看蒲熠星在那儿动我都没力气!

蒲熠星很配合地抬起了一只脚。

火树迅速闭上了眼睛,语气抓狂

火树:不要动!!!

林桥有点好笑地看着热衷于逗火树的蒲三岁,喊道

林桥行了喷喷你先过来吧,火老师你歇会儿。

蒲熠星:好嘞。

蒲熠星乖乖站好,一路上如履平地地穿过了横梁。

把蒲熠星也扶进来以后,文韬又伸头去看火树

郭文韬:火树,那我们现在先看看周围有没有开你这个门的钥匙。

火树点头

火树:好,要是实在没有我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过去。

于是七人小队短暂减员,剩下六人继续出发。

徐均朔:其实有点想等火树老师。

邵明明:我也是……

蒲熠星:但是没办法,火树那个病理性的反应一时半会儿很难克服。

郭文韬:这个东西可能我们也没办法体会。

林桥火老师其实已经很厉害了,来录这个节目以后就一直在挑战自己的极限。

火树在对面走廊上遥遥冲他们喊话

火树:你们加油!争取想办法来救我!

林桥火树同志!组织不会忘记你的牺牲的!你放心,我们会带着你的份走下去的!

火树:?

火树震惊

火树:不再抢救一下吗?

邵明明:哈哈哈哈拜拜火树,我们先走了!

唐九洲:有机会的话以后再回来看你!

火树:哎我觉得那个门是可以开的,你们不要这么快放弃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玩笑归玩笑,笑够了以后他们重新正式地和火树告了个别,然后继续出发了。

十三号房间的门刚刚火树在走横梁的时候就已经被唐九洲解开了,刚进门,灯又开始闪烁。

贴心的蒲哥开始给弟弟们打预防针

蒲熠星:这一段可能有吓人的地方,明明你先做好心理准备啊,这里我们肯定会看到如月死前的样子。

林桥根据报纸的描述如月小姐的死状还是比较恐怖的,你们害怕的话等会儿就闭上眼睛,不要看。

邵明明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灯灭了。

他们一群人站在十三号房外间的小客厅里,不敢动弹。

等了半天,好像也没什么动静,邵明明小心地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邵明明:我们是在等灯亮吗?

唐九洲:我们是得找灯吧?

林桥应该还没到开灯的环节吧?那个红光还没亮呢。

徐均朔试探性地四处摸了摸,结果碰到个人,吓了一跳

徐均朔:这里怎么感觉有个人啊?

蒲熠星:是我是我。

邵明明长舒出一口气

邵明明:吓死我了。

唐九洲在黑暗中摸到两把椅子

唐九洲:这有两把椅子。

邵明明:你要坐吗?

徐均朔:是不是要坐上去假装结婚?

林桥……啊?坐椅子的那不是高堂吗?

一听可以涨辈分,唐九洲立马坐下了。

但坐下以后,又听到林桥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林桥而且通常在这种恐怖向的故事里,这俩位置都不太吉利。比如纸嫁衣,坐高堂的就是俩纸人,还会飘来飘去的。

唐九洲瞬间坐立难安了起来。

人一旦开始害怕,感官就会格外敏锐,而且容易胡思乱想

唐九洲:我总感觉有人在我前面动来动去的……

邵明明也下意识地紧张了起来

为了避免真的把弟弟吓坏,蒲熠星赶紧出声

蒲熠星:是我。

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让弟弟脑补了几百字恐怖小说剧情的林桥有点疑惑

林桥你在干嘛?怎么走来走去的?

蒲熠星:我在找你。

林桥……啊?

旁边的徐均朔瞳孔地震:??这是能说的吗?这是能在节目上说的话吗?

已经习以为常的院人表示:淡定,常规操作,cp粉已经磕生磕死。

蒲熠星:这里杂物多,你小心点。

林桥别担心啦,我一直没动呢。

说话间,十三号房的里间亮起了红光。

唐九洲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们立马围到门边。

隔着一扇门,他们看到脸上两行血泪的如月正躺在床上。

林桥她是死了吗?中毒……?

被怀疑生死的如月突然坐了起来。

她快步走到桌边,从红色宝盒里掏出了几张纸,然后撕成了碎片。

撕完,如月怔怔地看着一桌子的残骸,失声痛哭。

红光消失,房间黑了一会儿后就亮起了正常的灯。

林桥现在应该是电压恢复正常了。

徐均朔:那我们来捋一捋好不好,刚刚如月是在干嘛?她把自己的信撕掉了。

林桥那个是什么信你们有看清吗?

郭文韬:绝笔信。

蒲熠星:她可能是自己写好了绝笔信放在盒子里,然后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突然醒来,把信撕了。

邵明明:我们今天的任务是不是找一个盒子?

林桥就是刚刚那个吧,红色宝盒。

邵明明:但是陶文说里面有重要的东西,找到了绝对不能打开。

徐均朔:那有可能盒子里装了他的秘密,他不想让我们发现!

林桥但是这个盒子是如月小姐的盒子,如果盒子里的东西和陶文有关,那是不是就说明陶文可能就是十三少?

蒲熠星:从前面那个密码“一文不值”可以推断出陶文不值,而从我们已知的线索,我们只知道十三少和如月有一段不成功的婚姻。

蒲熠星:所以十三少很有可能就是陶文,并且他辜负了如月小姐。

林桥而红色宝盒里很有可能藏了他辜负如月的证据,所以他不希望我们发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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