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御旨赐婚只为见你一面
一连下了好几天的雨,今日的天气稍微有点好转,并非前几天那么烦人,虽然还有点毛毛细雨,但也不足为奇,天上还是乌云密布,被乌云笼罩着的圣戬似乎一直处在黑暗里,但比起前两天,已经好多了。
万侍常远在书房已经呆了好几天了,太后不放心的来到书房来看万侍常远了。
“皇上,太后娘娘请见!”在万侍常远身边的奴才小声的对着刚眯一会儿的万侍常远说道。
万侍常远睁开眼睛,对那奴才点了点头,自己站了起来去书放外等着太后。
太后来到万侍常远的面前先是盯了他好久,他气色有些许的苍白,看样子,定没有好好休息,看这都瘦了,兴许连吃膳的时辰都不规律了,太后心疼道:“皇儿,可知多多休息?膳食也是要按时用的,别总是推,你看皇儿都瘦了!”太后心疼的想要摸了摸万侍常远削瘦的脸。
万侍常远不着痕迹的躲了过去,他看了太后好久才说道:“母后,孩儿想恢复萧大将军的职位,然后赐婚于萧大将军和沈家小姐沈潇!”
太后看了看万侍常远,她的皇儿长大了,一脱往日的稚气,竟增添一种不可忽略的成熟,明明生前皇上赐婚于万侍常远和沈家小姐,却遭万侍常远推托,说是有心仪之人,她不是不知道,更不是不想明白,她只是觉得她的皇儿开心就好,不能让太子娶了自己并不喜爱的女子,虽然她痛恨自己的皇上是因沈家小姐所害,但是毕竟都是女子,她不能让她趟她走过的路,不受宠的滋味,是真的不好受啊!受尽那些嫔妃的闲话,还要当做什么不知,她的这半辈子属实不乐观啊!
太后笑了笑:“皇儿为何要赐婚于他们?”
万侍常远看了看窗外,抿了抿唇:“母后,孩儿在沈王府这几天,已看出沈小姐和箫将军是真心相爱,他们在沈王府已经私定终身了!”
“什么?私定终身?”太后不可思议的问道。
万侍常远点了点头:“所以,孩儿想赐婚于他们,今晚在皇宫摆宴庆祝,母后意下如何?”
太后想了想,既然萧将军和沈小姐已私定终身,不如圆了他们,她笑道:“好啊,母后觉得不错,正好圆了他们。”
万侍常远点了点头:“吩咐下去,朕要赐婚于萧将军和沈小姐,把话带到沈王府,朕今晚在皇宫摆宴庆祝,坐等萧将军与沈小姐赴宴!务必让沈王爷和沈王妃也来赴宴!”
“是!”说着就有太监去吩咐摆宴,还有去沈王府报喜的。
夜色融融,黝黑的天幕上缀满了繁星点点,他们调皮地眨着眼睛,偷窥着人世间的秘密。偶尔有流星划过夜空,为那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活力。此时的皇宫甚是热闹!
皇宫正殿内,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食如画、酒如泉,古琴涔涔、钟声叮咚。大殿四周装饰着倒铃般的花朵,花萼洁白,骨瓷样泛出半透明的光泽,花瓣顶端是一圈深浅不一的淡紫色,似染似天成。
此时的万侍常远一直盯着正殿的大门,这次他坐在那高高在上的皇位上,俯视这上百官宦,这居高临下的感觉,让他觉得没资格见她……
不多时,正殿门口走进五个人,分别是沈潇,王一一,萧则易,沈王爷,沈王妃,各个衣服甚是喜气,五人满脸的笑意,万侍常远见了,连忙向他们走来:“可真来了,就等你们呢!”
沈王爷笑道:“哎呀,有点小事耽搁了,皇上莫怪,皇上为小女赐婚,臣甚是感激。多谢皇上!”说着便向万侍常远行礼,万侍常远连忙扶住沈王爷:“沈王爷客气了,可折煞朕了,朕看表妹甚是喜爱萧将军,萧将军亦是如此,朕都看在心上啊!”说着看了看他们。
听到这句话沈潇和萧则易连忙行礼道谢,但却都被万侍常远回绝了,此时他的眼飘了眼王一一,沈潇用手打了一下王一一,王一一这才回神:“民女见过太……呸,见过皇上!”沈潇笑了笑,但是万侍常远却得莫名的不舒服,王一一叫他皇上,并非万侍常远,他叹了口气,笑着对他们说:“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常远就行,我习惯了,突然这么生疏,我甚是不习惯!”
萧则易也听了出来,万侍常远兴许喜欢一一姑娘,一个皇上,竟能放下架子,改口为“我”,萧则易甚是为万侍常远开心。
待这宫宴正热闹时,万侍常远偷偷的带王一一去了假石后,他神情严肃,但看到王一一,眸中瞬间流露出温柔:“一一,我……这几日甚是繁忙,没时间去看你,只能用这样的法子和你见一面了,你……”是否想我?这句话他并未说出来。
王一一打了万侍常远一下:“嘘,皇上,这里有人没?我会不会被人扣上什么对皇上不利的罪名?还有啊,你事务繁忙是必须的啊,毕竟新官上任,很多老百姓不相信你的实力,所以啊,你得好好证明一下你自己,我嘛,和谁都能玩的来!”王一一这性格,硬是把喜欢自己的人处成了兄弟的架势。
“一一,叫我常远如何?”万侍常远其他不听,执着的说着。
王一一看了看万侍常远,笑了笑说:“行,哥们,现在我想回宫宴吃东西,可否让我回去?”
万侍常远看了看王一一,对她点了点头,就跟在王一一的身后回到了皇宫正殿。
到了皇宫正殿,还是如此的热闹,各个官宦只知喝酒看舞,哪里知道皇上会偷偷找心仪女子私会?只有太后和沈府一家看在眼里。
萧则易看到他们回来了,他起身向万侍常远走去,拱手行礼说道:“皇上可否借一步说话?”
万侍常远看着王一一坐在自己位子上才回答萧则易:“好,萧将军,去书房!”
屋门紧闭,门外守着两个身怀武功的侍卫,萧则易开口道:“皇上,您父皇好好的,怎会说逝就逝了呢?”
万侍常远愣了愣:“萧将军,这些事,朕也无从得知,也是从母后口中得知,父皇被秉辛令害死。”
秉辛令?这个名字却让萧则易耳熟,却不知到底是什么,只有一些模糊的记忆……
……………